藍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好幾個大夫將掌門的床榻圍了個水泄不通。一圈大夫外,站著的是掌門夫人劉氏和她的女兒邱聞歡,以及大小姐邱聞歆。邱聞歆也像是剛剛才得到消息趕過來,氣還沒來得及喘勻,扶著梁柱,眼睛透過一群大夫望著掌門的臥榻方向。
那雙眼睛,看不清楚悲喜,似乎那個人的死,于她不是一場刻骨銘心的生死,而是一次輕描淡寫的離別。
邱聞歆比凌奚大上幾歲,但是兩個人相遇的時候,到底還是個孩子。那個時候,前掌門夫人還沒有死,邱聞歆還是個有娘的孩子,那個時候這個大師姐是怎么樣的呢?
這么長時間過去了,凌奚沒有去刻意忘記曾經的大師姐,當然他也沒有刻意去記得。所以現在突然問了一下自己——那個時候大師姐是怎么樣的呢?
他一時有點回答不上來。他能感覺到大師姐變了,但到底哪里變了,他又不知道該用什么語言去形容。
——“師弟,我爹呢?他說今天早上要來教我練劍呢!”
——“師父說,他今天要帶師妹下山,叫我來陪陪你。”
——“你?你的劍法連我一招都拆不了,你陪我?”
——“我……師姐,你生氣了?”
——“沒有。我想起來我今天還要去看弟弟,你自己玩吧。”
從那以后,師姐的身體就每況愈下,最后連劍都棄了,情況突然得就好像是裝的。
或許是從前掌門夫人的病逝、掌門扶正小妾開始吧——師姐對父親,就從愛,變成了恨。
“凌師弟,”邱聞歆休息了一會,臉色終于好了些,對凌奚道,“去把聞歌叫來。”
凌奚知道茲事體大,掌門病危,此時,作為掌門唯一的兒子,是必須到場的。于是點了頭,便立刻往徵羽殿趕去。
而此時的徵羽殿,情況也不知道發展成什么形式了,總之,當凌奚敲開門的那一刻,就看見一個裸|體的的邱聞歌在下,一個裸|體的白千行在上,保持著一個難以言說的姿勢,二人同時望向凌奚的方向。
凌奚像是突然吃了一肚子的蒼蠅,什么話都沒有說,一轉身,啪地一聲甩了門,震得屋子轟然一響。凌奚想要立刻離開,可是掌門病危這件事卻必須要傳達,只是咬緊牙關,流了滿口的鮮血,一股血腥味直沖咽喉,他努力壓制自己的聲音,卻難免還有些顫抖:“師弟,師父病危了,去看看吧。”
屋內兩個干了壞事的人趕忙收拾好自己起身。按理說這個掌門并不是霍己厭的父親,但是此刻的霍己厭看起來就像是死了親爹一樣急,當然,他著急的原因不是因為爹要死了,而是——剛剛那么屈辱的一面居然被別人看見了!好氣!
于是,一人一狗就在屋里對罵起來。
霍己厭:“都怪你,剛剛就不能變個形嗎,也總比讓人看見兩個大男人在這里搞好啊!”
白千行很淡定地穿衣服,一身白袍硬是被他穿的仙氣飄飄的樣子,哪里像是剛剛釋放過的樣子?他依舊很淡定地說:“難道讓人看見你和一只狗‘玩’,就很說得過去?”
霍己厭:“……”
這只狗子越來越不聽話了,居然敢頂嘴了!
白千行雖然嘴上這么罵著,身體還是很乖巧地走過去幫助霍己厭穿衣服,畢竟剛剛那啥一下后,纖弱的霍己厭整個人都不好了,再加上了云遏門的校服構造奇葩,穿起來特麻煩,霍己厭自顧捯飭了半天都沒有弄好。
霍己厭也沒有矯情地拒絕,而是大大咧咧地讓白千行幫著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