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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奚很自戀地這樣想,便明知故問地說:“師弟你怎么了?”
霍己厭憋了一肚子的氣,這什么跟什么啊,居然要和自己的弟弟別別扭扭的,太糟心了。于是他沒有回答,便轉身回到了自己的屋子,不理凌奚。
凌奚這次倒沒有多少失落,反而很高興,因為他剛剛已經和邱聞歆商量好了對策,于是便心滿意足地晃晃悠悠離開了徵羽殿。
霍己厭回到自己的屋子后,越想越憋屈。白千行正在收拾霍己厭剛剛睡亂的屋子,自從這個狗子來到他身邊,他連丫鬟婢女都省了,衣食起居這只狗子都會想到。
看到白千行的那一瞬間,霍己厭的心情立刻就明亮了。凌奚是不會知道的,這種表情才是真正喜歡一個人該有的表情。
霍己厭往坐墊上一坐,很大爺地來了一句:“來,給爺捏捏肩膀!”
白千行很聽話地放下手里收拾的東西,踱到霍己厭身邊,伸出爪子準備按摩。就聽見霍己厭又說:“你這服侍人的樣子倒有一套的,以前干過?”
白千行手下力度適中地按壓著,嘴上回答道:“前世是教主的右護法,服侍教主的事情沒少干。”
霍己厭疑惑,他一個護法級的怎么淪到給教主端茶送水、拿肩捶腿的地步?他問:“你們教主以前就沒個丫鬟什么的?”
白千行說:“教主不愛用女婢。”
霍己厭轉過頭,兩只眼睛看著白千行,好像更加不明白:“斷袖?”
白千行愣地停下了拿肩的動作,“不知道。”
霍己厭有點可惜:“你都跟著他這么多年了,你不知道?”
白千行意味深長地盯著霍己厭看了一會,又改變了回答:“我覺得應該是的。”
霍己厭一眼就摸透了白千行的心思,這只狗子根本就不是在說教主呢,而是在說現在的霍己厭,霍己厭愿意答應和白千行在一起,不是斷袖是什么?
霍己厭跳起來就想給白千行一個板栗吃吃,被白千行靈巧的躲開了,這只狗子又忙著辯解道:“不是說你,我是真的覺得教主的確是斷袖!”
霍己厭這才放開他,一向不善言辭的狗子居然要和自己抬杠了,倒要看看狗嘴里能不能吐出什么象牙來,于是就問:“何以見得啊?”
白千行咳了一聲,組織好語言,便解釋道:“葬花教的教徽三瓣紅蓮你應該知道吧?就是在無間地獄時我額頭上的標志。”
霍己厭點點頭,那個標志他記得的,盛開的三瓣紅蓮就像是花鈿一樣開放在每一個葬花信徒的額頭上,據說這種標志一旦種下,就會代代相傳,以確保世世代代信奉葬花教。當年的葬花教主也是夠狠的。
白千行繼續說:“那個標志不難種,只需要通過血液傳播,植入你的骨髓,刻在你的骨頭上,下一代就會隨著你的血脈相承下去。我當年入葬花教比較晚,已經有很多葬花信徒了,本來可以挑選任何已經種了花的信徒給我種,但是當年的教主卻親自給我種了。我不知道他為何要親自給我種,種花的那個晚上,我倒現在都無法忘記。”
霍己厭聽著莫名有點心慌,總感覺這種花的過程不可描述,他抱著“我不聽我不聽這太特么惡心了汗毛直立”的拒絕,同時又有“臥槽你這只狗子到底和教主做了什么事情給我從實道來”的急切。兩相掙扎,他終于還是憋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問道:“怎么種的?”
白千行卻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直勾勾地盯著霍己厭,盯得霍己厭總覺得這只狗子下一刻要撲上來啃自己。
果然,下一瞬,白千行的腦袋就湊了上來,那灼灼的目光立刻把霍己厭融化在坐墊上,連撐起自己的力氣都不翼而飛了,軟趴趴地癱軟在坐墊上。
白千行像只餓了很多天的大狼狗,大長腿一跨,就把霍己厭壓在了身下,雙手伏在霍己厭腦袋兩側,兩個人一起跌倒在坐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