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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燕臨素所言句句在理,薛忘雪沒有辦法反駁一句。
燕臨素冷冷拂開了薛忘雪的手,澀聲道:“我不想哭,你莫惹我。”說著,她走了幾步,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走了回來。
薛忘雪正驚愕間,燕臨素卻捧住了她的雙頰,在薛忘雪唇上飛快地吻了一口。
“你……”薛忘雪又驚又羞,萬萬沒想到燕臨素會這樣,不由得往后退了數(shù)步。
燕臨素擦了擦唇,自言自語道:“原來吻人是這種滋味,其實(shí)也并沒有什么特別的。”說著,她挑了挑眉,道,“我這一世唯一的憾事,莫過于不能親身體會一次你們所謂的情愛,現(xiàn)在想想也好,走也走得了無掛礙。薛忘雪,我最后說一次,臨秀是個好孩子,你不準(zhǔn)負(fù)她!否則,光明衙上下定不會饒了你!”說完,燕臨素便走入了船艙之中。
薛忘雪只覺得腦海之中一片凌亂,燕臨素這個女人,看上去冷漠,卻心比熔巖還要滾燙,看上去行事乖張,大義當(dāng)前卻沒有半點(diǎn)怯懦。
她……到底是怎樣一個人?
可如今,誰都沒有機(jī)會去了解她了。
薛忘雪如此,燕臨秀如此,整個光明衙上下也如此。
作者有話要說: 更文~(小皮鞭在捏小人,長凝菌乖乖碼字更新)
第九十一章 浪卷孤舟
燕臨秀此時(shí)正在酣睡, 她攏著被子, 蜷在床上, 睡相就像是個孩子。
燕臨素輕輕推門, 緩緩走到了燕臨秀的身側(cè),她摸了摸她的額頭, 笑容再也不復(fù)當(dāng)初的冷冽,“阿秀, 姐姐要走了, 從今日開始, 我燕家的兒女再也不用被這邪物羈絆了。”她的目光沿著燕臨秀的眉角游移到了耳垂上,最后定定地看著修羅戒, “我記得你小時(shí)候說過, 想游山玩水,走遍整個殷墟海,還好, 姐姐有這個能力讓你實(shí)現(xiàn)這個心愿。”
薛忘雪悄悄地立在門口,她聽著燕臨素說的每一句話, 只覺每一句都在錐心。
“薛忘雪, 退出去!”
燕臨素驚覺薛忘雪就在門口, 她厲喝了一聲,“把房門關(guān)上,一會兒取戒,我不知道能不能馬上控制住它!”
即便是再不喜歡解釋,燕臨素還是解釋了一句。
薛忘雪還沒來得及反應(yīng), 燕臨素便用內(nèi)力猛地一震,將薛忘雪震退數(shù)步之后,一揮掌風(fēng),便將艙門關(guān)了個嚴(yán)實(shí)。
“阿秀,你自由了。”燕臨素莞爾說罷,手指捏上了修羅戒。
血色煞氣突然沿著燕臨素的指尖纏上了她的手,宛若一條毒蛇似的猛地襲向她的心口——劇痛從心口蔓延開來,每一次煞氣涌動,都是火燒一樣的灼痛。
燕臨素強(qiáng)忍痛意,運(yùn)起歸塵訣的同時(shí),手指猛地用力,終是將燕臨秀耳垂上的修羅戒分開了一個小口子,強(qiáng)行將修羅戒從燕臨秀身上拿了下來。
“啊——!”
修羅戒離了血肉之軀,突然變得不安起來,它瘋狂地在燕臨素指尖顫動,猛地咬住了她的血肉,倏地鉆入了她的掌心之中。
燕臨素痛然大呼,全身瞬間被修羅戒的煞氣包圍起來,遠(yuǎn)遠(yuǎn)看去,就好像是一個正在燃燒的火球,當(dāng)中被困的人正在那里瘋狂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