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卿如司辰江司陽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一直以為的救贖,
竟然是親自把她送進深淵的禽獸。
三年,整整三年,他的體貼關懷,原來都是為了愛而不得的白月光做的戲。
他毫無破綻的用虛假的愛把她套牢在身邊,好讓鄭嬌嬌無憂無慮的做司辰江的夫人!
她還傻傻的自以為和司辰江離婚是逃離了火坑,結果卻栽倒在司家,兩次!
呵,真諷刺啊。
許卿如癱在地上,手指顫抖著把還在錄音的手機關掉,扶著墻面,跌跌撞撞的逃離了地下健身房。
不過十分鐘,司陽川就找到了蜷縮在臥室衣柜里的許卿如。
一束燈光照在許卿如身上,撲面而來的古龍香水讓一切都顯得那么熟悉。
她每次被記憶拽回生產那天,都會躲在衣柜的角落。
不過多久,便會有一雙溫柔的大手,伴著淡淡香水味,把她從噩夢中拽出來。
這次,同樣也是。
“乖乖,怎么了?還記得我們今天下午約好要一起鍛煉嗎?我在樓下看你遲遲不來,擔心壞了,趕緊跑上來找你,是不是又想起不好的事了?”
“別怕,老公在,來,把手給我,我拉你出來。”
看許卿如還是毫無反應,司陽川單膝跪在地上平視她,一只手輕輕的撫摸她的頭,聲音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許卿如看著那雙曾經帶給她無數勇氣的雙手,卻再也沒有了一定會被拉起來的信心。
要不是十幾分鐘前她在別墅的地下健身房門外聽到那些話,她會毫不猶豫的伸出手,把自己安心交給他。
可現在,她只覺得渾身冰冷,司陽川的每一句話都像鞭子重重的抽打著她的心臟。
“陽川,為什么我夢到孩子一直在和我求救,說自己的骨頭四散在垃圾堆里,讓我去帶他走,你真的把他好好安葬了嗎?”
司陽川摸在她頭上的手,僵硬的停頓住,眼中的慌亂一閃而過,但還是被許卿如精準的捕捉到。
很快,司陽川便再次換上溫和堅定的神色,語氣好像在安撫胡鬧的孩子。
“卿如,在胡思亂想什么呢,是不是今天沒有好好吃穩定情緒的藥?孩子的墓地就在南山最好的一塊,你每個月都去,難不成還能有假?”
“孩子好好的長眠了,相信我,心情不好就好好睡一覺吧,明天我帶你參加泳池Party放松一下,放心,哥出差了不會參加。”
說完司陽川直接把她從衣柜里抱出來,幫她掖好被角后,又點燃安神香。
在照顧許卿如這件事上,不管多么細枝末節,司陽川都會做的井井有條。
可能正是因為他日常的無微不至,才蒙蔽了自己的眼,讓她誤以為司陽川是真心愛她的。
司陽川自顧自的忙碌著,沒有注意到許卿如眼中從未出現的冷漠與疏離。
最后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關好房門匆匆離開,逃跑的意味明顯至極。
房門關上的一瞬,許卿如猛地把枕頭摔倒地上,情緒再也繃不住的大聲痛哭。
“司陽川,你逃什么,敢做不敢面對嗎?”
“這三年,都是假的,假的!我的孩子啊,我可憐的孩子......”到最后,身體止不住的抖動,嘴里也只剩下了淺淺的嗚咽。
許卿如著看著手機里和媽媽的對話框,消息還停留在昨天讓她回家調養,順便著手管理茶莊的那條。
之前她總覺得媽媽太絮叨了,到現在才發現,只有媽媽給的愛,是完完全全給她的,獨有的,真摯的。
抹掉臉上的淚,許卿如買了張三天后的機票,又把截圖轉發給媽媽。
既然司家的人一個兩個都愛鄭嬌嬌,那她就利利索索的離開他們的世界,再也不要互相礙眼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