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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眷算計著自己的錢包,又著實喜歡這兩個玩偶,于是第一次在買單的時候想到了去殺個價。
她把兩只玩偶遞到老板面前,問老板:“我兩個都買下來,你看能便宜點嗎?”
老板有些為難:“這些都是從國外淘過來的,花費了很多人工時間成本,真的不賺錢啊。”
蘇眷鼓了鼓腮幫:“就便宜一點吧,兩個加起來三千塊錢你看怎么樣?”
老板一聽怔了一下,“啊?三千?”
他尋思著兩個加起來才兩千八,怎么還價還到了三千?玩他啊?
最終又是侯燦燦看不過去了,反問蘇眷:“你數學體育老師教的啊?”
蘇眷卻還一臉茫然:“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侯燦燦翻翻白眼:“我看你被賣了還要幫別人數錢!”
一旁的老板樂得哈哈大笑,最后給蘇眷便宜了幾百塊錢,兩個玩偶加起來一共收兩千五百。
后知后覺的,蘇眷才知道自己原來算了一筆糊涂賬。
逛了街,吃了飯,做了spa,后來蘇眷接到一通來自美國的電話。
這通電話昨晚蘇眷好像接到過,后來又掛斷。
“我要來南州市了。”一如既往的周淅陸,平平淡淡,冷冷清清。
蘇眷卻突然有點鼻酸,問:“你來干什么?”
周淅陸說:“或許你現在也需要我。”
蘇眷笑:“嘖嘖,幾個月不見,沒想到我的弟弟越來越自戀了。”
“是自信。”周淅陸低笑一聲,“蘇眷,你昨晚哭著跟我說你失戀了。”
“才沒有!”
“那你就當我是自作多情。”周淅陸我行我素,“我最遲四月二日到達南州市。”
“你真的來?”
“你知道的,我從來不說謊。”
“隨便你吧。”
蘇眷是有那么一點印象自己好像和弟弟周淅陸通了電話,但她一點都記不起自己說過的一句完整的話。好像是又哭又笑又瘋的,她也就只有在最親近的人面前才敢這樣。
周淅陸昨天接到蘇眷的電話的時候,大概是下午兩點多,換成國內的時間則是凌晨兩點。
電話那頭蘇眷哭得撕心裂肺,從小到大周淅陸從未見過那么傷心欲絕的蘇眷。同一個娘胎出生,再沒有什么感情比他們姐弟兩人更堅固。周淅陸更不可能坐視不理。
如果可以,周淅陸會將欺負那個蘇眷的男人狠狠地揍一頓。
*
回程的時候,侯燦燦問蘇眷:“你和席新霽之間的問題打算怎么解決?”
蘇眷閉著眼,幽幽地說:“過了明天,一切都結束了。”
“明天?”侯燦燦一想,明天是席新霽的生日。
“有始有終嘛,你說對不對?”蘇眷不敢睜開眼,她怕自己一睜眼就忍不住哭。
到底是一個最殘忍的決定,她鼓起了所有的勇氣和決心。
侯燦燦沒有發表什么看法,只不過,這一次,她真的從蘇眷的臉上看到了一種決絕。
一次傷害可以自我愈合,兩次傷害是傷口撒鹽,多次的傷害即便是鋼鐵一般的蘇眷,也會放棄。
侯燦燦輕嘆了一口氣:“我支持你所有的決定。”
夜里十一點五十,蘇眷打開了自己家的門,意外的是家里的燈是亮著的。
不遠處,席新霽正在廚房里。
他聽到動靜走出來,人懶懶地靠在墻上看著蘇眷在換鞋:“去哪兒了?那么遲才回來。”
蘇眷怔了一下,隨即切換自如滿臉微笑,再轉頭看著席新霽:“我給你準備生日禮物去啦,猜猜我給你準備了什么。”
席新霽走過來一把將蘇眷抱起來按在墻上,他微微仰頭看著她,沉聲問:“準備了什么?”
蘇眷一臉怡然的笑意,雙手圈著席新霽的脖頸,說:“都說了,讓你猜啊。”
席新霽這人也絲毫沒有任何情調可言,笑著說:“猜個屁,讓我等了這么一晚上,你晚上求饒也沒用。”
“討厭啊。”蘇眷仔仔細細看著席新霽,手指在他的發尾打著圈。他依舊那么奪目好看,讓她無法挪開視線。
席新霽到底從蘇眷臉上看到些許不同,問她:“你怎么了?”
蘇眷突然有點繃不住,勉強笑著說:“席新霽,我好喜歡你哦,我跟你說過沒有?”
“說過。”
蘇眷有些意外:“什么時候說的啊?我怎么不記得。”
她完全沒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