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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以寧搖搖頭:“早去早回。”
沉嵊走后第四天,霍以寧的癥狀急轉直下,連退燒針都退不下來溫度,只能一直用酒精物理降溫。人總是昏昏噩噩的睡著,醒來也吃不下東西。器官在持續高溫下開始病變,到最后喝水都會吐,某天早上她吐了一地的血,人生生地撅了過去。
在醫院給她下了最后的通碟,霍以寧開始著手寫遺書,她寫的很長也很慢,大多數時間她都會因為體力不濟休息。這樣很耗費精神,姥姥他們都勸她別寫,說肯定能治好。可霍以寧自己知道她什么情況。
她現在只怕她突然有一天昏迷,連沉嵊最后一眼都看不到。
她掐著日子過,努力保存體力等沉嵊回來再看看她,這樣才沒有遺憾。
可她終究沒等到。
在十二月中的一個日子,她在那天晚上接到了沉嵊上飛機的消息,睡下以后就再也沒起來。
*
霍以寧醒來的時候,天已經蒙蒙亮了。她借著微弱的臺燈光亮,從男人懷里抬起頭。沉嵊一只手臂給她當枕頭,一只手摟著她。
昨晚他出差半個多月才回來,倆人在床上折騰了好久,到最后霍以寧困得都要崩潰了,不知道沉嵊什么時候結束的。她動了一下,大腿覺得很痛。
這死男人,精力旺盛的像頭牛。
她看著他,輕輕喊了他一聲:“老公。”
沉嵊用鼻子哼了一聲,手上無意識地拍拍她。
霍以寧不死心地又喊一聲。
沉嵊醒了,聲音啞啞的:“怎么了?”
霍以寧委屈地在他懷里哼哼,沉嵊很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發:“做夢了?”
她點點頭,沉嵊又問:“又是那個夢嗎?”
霍以寧又點頭。
沉嵊頭痛地嘆息,霍以寧第一次夢見前世的時候,醒來哭了一晚上,像是被魘住了一樣一直問他為什么會這樣。
“你說是不是我們現在才是做夢啊?”霍以寧問道。
沉嵊止住她的發散思維:“我看你是昨晚折騰的還不累。”
“誰說的,我現在大腿可疼了。”
沉嵊悶悶地笑了,還挺開心,然后霍以寧被他摁進懷里。沉嵊像哄孩子一樣的哄她睡覺,自己卻再也沒有睡意。
索性他出差回來有一天的休整假,他摟著重新睡著的霍以寧,端詳了她很久。
一個輕巧的吻落在她額頭。
——
做夢梗屢試不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