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云少掌門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在霍己厭成立葬花教之后,就研制出一種可以讓信徒額頭開出三瓣紅蓮的藥物,霍己厭服用了試煉第一瓶,所以他的紅蓮最為正宗和妖艷,其余都是通過一種特殊的方式傳播。
那天,在祭臺上,白千行被選中做這個傳播的第一條鏈,能為教主做一點事情,他是很高興的,樂顛顛地走上祭臺,準備接受教主的洗禮。他跪坐在教主的臥榻旁邊,以葬花之禮給教主行了一個大禮。
霍己厭懶散地半臥在臥榻上,一頭撐著額頭,一手向白千行招招:“過來,坐我身邊來?!?
白千行立刻順從教主的指揮,坐到了教主的臥榻上。
臥榻很寬,能容下兩個人,霍己厭向來是很享福的,臥榻上鋪著軟綿綿的枕席。而這臥榻又高高地擺在了祭臺上,眾目睽睽。
教主立刻一個翻身,壓住了白千行,一只手在白千行少年老成的臉上逡巡,聲音自帶蠱惑:“從今兒起,你就是我的左護法了?!?
隨后漸漸低下了頭,兩鬢的頭發先與小護法的脖子觸碰,惹得他一顫,他還沒有完全適應這絲柔頭發的觸碰,脖子就被教主的唇覆蓋了,小護法這下是真的激靈地一哆嗦。
教主似乎是感覺到了身下還是個單純的男孩子,惡趣味來了,微微笑著伸出了小舌頭,輕輕在小護法的脖頸處打了個圈兒,當然這并不是程序中的一步,是教主自己添進去的,也當然,除了他們二人,沒人會知道多了一步。
似乎這一步還不足以滿足教主的惡趣味,他又懷著蠱惑的聲音說:“左護法,我想吃了你,怕嗎?”聲音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小護法的眼睛瞪得像銅鈴一樣圓,他不想錯過教主這好看的笑容,他下意識搖搖頭,又下意識地說:“我生來就是給教主吃的。”
教主輕輕拍拍他的臉,像是對于這句話給了他一個獎賞,還沒等小護法松口氣,教主便一口咬在了小護法的頸動脈上,教主的舌尖血隨著頸動脈灌注到了小護法的身體里,再由小護法仿其同樣的方式傳播給下一個,下一個再給下一個……
這舌尖血在四十八個時辰內便會游遍全身,而這四十八個時辰必須一刻不離地待在鏡云邸的一個山洞內,美名其曰修煉成為真正的葬花人,實則是通過山洞內石壁上特殊的石頭,折射出的光線與葬花信徒體內游走的血液相互作用,改變身體的結構。
四十八時辰后出來,將會世世代代成為葬花信徒,做最高貴的葬花人。
霍己厭從來沒有比這一次回憶得更深、更遠的,他似乎又在不知不覺中,愛狠了眼前一心想要殺死自己的人。他明明那一舔不帶有任何情/欲,只是順其自然的一個戲謔,卻給他種下了兩生兩世都還不完的債。
霍己厭緩緩睜開眼睛,他想再看白千行一眼,哪怕是他決然的樣子也好。
他的一雙赤黑的眼睛泛著紅光,兩手撐著自己的身體,指甲摳進了泥土里,漸漸變長,一滴淚悄然落下,將指甲染成了與雙瞳一樣的顏色,淚水浸著泥土延伸,染紅了衣服。周圍的寸草樹木,以霍己厭為圓心,迅速枯萎。
他這次真的魔化了,不是因為痛苦、不是因為絕望、也不是因為憤怒,而是他死了,身體死了,靈魂死了,心也死了。
他安安靜靜,沒有狂吼也沒有狂奔,只是盯著白千行,不思念、無牽掛,將自己由死而復活成了真正的教主的樣子——無情、冷酷、殘忍。
身體上的傷痛完全消失,他緩緩站了起來,臉上已經沒有了任何情緒,朝著白千行走去。那頭控制白千行的溫詞本以為霍己厭死了,便將意識從白千行的身體里抽了出來,此刻的白千行,在恍惚中終于站定了位置,就看見霍己厭穩穩地朝著自己走來。
起初心中一喜,不亞于剛剛霍己厭見到他時的狀態,可看著隨著霍己厭而來是周圍枯敗的花草,以及他張揚的蓮花和黑發,泣血般的血瞳,就知道事情不是他想象的那樣簡單。
天上的雨還在不識相地落著,二人早已與這場雨融為一體。
白千行想,教主魔化了??墒撬氩黄饋碜约簞倓傋隽耸裁?,這一次被溫詞控制得太厲害了,不該對這個丫頭掉以輕心的。
呆霍己厭走近,白千行想起自己好像可以壓制教主體內的怨氣,也許今天可以試試。想到這個,他立刻擁住了教主,閉眼吻了上去。
霍己厭沒有反抗,甚至在回應白千行越吻越厲害的情緒,只是至始至終,面無表情。雨嘩啦啦下著,伴隨電閃雷鳴,讓這一場綿長的吻,摻雜了雨水的味道。白千行咬破自己的舌尖,一股血腥味充斥著二人的口腔,白千行這才緩緩放開他,期待著他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