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長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陳玩換好衣服,感覺嘴唇被咬破的地方還有點刺疼, 她用力擦了擦嘴,又跑去洗漱間用杯子接水好好涮了涮,周欽時這混蛋,就是故意來膈應她的。
唇上沾了涼水,陳玩感覺那種刺疼感稍減輕了些,才整理了下儀容走了出去,繼續花瓶的工作。
進入宴會大廳,她站在一處角落里,慣常拿了杯紅酒,但卻沒怎么喝,因為被酒精刺激,唇角會疼。
她掃視四周,見周欽時那混蛋正在她對面十幾米處與幾個精英人士交談著,一身禮服正裝剪裁得體,干凈利落,舉手投足也是一副優雅貴族的樣子,可是陳玩一想到他剛才那變態勁,她就覺得這人就是衣冠禽獸的代名詞。
陳玩一直盯著周欽時,目光十分不善,而周欽時也好像是終于感應到了這種目光,他拿著酒杯,突然側身仿似不經意往她的方向看來,陳玩充滿怒意的視線,正好與他淡然的目光相碰,陳玩不閃不躲,看樣子是想用眼神凌遲他。
沒想周欽時卻也絲毫不惱,而是看著她,竟然還朝她有意無意的勾唇好像是笑了笑。
想必剛才侮辱她占了上風,這混蛋心情很是不錯,陳玩看周欽時那小人得志的樣子,不屑的移開了目光。
陳玩這里憤憤的,卻沒想,在她前方有兩個女人卻有些興奮和激動。
陳玩看她們不時側過臉說話,這兩人好像是兩個小明星,一個聽說話性子就比較活潑,一個要含蓄一些。
她們以為周欽時剛是在看向她們,都有些羞澀又悸動,陳玩聽她們談話,心下不住的翻白眼。
“那個冀星集團的周總,剛是不是往這邊看了?!”
“好像是啊……”
“你說他是不是在看我?!我要不要主動一點?”那個小明星,一臉激動又蕩漾的看著對面人群中最顯眼的男人。
“我覺得……周總……也有可能在看我吧?”另一個女人比較靦腆,但現在連耳朵尖都紅透了,聲音也非常溫柔。
“……”
“我覺得是我,周總怎么可能會喜歡你這種小白花,一看就應該是我這樣美艷的……”小明星刻意風情的抿了口酒,一雙電眼開始朝著對面男人發射電波。
“你……!周總氣質卓蘊怎么會看得上你……”
“你……”
兩人一個都不肯相讓,陳玩眼看著一對塑料姐妹情就要因這混蛋破裂,又覺得有點好笑,這些女人都怎么了,全世界只剩下周欽時一個男的不成?!
這些女人都是被這混蛋的表象給迷住了,要是知道這混蛋其實是個變態,禽獸神經病,看她們還會不會這么被他吸引……
只可惜這混蛋隱藏的太好,只她一個人透過表象看到了本質。
不過看著這場景,陳玩總感覺有些似曾相識。
是了,當年周欽時才到陳家不久,那會兒陳玩常常帶她那些不學無術,跟她一樣浪蕩的小姐妹回家,她們慣常聚會的屋子窗戶正好斜對著進入主屋的路。
有一次,她們那些小姐妹第一次見到她家來的“新弟弟”,一個個的都跟沒見過世面一樣看著那混蛋驚為天人。
也是,這混蛋當時那干干凈凈,雪松般的少年模樣,對她那些小姐妹來說確實是很勾人。
她還記得,當時一眾小姐妹對著走在路上的人吹口哨起哄調戲,窗外的少年好像懷抱著一本書,聽見聲音,駐足朝她們那里看來,側臉線條瘦削雋秀,眼微咪,似是想看清楚一點,這么站在那里,就把那些“色女”的色心都給勾起來了,甚至有些還蠢蠢欲動。
“喂,玩子姐,你家新來的弟弟這臉蛋長得可真天秀啊?!?
“別說臉,這氣質在我眼里,那也是絕無僅有啊,我靠,你家到底是在哪兒撿回來的神仙少年……”
“臥槽,就是,完全老娘的菜啊,這禁欲的感覺……好想上……”
“都什么眼神,這樣的也看得上?”陳玩當時撩著頭發,不屑的哼笑一聲,靠在窗邊,看了窗外的周欽時一眼,而周欽時的視線那會兒好像也湊巧對上了她的,只是他也很快就收回了目光。
回想當年,再看現在,陳玩覺得周欽時這混蛋真是越來越人模狗樣了,這些對她來說都沒什么,她唯一氣不順的地方是當年她怎么就看走眼了,沒發現這人原來內里是這么個變態樣子,當年還真是辛苦他如此偽裝了。
不過也是,他不這樣偽裝,他又怎么能得到陳厚山的器重,進而掌控陳氏得到陳家呢。
想到這里,陳玩又恨得牙癢癢。
陳玩內心緋腹時,這兩個女人的塑料姐妹情又回來了,因為她們現在正同仇敵愾的diss另一個女人,岑家大小姐,岑桑。
“這位周總是沒緋聞,可他有個紅顏知己岑大小姐啊……”
“也是,不過我之前近距離看過,也沒覺得有多漂亮,充其量有點氣質而已,不知道圈里怎么把她抬得這么高?”
“嗯……我也覺得?!?
“……”
兩人還在低聲議論,卻全沒注意在她們左側方突然走上前的女人,女人面上帶著溫雅的笑,說的話卻不是那么溫柔了,“二位,多張嘴議論別人的時候,要不要再多長只眼睛?”
兩人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唬了一跳,轉頭看自己議論的人就在面前,不知道剛說的話聽去了多少,一時面上青白交錯,十分尷尬。
而且她們也只敢私底下說說,岑氏集團的大小姐,她們還是惹不起的,于是兩人只好朝岑桑有些小心翼翼的笑笑,然后打著哈哈道了個歉就趕緊溜了。
岑桑抿唇,面上依然帶著淺笑,但眼神卻不是這么溫柔,不過在看向陳玩時,她所有的情緒都收斂了,只剩下得體而禮貌的微笑。
那兩人走后,陳玩就暴露在了岑桑右方,不過她沒在意她,只是岑桑卻好像一直在看她?
陳玩也憑感覺偏頭回視,果然見她依然一副淡淡溫雅淺笑的注視著她,陳玩挑眉看她,這人今天怎么注意到她了?
岑??粗愅?,視線不自主落在她唇角,看著還有些新鮮的傷口,她想到了在休息室門外見到周欽時的樣子,眼底漸漸泛起了冷意,只是很快岑桑就一切如常,朝著陳玩禮貌頷首,便收回目光,往周欽時的方向走去。
陳玩也注意到了她的視線,她想這岑大小姐莫非是看出什么了?
不過在休息室周欽時開門時,她應該是不知道里面有人的吧,不然作為周欽時的女人,她會不進來看個究竟?
而且她若是知道了,又怎會裝作若無其事呢?
反正陳玩想了想,只有兩種情況,要么沒看出來,要么看出來了不吭聲,這后者,她只能說夠能忍,段位高,那這難道是要對付她的前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