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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熊孩子也一點都不敢打鬧了,全部躲在霍己厭的身后。“噗”地一聲一個臭雞蛋打在了霍己厭的額角,在紅黑色的三瓣紅蓮上暈開,霍己厭登時騰起一股邪念。這幫人,只要他動一動手里的葬花鼓,就只能唯命是從,做一個沒有腦子的行尸走肉,哪還輪得著在這里指手畫腳喊打喊殺的,都是一幫廢物!
手心里的葬花鼓隨著霍己厭的邪念發(fā)出異動,最后一點理智消失殆盡,正當(dāng)霍己厭快被怨念控制時,忽然像是天仙下凡似的從天而降一白衣女子,明眸皓齒,步步生蓮,落在霍己厭跟前,朝他施施然行葬花之禮,轉(zhuǎn)而向人群,溫溫而語:“各位,既然這次葬花教主親自帶領(lǐng)已經(jīng)潰不成軍的信徒來當(dāng)眾致歉,你們也不必斤斤計較,逝者已矣,活著的人還要繼續(xù),我想你們也不想再看到戰(zhàn)亂讓人流離失所吧。既然葬花教已無惡意,何不試著和諧相處,也算給自己積一點德,行善事罷。”
不知道這些人是仗著這姑娘的話語動聽還是這美貌誘人,立刻變了一種意味,竊竊私語。
一人道:“我們可以讓他們和我們一起生活,但是一旦這些人想要干壞事,我們是會加倍懲罰的!”
姑娘施施然向這位道謝:“這就夠了。”轉(zhuǎn)而向霍己厭:“教主是想帶著這些人往哪去?”
霍己厭望著這個姑娘,他并不認識這位姑娘,也不知道這姑娘為什么會知道自己就是教主,也許是她認為的新教主呢?也便沒有多想,指了指有余街盡頭的皇宮。
姑娘笑了笑,顯得尤其單純可愛善良:“是了,沒有什么地方是比那兒更安全的。只是……仍舊不自由。”最后一句說得很低,幾乎沒有讓人聽見,隨著低語,頭也漸漸低了下去,一眼看見了跟在霍己厭身邊默不作聲的小女孩,以及小女孩背上的人皮玩偶,倏地瞪大了眼睛。
作者有話要說:
還好我還記得要交代一下雪寂大師兄的真實身份。度寥喜歡自己的師弟,寄情于骨笛長情,久而久之,骨笛因為這股難以排遣的感情而得以修煉人形,雪寂本身就是度寥對霍己厭的愛,所以在一開始的時候,雪寂會給霍己厭做大黃玩偶安慰他。
另外,這個姑娘也比較重要,后面我會展開【希望我還會記得哈哈哈……
第80章 魔道妖僧(十三)
小女孩只默默低著頭,數(shù)著腳底下爬過的螞蟻,沒有注意到這位姑娘的目光。這姑娘盯著小女孩看了一會,自知有些失禮,便轉(zhuǎn)移目光笑了笑,向霍己厭道:“教主,我很高興能夠看見葬花教重見天日。小女名叫溫詞,若不介意,我送你們一程吧。”
霍己厭自然不會拒絕,畢竟剛剛承蒙溫詞姑娘出手相助,一路有人護送,自然是很好的,于是便答應(yīng)了下來。一路往皇宮而去。
趙臨渭死了之后,霍己厭就控制了整個皇宮,但是霍己厭此刻已經(jīng)不是名正言順的東暝國繼承人,就算他可以強行登上王位,也不會有百姓擁戴他,況且他并不想要坐在這個王位上。國不可一日無君,趙臨渭死了之后沒多久,遠在千里之外的四王爺便得知了這個消息,在幾位大臣的擁護下回到了東暝國,準(zhǔn)備接手東暝江山。
四王爺趙臨瀟是霍己厭的四弟,在霍己厭的印象里,那是個困在呆子,當(dāng)年趙臨渭殺兄弒父登上王位,為了避免成為他的眼中釘,其生母便攛掇大臣向國主諫言將自己的兒子送去了封地,也算得以安生日子。
當(dāng)霍己厭到時,整個皇宮已經(jīng)在趙臨瀟的手里,趙臨瀟這人,霍己厭倒是不擔(dān)心的,也心知他這個弟弟并沒有這樣的魄力和計謀,用腳趾頭想想也知道是他那個生母的主意。
說到趙臨瀟的生母,還要再說一說趙臨渭的生母,那位曾經(jīng)統(tǒng)領(lǐng)整個后宮的怡妃娘娘。怡妃娘娘是國主的貴妃,地位僅次于皇后,她這輩子倒是很想離開貴妃的頭銜,一躍而為皇后,只是活人她有辦法對付,死人的地位卻難以動搖,這位她難以撼動的死人,就是太子趙臨溪的生母邱緣。國主是極愛邱緣的,不論她是生了個什么怪物,他都奉為太子,死后更是一生一世都沒有再封皇后,這也是怡妃娘娘一大恨事。
在后宮翻云覆雨一輩子,最后卻落得個被毒死的下場。當(dāng)年趙臨瀟的母親是書香門第的小姐,賜為扇妃,性格溫潤內(nèi)斂,但卻是個棉里藏刀的硬脾氣,沒有威脅到她兒子的時候,她大可以袖手旁觀,一旦她兒子受到別人的愚弄和排擠,她說什么也不會善罷甘休的,于是兩個女人就在霍己厭不在的日子里,上演了一場大戲,以怡妃娘娘被毒死,扇妃離宮為結(jié)局。
至于怡妃娘娘被誰毒死,扇妃因何離宮,宮里人話語不齊,兩個女人一走,趙臨渭得了清閑,也沒有追究,當(dāng)然他是不可能為了自己母親的死而怎樣怎樣哭天搶地的,或許他的心底,還巴不得束縛他的母親早點死掉呢。
霍己厭稟明來意,侍衛(wèi)通報,沒想到竟允許他們進去了。霍己厭先將信徒安頓在皇宮內(nèi),自己去見趙臨瀟和扇妃娘娘。
扇妃如今容顏未改,還是那般秀美,她向霍己厭行了個禮:“太子殿下,聽聞,這些都是你的杰作?”
霍己厭看見美人,心底就會自然而言地產(chǎn)生一種軟意:“討回屬于我的東西罷了。”
扇妃溫溫一笑:“那是當(dāng)然,這王座本該屬于你的……”
她這副與世無爭的模樣還是一點都沒有變,她都已經(jīng)在那個邊遠的地方待了那么多年了,霍己厭有理由相信這母子倆并不會此刻來搶王座的事情。但是這個女人畢竟心狠手辣過,即使霍己厭內(nèi)心很軟,但也不容小覷。霍己厭一抬手,打住扇妃的話頭:“扇妃既然這樣說,想必是擁戴我這個太子殿下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