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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今日突然就不喝了呢?”積云不解,這又不是第一回喝了。
“我要娘子喂我。”褚玉瑭環(huán)視了一圈,沒有看到施婉琬的身影。
積云的身子一僵,生硬地笑著說:“姑爺,小姐被老爺叫去書房了。要好一陣才能回來呢,剛才她特地吩咐我們好好伺候你服藥。”
褚玉瑭抬起眼皮,問:“去見家長了?”
反應(yīng)了好一會兒,褚玉瑭突然起身,想要出去。
這把積云嚇住了,連忙將藥放在一旁,要去阻攔。她口中還不停念叨:“姑爺啊,你這是干什么啊?你生病了,可不能再亂跑啊。不然就真地要叫大夫來了啊。”
褚玉瑭忙著穿外衫,邊對積云說:“不能讓娘子一個人面對家長的,我要去陪她。”
話剛說完,施婉琬的身影就出現(xiàn)在眼前。
褚玉瑭剛要開口,就聽見施婉琬清冷地問:“我的家長,我自然可以應(yīng)付,你擔(dān)心什么?你有沒有好好吃藥?是不是答應(yīng)過我的話,轉(zhuǎn)身就忘了?”
一連串的發(fā)問,讓褚玉瑭瞬間安靜了下來。可憐巴巴地看著施婉琬,還不等施婉琬再開口,褚玉瑭就手腳爽利地順著她的視線,將桌上的藥喝個精光。
積云跟飛霞對了個眼,小姐現(xiàn)在真是了不得啊,將姑爺收拾得如此服帖。不過她們總覺得現(xiàn)在的小姐和姑爺之間,與之前有些不一樣,可是又說不上來到底是哪兒起了變化。
等到房里只剩下夫妻二人時,褚玉瑭才咧開嘴,說:“你騙我,你答應(yīng)過在我病好之前,每日都喂我吃藥的。”
施婉琬冷笑了一聲,不理會褚玉瑭的情緒,徑直走了進去。褚玉瑭見這招對施婉琬并不起效,只得恢復(fù)正常,跟著走了過去。
“我剛才是跟你鬧著玩的。我的病快要好了,你也喂了我?guī)滋炝耍业氖虑椋鸵还P勾銷吧。我不是一個小氣的人,不會記恨你的。”褚玉瑭笑瞇瞇地說著,卻看見施婉琬并未對此有所表示。
“我剛聽積云說,你被岳父叫去了。是不是那日聽房的事情啊?他是不是覺得不太滿意,還是察覺了什么不對勁?”褚玉瑭本想逗施婉琬開心,但見她一直都情緒不高,猜想定是剛才在岳父那里受了不少委屈。
“是,也不是。”施婉琬有些疲倦。
褚玉瑭坐在了旁邊,關(guān)心地問:“是不是因為我做得不夠好,害你受牽連了?要不你就跟岳父說,是我不行,我的錯。”
施婉琬倒是被褚玉瑭的話逗笑了,眼中的疲憊之色消散不少。她似笑非笑地看了褚玉瑭一眼,說:“你是有錯,不過那夜的表現(xiàn)還不錯。”
褚玉瑭長大了嘴,啊了一下,過后才反應(yīng)過來。自己的臉也跟著紅了起來,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去看施婉琬。
“說起來,你好像對這方面很有經(jīng)驗,這是為什么呢?夫君。”施婉琬故意將夫君兩個字咬得很重。
褚玉瑭總不能坦白告訴她,這是因為前世里自己成過親,過了三個月美人在懷的日子吧?好不容易讓這位相府千金收留自己,要是再牽扯出這么令人難以置信的事情來,說不定施婉琬就要反悔了。
“我也是聽人說的。你也知道,我從小就是男子身份,接觸的除了娘,其他的大多是在商場上摸爬打滾的老管事,他們嘴里還能說出什么來。”
施婉琬聽她這么一說,也覺有理。不然一個良家女子,哪兒會對這種事如此熟練。可是這種事情,真地會這么夸張地叫喊嗎?對此施婉琬持保留意見,總覺得那夜里褚玉瑭的指導(dǎo)也不見得一定是正確的。
不過好在總算是暫時過關(guān)了,尤其是隔日褚玉瑭就染了風(fēng)寒病倒了,這令爹更加確信夜里的確是鬧騰過頭了。
“褚玉瑭,你別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的事。從今以后,你得努力扮演好我的夫君。但是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想都不許想,知道嗎?”施婉琬不知道為什么自己會說出這樣的警告,明知道褚玉瑭是個女子,卻還是無法完全釋懷那夜里的事情。
“遵命!”褚玉瑭像只小兔子一樣地豎起手指,不停朝施婉琬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