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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厚山聽她這么說,他慈祥的笑了笑,才摸著她的頭道,“傻女兒,你還真是到現在也什么都不知道……傅少爺看來現在還什么都沒告訴你……”
陳厚山想著,又明白了,如果由傅少爺來說,她這一直跟他不對付的女兒又哪里會相信,而且傅隨禮這件事也才剛結束,那還是由他來告訴她吧。
陳玩便聽陳厚山說道,“小玩啊,其實當年很早,我就知道傅少爺身份了,他不是什么小三的兒子,他母親也不是什么小三,而是夫人,陳家……其實也是傅家的,我和你梁叔都是當年明昱少爺托孤的對象……”
陳厚山緩緩說來,陳玩聽得驚愣不已,怎么會是這樣……?
怎么可能是這樣的??
原來陳父當年年輕時曾是個施工方的小包工頭,那會兒陳玩年紀還很小,不太記事。
陳父被人構陷,工程失事是他帶領的施工方不按設計圖紙施工并且還偷工減料造成的,按律他要坐幾十年牢,還要罰以巨款。
如果他真坐牢,他們一家人這輩子恐怕都會抬不起頭,而且那時陳玩母親也已經得了癌癥,急需錢化療,而這時便是明昱少爺想法子救了他和陳玩母親的命,只是后來她母親不幸癌癥又復發了。
后來明昱少爺得知自己中毒之后,詢問了他意愿,暗地里給了他一筆錢,成為陳厚山第一筆做房地產的創業資金,后來又有梁叔這個謀臣坐鎮指揮,幾年之內,便成功給陳厚山塑造了個暴發戶形象,搬進了雅山別墅。
這一切,都是為傅少爺回歸傅家,亦或說是為他之后人生鋪的路,而陳厚山既然要報恩,而且也已經上了船,自然就沒反悔背叛的道理。
所以才有了之后將傅家母子接回陳家,以虛假身份來掩飾的事。
因為一但被傅隨禮查到任何蛛絲馬跡,他一定會痛下殺手,所有人都逃不掉,所以陳厚山當年才怎么也不能說出事實真相,讓陳玩就這么一直誤會下去。
陳厚山還告訴陳玩,她母親其實一直以來也是知道的,當年要離婚的消息是他故意放出去的。
一直被蒙在鼓里的,他們家也只有他這個女兒而已。
他這個不成器的女兒,但他這不成器的女兒卻有一個優秀至極的孩子對她用情至深。
陳玩在陳厚山那里待了許久才又往周欽時的重癥監護室走去。
想到剛才父親告訴她的那四個字,“用情至深”,周欽時竟會對她用情至深……
原來他對她……是用情至深。
陳玩一路上,漸漸又開始流淚,一會兒哭,一會兒又笑。
剛才她爸還告訴她,當年即使她這樣侮辱針對周欽時,但自他二十歲時知道了自己的身世真相后,他不僅絲毫沒怪她,還幾次三番的在陳厚山面前為她開脫,不過陳厚山也是在后來陳玩出事那一年,才完全看出了這位少爺對他女兒掩藏的心思。
當年陳玩出事,周欽時便主動告訴了陳厚山,并且還愿意負責娶她,還承諾他會想其他辦法保護好她。
陳厚山相信他,也想著這樣就能名正言順的把陳家交給他,所以那會兒他才會逼陳玩嫁給周欽時,但陳玩當時死活不愿意,周欽時便讓他按她意愿,送她出國,這樣陳家即將發生的事,她也就不會知道了,也就不會憤怒難過。
后來她被送出國,卻又一直故意不安分挑釁,一開始陳厚山派人盯著她,但后來這一切……卻都是周欽時在經手安排了。
他們本是準備在這一年等事情塵埃落定,才接她回國,結果沒想,她卻自己先回國了。
陳玩想著自從回國后,她與周欽時就一直糾纏不清,不對,好像都是他對她越來越糾纏不清。
從一開始他冷淡對她,但之后又耍手段逼迫她簽協議,之后又以“報復”她的方式斷她的路,但現在一想,周欽時那時根本就不是報復,他根本就是……就是吃醋了才對,所以他才不能讓她去做那些工作……
原來她之前胡口亂說的竟都是真的,周欽時是真的對她有意思,怪不得之前他總會派人跟蹤她,在關鍵時刻出手救她,后來又逼迫她做他女人,總是肆意的對她親密……
但這人卻又一直不明白告訴她,總不說好話,只會強勢逼迫她。
但現在陳玩也都明白了,他這也是為了保護她,同時,也因為他當時還不能告訴她這些事,索性便讓她就這么厭惡他恨他,但卻又要故意糾纏她,他怎么可以這樣……?
這人怎么可以這么能忍?
他怎么可以這樣隱忍的……愛慕著她……
陳玩想到自己以前對他做過的事,雖然她是因為不知情,但現在想來當初她也確實過分。
原來根本就沒有陳家,都是傅家的,也都是他周欽時的,他父親也對她家有恩,而她還這么對他,但他卻……還一直這么一聲不吭的保護她。
陳玩想到她爸最后還對她說的一句話,“你不知道的事還多著,那孩子對你有多看重,你自己以后慢慢發現吧。”
陳玩想,這一次,他肯為她不要命,再加上以往他對她做的事,她就已經什么都明白了。
這男人怎么可以這樣深沉的,讓她既感動又深深的心動。
作者有話要說: 等男主醒來也就該成功上車了
第81章 完美一周
第四日, 周欽時已經從重癥監護室轉移到了vip普通病房,他曾醒來過一次, 但時間卻很短暫,陳玩現在正坐在他床邊守著。
周欽時躺在床上,陳玩看他面色, 雖還是蒼白,但也比之前幾天多了幾分人氣,陳玩握著周欽時的手,祈禱他趕快完全蘇醒過來。
傍晚, 陳玩趴伏在床邊, 沒注意到床上人漸漸睜開了眼。
周欽時定定看著純白的天花板,一分多鐘后,他才感覺意識漸漸回攏, 身體感受也清晰了起來。
他想抬手, 卻感覺手邊好像被某種東西壓著, 周欽時視線往下,就見一個腦袋正趴在他床邊,他手動了動,輕緩的從被中抽出,然后撫上了陳玩頭頂。
陳玩睡得淺, 感覺到觸碰, 她幾乎瞬間驚醒,然后抬頭就見床上男人現正看著她,唇色淺白。
陳玩一下就緊握住周欽時的手, 鼻腔發酸,眼眶也微紅,“周欽時,你終于醒了……!”
周欽時只看著她,還沒回應,陳玩又站起身來,俯身湊近,著急問道,“你感覺怎么樣?有沒有哪里不舒服,我馬上叫醫生過來……”
陳玩說完就按了墻上的呼叫按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