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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他爹是有金手指的男人。
“這個洗頭膏用的好。”宋嵐書給洗干凈了頭發之后又給沖了水,最后才拿許諾的干毛凈把她的腦袋擦干,不擦干容易感冒,還容易老了頭痛。
當然想要全部擦干那是不可能的,宋嵐書拿了自家干凈的毛巾來把許諾的小腦袋包上,然后拍了拍她的小屁股:“諾諾先去洗澡,宋嬸嬸去裝點炭火來,待會兒把你的頭發烤干了才能睡覺知不知道?”
許諾點點頭,捂著自己的小屁股飛快的跑遠了,一張臉羞的紅彤彤的。她覺得但凡她大個十歲八歲的,這都是咸豬手了。
為什么大人就那么喜歡揉小孩的臉蛋,捏小孩的臉,打小孩的屁股呢。
看她自己跑去浴室洗澡,宋嵐書叮囑了一句讓她小心點別摔倒了之后才招呼了許承和自己兒子過來。面對自己兒子的時候她可沒有對許諾那么溫柔,畢竟臭小子皮猴子哪里有姑娘來的香香軟軟呢。
“娘,你輕點洗。”韓昂愁眉苦臉的過來,一張白嫩嫩的臉皺成了小苦瓜。
“知道了,快點上去,娘忙著呢。”
韓昂爬上躺椅乖乖讓他娘幫著洗頭,嘴里還跟他娘商量:“娘,晚上我和小承還有諾諾妹妹一起睡可不可以,你和弟弟一起睡,我們睡不同的房間。”
“喲,咋啦,這是有小承和諾諾就嫌棄你娘我了?”宋嵐書看她兒子這模樣就忍不住跟他開玩笑,她麻利的給韓昂洗完頭讓他待一邊去擦頭發,自己又把許承帶過來洗今天的第三個腦袋。
“沒嫌棄,就是想跟小承和諾諾睡,我們也有自己的秘密。”
“還秘密呢。”宋嵐書笑了一聲:“晚上你跟小承睡另一個房間,我跟諾諾一起睡。”
“為什么?”
“為什么?”
兩句為什么同時說了出來,宋嵐書幫許承洗著頭眼睛都沒帶眨一下的:“因為諾諾是大姑娘了,你們也是男子漢了,大家都長大了,肯定是要分房睡的。”
韓昂:“!!!”
許承:“!!!”
“宋嬸嬸,我在家里都是跟妹還有奶睡的。”許承努力為自己爭取機會,怎么能不跟妹妹一起睡呢,他長那么大天天都是跟妹妹一起睡的,從來就沒分開過。
韓昂幫著許承說話,還不忘提出異議:“那你那么大了,也還和我爹一起睡啊。”
“嘿,我和你爹是兩口子,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夫妻,我們怎么不能一起睡了。”說話間宋嵐書已經把許承的頭發也洗好了,小男孩腦袋小頭發短,洗頭又勤快,除了跑出了汗之后其實并不臟的。
韓昂對此不為所動,并且給出了自認為非常有利的證據:“那我和諾諾妹妹,也要結婚做兩口子啊,你們兩口子都可以一起,我為什么不行。”
許承對此又些沉默,他既沉默于小伙伴又想要拐走自己的妹妹了,又沉默于自己和妹妹不能領結婚證做兩口子。
他和妹妹是親兄妹,不能做兩口子,也不能領結婚證。
唉,好愁哦,只能便宜韓昂了。
宋嵐書被自己兒子逗笑了,她低笑了一聲:“行,有志氣,那娘等著你把諾諾娶進門來給我當兒媳婦兒。不過你現在還是個五歲的娃沒到法定結婚年紀,想要結婚領證那是不夠格的,你先排隊等著吧。”
韓昂頓時愣在當場。
就,結婚領證還得到什么法定結婚年紀嗎?為什么領證結婚還得排隊?他們隊里二狗結婚不就是讓隊長叔叔打個條子去縣里就可以領證嗎?
二狗是這么說的啊,怎么跟娘說的不一樣。
韓昂在一邊被他娘說的懷疑人生。
第四十九章 (捉蟲)許唐兩家
青苗大隊韓家這邊一片和樂融融,另一邊宋郁禾則是踩著自行車緊趕慢趕的趕到了縣城唐家。唐家有自己的房子,唐雪上班的時候都是住在唐家的,平時許家人和許愛國到了縣里要是太晚了也在唐家休息一晚。
她到的時候唐家剛吃完晚飯,見到宋郁禾過來了,唐姥姥唐姥爺和唐雪都被嚇了一跳,看她滿頭大汗的都以為是家里出了什么事兒。
“沒什么大事兒,親家公親家母還有小雪快別忙活了,我歇口氣就行了。”宋郁禾喘著氣說完這句話,然后就咕咚咕咚把唐雪端過來的一杯水全喝完了,就這樣她還覺得不夠,又自己起身去倒了一杯給喝完了。兩杯水下肚她才覺得人又活了過來,喉嚨也不干了,嘴巴也不渴了。
看她連喝了兩杯水才緩過來,唐姥姥和唐雪都有些嚇著了,見她緩過來了唐雪連忙問:“娘,是家里出事兒了?”
“是有點事兒,不過問題不大都已經解決了。”宋郁禾擺擺手,面對對面唐家三人充滿了疑惑的目光她直接就丟出來個爆炸性消息:“今天是特地趕到縣里來的,路上還去公社打了個證明,等明天一大早我就去縣里找領導,讓領導也幫我開個證明,我要和許大貴解除夫妻關系。”
‘哐當’一聲,唐姥姥手里的搪瓷缸子砸了一下桌子,她連忙把搪瓷缸子拿起來都顧不上檢查有沒有摔壞,就連唐姥爺和唐雪也是一副被雷劈了模樣。她們倒不是覺得宋郁禾不應該和許大貴解除夫妻關系,而是驚訝她之前不是說著反正沒有領證現在分開了也就一樣,怎么現在又要讓領導幫忙公開證明了?
難道是許家老屋那邊又作妖了?
實在是不怪唐家三個人都會這么想,主要是許家老屋那邊到底是有多奇葩她們一家子也算是領教過的,要不然當初唐姥姥和唐姥爺也不會出錢單獨給許愛國和唐雪蓋房子,這還不就是為了讓他們兩口子離許家老屋那邊遠點。
“親家啊,這是他們又作妖了?”
面對兒媳婦和親家一家宋郁禾也沒覺得這有什么不能說的,雖說家丑不可外揚,可丑的又不是她家。
“嗐,還不是許建國家的兒子今年到了該上學的年紀了,他們一家就跑到家里來說讓我給許光宗出學費供他念書,等以后許光宗端上鐵飯碗了有出息好孝順我。”
唐家一家三口:“……。”
就,挺離譜的,但是這確實也是許家老屋那邊的人會做出來的事兒。
“后來就因為這事兒鬧了一場。本來嘛,當初分家的時候就說的清清楚楚的了,愛國只要給許大貴出養老錢和孝敬就行了,別的他都不用管,現在他們又想要我給許光宗出錢,那真的是做夢。還真當家里的錢是大風刮來的?我家的錢還不都是我倆個兒子,還有小雪和紅妝孝敬的,咋能便宜許建國他們一家子白眼狼。”
唐姥姥有些星星眼,她就喜歡宋郁禾這種不矯揉造作的性子,要不然當初她家情況可比許家情況好得多,在唐雪跟許愛國門不當戶不對的情況下她也支持唐雪跟許愛國在一起,那還不是看中了許愛國人好,看中了宋郁禾的為人處事和人品?不然誰愿意把自己的孩子嫁到鄉下,這門不當戶不對的,她們家就一個姑娘,說真的要不是許家確實不錯,當初就算是唐雪喜歡許愛國喜歡的要死要活她也不會同意。
唐姥爺雖然沒說話,但是顯然對宋郁禾說的話也表示支持。就許家老屋那種,真的是爛泥扶不上墻,也是真的癩皮狗,沾上了就甩不掉了。
“娘,后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