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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細想了一番，莫子文還是覺得這樣的搭配實在是太奇怪了。“恩……你還是就用微臣吧。不必用臣妾什么的。不過顧懷風，宮里的其他規矩你還是必須要遵守的。”

“侍寢也要？”顧懷風的兩眼直盯著莫子文看，等著莫子文的回答。

“當然要！”被顧懷風的眼神盯得有些不自然，莫子文說話的語氣為了加強自己的底氣也不由得加強了起來。只是這話說出來卻是既生硬又勉強。剛說出來，莫子文又覺得自己說的似乎有點不太對勁，于是就又補充道：“不然怎么和百官交代！”

“那陛下是要在上面還是下面？”

莫子文茫然的看著顧懷風，“什么上面下面？”

“我們都是男人，總得有一個在下面。恩……就是承受方。”

“承受方？”莫子文猛然領悟，“朕是皇帝，你是大臣，當然是朕在上面你在下面了！何況你還是朕的皇后，你有聽過那個皇后是壓在皇帝的身上的！等等……”莫子文突然疑惑的看著顧懷風，“你說這個干嘛？我又不是真的要和你一起做那種事，只是晚上偶爾在你這里留宿而已。朕可是喜歡女人的！女人懂不懂！”

“微臣當然懂，可是陛下現在已經娶了微臣。天下間的女子……只怕是……”

“朕是皇帝，要什么樣的沒有。朕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

“要你管！小木子，過來給朕沐浴更衣！”

☆、第六十二章 謀 (1458字)

顧懷風倚在門框，右腿斜搭在左腿上。望著莫子文離去的方向久久沒有回神。

“按理說，蔣愛國不過是一個弱女子。即便是有些地位，但想要把這樣一件事關皇族顏面的大事傳的這樣滿城風雨的話，似乎也太匪夷所思了一點。顧丞相，哦不對，應該說是顧皇后你說是不是呢？”何肖的聲音讓不知在思索著什么的顧懷風回了神。

“這世間匪夷所思的事情多了去了。這不過是其中小小的一件罷了！何大人又何必大驚小怪。還有，我顧懷風既然仍是莫國的丞相，那這丞相一稱，我顧某還是擔待得起的！”沒想到這何肖倒是個心思明亮的人。看來這日后，倒是可堪大用。

“這當然是小事，不過顧丞相能夠為了陛下做如此犧牲倒是讓何肖十分的佩服。”

“何大人既然已經看清了一切，又何必在這里繞圈子？找我有什么事直說無妨？能幫的，顧某自然不遺余力。”

“顧丞相誤會了，何肖這次只是為了來感謝顧丞相的。我和扶柳的事多虧了顧丞相。”

“我不記得我有做過什么。”這件事完全是陛下的決定，他根本就沒有插手。這何肖這么給他戴帽子看來是有事求他了。

“不管如何，這事有顧丞相的一番功勞。為了答謝，我何肖愿意為丞相大人的心愿助一臂之力。”

“你確定你敢？”顧懷風頗為興味的看著何肖。這個何肖，膽子倒是挺大的。

“他原本就不適合，何況他也不想。如果他能夠有一個更好的選擇，對他、對莫國、對所有人都是一種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