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長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玩看了眼來電顯示,是個陌生號碼,她狐疑的接起,里面沒有聲音,她又喂了幾聲問是誰,那頭才傳來一個有些熟悉的男聲,低沉,好像還有點壓抑,“陳玩,我是周欽時。”
陳玩聽了這話,她走到一邊,語氣有點不善,“周欽時?你打電話給我干什么?”
周欽時這次居然親自給她打電話?她總覺得他這一通電話肯定不僅僅是一個電話這么簡單,果不其然,那邊又說話了,“你往左看?!?
陳玩聽了他的話,莫名其妙的往大廣場左邊區(qū)域看去,在她轉(zhuǎn)移視線的瞬間,一輛黑色勞斯萊斯轎車的大燈打開,直直照向陳玩。
陳玩抬手擋了擋光,還沒反應(yīng)過來,電話那頭就傳來依然冷漠的男聲,“你現(xiàn)在過來。”
陳玩這才明白那車?yán)锏娜司褪侵軞J時,不過他現(xiàn)在怎么會在這里,而且突然叫她過去干什么,陳玩總覺得沒好事,就想干脆拒絕,結(jié)果電話那頭仿佛猜到了她的想法,又接著道,“你現(xiàn)在過來,我給你少五萬?!?
艸!這混蛋,她是這種隨他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人?
但當(dāng)陳玩站到了周欽時一旁車窗跟前時,她又默默diss自己,沒辦法,誰叫她負(fù)債百萬,況且她也想看看這混蛋又想搞什么。
陳玩很想踢車子一腳,但還是忍住了這種沖動,她敲了敲車窗,車窗按下,露出里面男人冷雋毓秀的臉,男人只說了句,“上車。”
陳玩很是沒好氣的問,“上車干什么,這大晚上的,你要帶我去哪?我這么跟你走了,你要是對我做什么壞事那我要怎么辦?”
周欽時看她一臉抵觸,他突然輕笑了聲,然后偏頭看她,又拋出一句,“上車,十萬?!?
陳玩不可置信的看他一眼,這混蛋今晚到底又是哪根筋不對??
不過她也想看看他到底是哪里又不對勁,又想怎么玩她,上次是讓她給現(xiàn)錢,再想了個新花樣侮辱她,那這次他又想玩什么?陳玩知道如果周欽時有了新手段,他不會讓她有地方躲的,不管明暗,他都會出手,那她就直面好了,大不了就魚死網(wǎng)破。
她怎么也不肯承認(rèn),自己其實是對這混蛋剛說的數(shù)字動了心,于是陳玩有點勉為其難的樣子說要跟陸林謙知會一聲,結(jié)果周欽時直接更冷的開口,“馬上上車。”
陳玩狠狠瞪他一眼,只能遠(yuǎn)遠(yuǎn)跟陸林謙用口型說了幾句,也不知他有沒有聽見,就上了車,她想待會兒在車上再給陸林謙發(fā)個信息就行了。
陳玩上車后,車子啟動,經(jīng)過陸林謙身邊,陳玩在另一側(cè)也看不見,但陸林謙看清楚了駕駛坐上的男人,男人的臉色可以用冰冷淡漠來形容,不過面容看著卻也非常貴氣。
但現(xiàn)在男人面上,陸林謙卻也好像能感覺到一種壓抑的情緒,他看著車子很快消失,眼神漸漸也冷了,有點若有所思。
陳玩在車上,拿出手機(jī)想跟陸林謙再發(fā)條微信,結(jié)果她才剛拿出來,旁邊人卻突然伸手過來將她手機(jī)給奪了,然后隨意的給她扔在了后座上!
陳玩莫名其妙的看他,也怒了,“周欽時,你干什么?你有沒有點禮貌?人家陸公子怎么跟你就完全不一樣……”
陳玩還想再說什么,結(jié)果車速一下就飚了起來,陳玩在車內(nèi)驚叫一聲,“啊……!”
兩只手也往上抓住車扶手,一邊叫一邊罵,“周欽時!你他媽有病???你開這么快干什么?”
“你快停下來!停下來!啊……!”
旁邊的人置若罔聞。
車內(nèi)只能聽見陳玩一個人的尖叫和怒罵聲。
陳玩看著前方公路,這混蛋把車開到了一處車流量并不大的公路上,但他開這么快,也很容易翻車出問題啊,她可沒這混蛋這么膽大不要命。
速度不時還在往上提,陳玩一顆心也被提得七上八下,她實在受不了了,又開始罵身旁男人。
“周欽時你混蛋,你停車,你想死也別拉我一起!!”
“你他媽今晚又發(fā)什么神經(jīng)???!”
“周欽時你是不是瘋了?!”陳玩最后終于又大聲吼了一句!
在陳玩已經(jīng)快找不到話罵了,周欽時這時才突然停車,車子一個急剎,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短促又刺耳。
陳玩被迫往前沖,又被安全帶給拽了回來,癱坐在椅背上大口喘氣。
她氣還沒喘勻,旁邊男人卻安靜異常,周欽時掌著方向盤,沒轉(zhuǎn)頭看她,只是仿佛諷刺一般有些低沉的笑了,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說給她聽,“我可能真是瘋了?!?
陳玩被他突然自嘲般的一句話搞得有點懵逼,卻沒料這人又突的側(cè)身過來給她解了安全帶,然后冷淡命令一句,“把衣服脫了?!?
陳玩有點懷疑自己幻聽,她十分不可置信,“你說什么?周欽時你再說一遍?”
周欽時果然再說了一遍,“把衣服脫了。”
陳玩這才開始有點緊張的看他,這混蛋難道想在這里對她怎么樣?!
陳玩咽了咽口水,總算有點害怕的開口,“周欽時,你……你到底想干什么?”
陳玩估摸了下形勢,周欽時剛把車門鎖了,體力上她不是他的對手,這樣的空間,如果他要來強(qiáng)的,她很可能招架不了,所以她不能再激怒這混蛋。
周欽時沒回應(yīng),只是轉(zhuǎn)過頭來看著她,然后越靠越近,在這逼仄的空間里,陳玩被男人危險的氣息完全包圍,被他逼著背幾乎抵到車窗……
第38章 生病
邯城臨江區(qū)某條比較偏僻的公路上, 一個孤零零的身影,人影抱著雙臂, 在夜晚的寒風(fēng)中踽踽獨行,還不時打個響亮的噴嚏。
“啊嚏!”
陳玩雙手摩挲了下裸露在外的手臂,心下把周欽時這神經(jīng)病又罵了一遍, 她今日穿了件馬甲薄外套,里面是一件針織短袖,結(jié)果現(xiàn)在她上身就只這一件短袖體恤了,初秋的冷風(fēng)一吹, 還真是冷得她有些瑟瑟發(fā)抖。
剛才周欽時那混蛋, 竟只是強(qiáng)硬的把她外套給脫了下來,然后不知在想些什么的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就冷著臉轉(zhuǎn)頭讓她下車。
剛把她扔下車后, 汽車引擎啟動便把陳玩一個人給一臉懵逼的扔在了這里。
陳玩直到車子消失在跟前, 才突然反應(yīng)過來, 自己這是又被人給耍了,周欽時這混蛋大晚上的突然逼她上車,然后發(fā)瘋一樣在公路上飆車,接著又強(qiáng)硬扒她衣服,結(jié)果就只是為了把她給扔到大馬路上……吹冷風(fēng)?
啊啊啊……這混蛋其實就是神經(jīng)病吧?!
沒事不好好睡覺, 跑到她面前發(fā)瘋, 還這樣整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