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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己厭把手別到后面去,轉(zhuǎn)動鐵鏈上的按鈕,“啪”一下鐵鏈打開了,白千行的雙手獲得了自由。霍己厭說:“還不來服侍我?”
霍己厭褪盡衣物,兩人去了霍己厭的香妃浴池,進(jìn)行了共浴雙修。
……
饜足之后,霍己厭才發(fā)現(xiàn),白千行的身上除了有他剛剛劃拉的“霍己厭”三個字,還有很多道新舊不一的傷痕。他突然想起那次在蓮花城的靈池中,也隱約看到過這些傷痕,可平時他們在一起睡覺時,也并沒有特意注意過。
白千行和教主共同躺坐在超級豪華的浴池里,低頭看著自己心口那歪歪扭扭的字,血已經(jīng)不流了,可還是有點疼?;艏簠捜齻€字便被教主強(qiáng)行刻在了自己的心口,對于教主這樣貓蓋屎的幼稚行為,有些發(fā)笑。
歪頭一看,身邊的教主正盯著自己的身體,隨著他的目光看向自己,發(fā)現(xiàn)小時候落下的傷痕被水一泡就顯了形,笑著解釋道:“小時候調(diào)皮弄的?!?
霍己厭沒說什么,起身穿衣服走了。興致雖然過去了,但是也沒再讓白千行去那冰冷幽暗的地牢,而是被禁足在自己的宮殿。
*
且說溫詞這姑娘,先后失去了白千行這個幫手,又失去了葬花鼓,現(xiàn)在又面臨舊皮潰爛的痛苦。她帶著帷帽,將自己包裹地嚴(yán)嚴(yán)實實,匆忙地走在街上,物色下一個倒霉的女孩子。
可是東暝的寒冬臘月,很少有人愿意出來做買賣,就別說那些本就不愿意拋頭露面的姑娘了。她對東暝不熟悉,更來不及一一排查適合的小姑娘,以現(xiàn)在的體力和樣貌,也沒有辦法偽裝闖入人家。
眼看著皮一層層地潰爛,加上這寒冷的氣候,沒有皮御寒,她可能會死??墒乾F(xiàn)在要想趕回四季暖熱的蓮花城,是來不及的了。她現(xiàn)在想,只要有個身形相仿的,不管男女,先拿過來頂一陣子,過了寒冬天再說。
走得太久了,走過有余街,想停在一個小樹林里休息。忽然看見一個身形相仿的男人走過來,溫詞心中一動,打算伏擊。
那男人驀地停?。骸鞍㈡⒐媚锸谴蛩隳梦覄兤ち嗣矗俊?
溫詞走出來,定睛看清了來人,是她的救命恩人——那個在蓮花城邊境遇見,教她怎么活下去的法師,也是前不久為她出謀劃策,教她控制白千行刺殺霍己厭的謀士。
溫詞質(zhì)問他:“法師!你不是說我交出葬花鼓,你就會幫我保證霍己厭死,為什么他還沒有死!”
那男人低眉俯視這這個早已走火入魔無可救藥的女孩:“他死了。只是又復(fù)活了,于他來說這種事情又不是第一次,完全有可能發(fā)生?!?
霍己厭這個仇人沒有死,溫詞就不能死,她立即跪倒在地,拉著那男人的腿:“法師!救救我,我現(xiàn)在急需要一張適合的新皮,不然我會死的!”
男人把她攙起來:“如果我是你,就不會這樣茍活著?!?
溫詞茫然地看著他:“法師……你……以前不是這樣說的……”
男人輕蔑地笑了一聲,心想:那當(dāng)然是以前你還有用,現(xiàn)在你一無是處了。
他一把扯掉溫詞用來遮腐爛傷口的衣物,傷口暴露在蕭瑟寒風(fēng)中。男人輕念咒語,超度這具早就該離開人世的身體。
溫詞大驚,但也深覺疲憊,不愿掙扎,喃喃道:“不要,我不要死在這里!”
男人作為法師,有種天生的慈悲,盡管他的慈悲,從來不是無償?shù)模骸俺扇?,你想死在哪??
溫詞目光看向一個方向,眼神有些渙散:“我……想回家?!?
作者有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