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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戰我給你一次機會,《再問你一遍,你是不是喝了很多酒?”楊素蕓雙手環于月匈前,神色淡定地說道。
“媳婦兒,我錯了!”他一臉討好地握住她的手承認道:“我確實因為太高興多喝了兩杯。”
“如果下次再說謊就別想進家門。”楊素蕓甩開他的手送他一記白眼,“快去洗洗臉,身上這么臭然然和樂樂都該不喜歡你了。”
“遵命!我這就去!”江戰繃直身體不敢再多作停留,轉身走出去洗臉。
“嫂子,你可真牛!我哥也太慫了!”江河忍不住對楊素蕓豎起一個大拇指,長這么大他還是第一次見他哥這么窩囊,真是讓他開了眼界。
“等你以后有了媳婦也跟他一樣慫。”楊素蕓見他在一旁敢看她男人的笑話,送了他一句大實話。江河以后的媳婦那才是一朵真正霸王中的霸王花,嘖嘖嘖……
“嫂子不帶你這么詛咒人的。”江河想象著把他哥這副德性帶入到自己身上忍不住瑟瑟發抖。
“對了,大院里最近有什么好玩的事嗎?”這段時間,她從江河這里套到好多消息,就是沒一條和秦紹元有關的。
“有啊,挺多事兒呢。”江河不疑有他,開始跟她八卦最近發生的事,“你都不知道,秦紹元竟然和我表姐處對象了,秦紹元你應該知道是誰吧?”
以他媽那張嘴他相信沒有一個人會不知道秦紹元是自己的救命恩人。
“我知道他啊,你的救命恩人嘛~”上輩子這倆人有沒有處對象她還真不知道。
“對的,他和我表姐還是我媽給介紹的。”江河聊起八卦來不輸于公園里的大爺大媽。
“對了,那個秦紹元現在干嘛呢?”楊素蕓裝作若無其事地問道。
“他之前的工作好像辦了停薪留職,現在也跟我哥一樣學著干起了小買賣。”
“那你知道他干得是什么買賣嗎?”楊素蕓聽到這個有用的訊息忍不住追問道。
“好像是什么食品加工廠吧。”江河思索了半天才敢確認道:“具體加工什么我不也知道。”
楊素蕓本來還想接著再問問,這時江戰洗完臉回來了,她只能作罷。
樂樂看到江河這個小叔叔也不知道認生,一個勁兒得對人家吐泡泡,這副萌態瞬間就萌化了江河的心,揚言要早日搞對象也生個這么可愛的小寶寶。
如今孩子已經滿月了,袁玉香為了給這小兩口留有獨處的空間特意把樂樂抱過來和自己睡。
等到了晚上兩人躺在炕上,素了好幾個月的江戰終于可以光明正大得把自己媳婦摟進懷里盡情得稀罕。
“你干什么呀?別這樣……”楊素蕓試圖掙開卻沒有他力氣大,幾個月沒這么親密過讓她有些不好意思。
“媳婦兒,你可真甜~”江戰抵在她耳邊低喃,富有磁性的低音性感無比。他現在已經化身為狼,一切阻礙都無法阻止他攻城掠地。
經過一夜的折騰,江戰終于把攢了數月的存糧全部上繳給自己媳婦。
對比他的身心舒暢,楊素蕓可就沒那么好受了,她現在十分懷念之前懷孕的日子。
“媳婦兒你怎么醒得這么早?”江戰打了一個哈欠,又把人摟緊入懷。
“我要起來了,孩子一會兒該餓了,快松開我。”還有個嗷嗷待哺的孩子等著吃女乃,楊素蕓不敢起得太晚。
“再讓我抱五分鐘。”他輕吻著她的耳尖兒曖昧說道:“我也餓了,你是不是應該先喂飽我?”
“臭流氓~”想到昨晚,楊素蕓的臉上浮起一抹誘人的紅暈,就不知道那紅是羞紅的還是氣紅的。
不敢再膩歪下去,她只能在他腰間狠狠掐了一把,“快起來吧,一會兒樂樂都餓哭了!”
“你現在眼里只有兒子都沒有我。”江戰故意呲牙咧嘴地揉著痛處,沒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淪落到和兒子爭寵的地步。
“如果你再這樣,一個星期之內就不讓你碰我啦!”無奈之下,她只能使出殺手锏。
“咱們兒子一定餓壞了。”江戰瞬間松開手并且還催促道:“別總貪戀我的身體,你快去吧。”
“真不要臉……”楊素蕓沒想到他會這么狗,狠狠瞪了他一眼后才從炕上坐起來。
“我只對你不要臉。”
見媳婦起來了,他緊隨其后也跟著起床幫忙干活。
袁玉香沒想到兩個人會起得這么早,把孩子交給楊素蕓后安慰道:“樂樂昨晚沒哭也沒鬧睡得可香了,你不用擔心。”
“嗯,奶奶你帶我很放心,就是一晚上看不見他想得慌。”她親了親樂樂的小臉蛋喜歡得不得了。
“俗話說兒行千里母擔憂,當媽的都這樣。”看到這副溫馨的畫面,袁玉香心里重重得嘆了口氣,希望有生之年自己還能回老家看看。
第76章 加工廠
由于樂樂還太小為了能把事業和家庭同時兼顧, 楊素蕓盡量把時間分配得平均。這孩子平時只吃母乳, 她只能暫時天天中午騎著一輛自行車往返于家和工廠店鋪之間。
為了怕她和奶奶太辛苦, 江戰還找了一位大嬸幫袁玉香一起照顧孩子。
這樣的日子一直熬到樂樂滿八個月可以簡單得吃些迷糊才算輕松一些。
在她和馮媛媛的努力之下他們的品牌終于在京市站穩了腳跟。助理冷冬現在也能夠獨擋一面替她分擔不少工作。
而楊雅蘭的服裝攤子也干得紅紅火火,并且又置辦了一個攤位賣童裝。
當初蔣毅沒出一個月就把家里的幾位長輩說服了,他們兩個便順理成章得走到了一起。
楊雅蘭那溫婉善良的性格在平時的接觸中漸漸顯現出來, 這讓蔣家人對她越來越喜歡。因為兩人的年齡都不算小了,蔣家也開始催婚想讓他們盡快結婚生子。
楊素蕓在這段時間里攢了不少錢, 秉承著“不能把雞蛋放在同一個籃子里”的原則, 她打算拿這筆錢在京市開一家小型的肉食品加工廠。
在這幾個月里她終于知道秦紹元做的是什么買賣, 只有和他做同一類生意才能知道他在這生意里面有什么貓膩。
于是她便找了個時間和江戰提出了自己的這個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