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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說過,云遏掌門之妹邱緣是最后見到葬花教主的人,也許她會知道當年一些不為人知的秘密。
霍己厭雖然對多年前葬花清剿一事并不是那么感興趣,但是現在既然占用了葬花教主的身軀,他就有義務去了解這位教主的靈魂所在,正如占用了別人的家,總要先和主人打聲招呼的吧。
邱緣?緣兒?霍己厭總覺得這個名字十分耳熟。
起床收拾好自己,霍己厭把佛龕中的物品拿出來清點一下,每天都必須如此,以防漏了一星半點,或者哪天急忙要用卻不知道被自己放在了哪個隔間中了。
霍己厭在桌上擺弄自己的物品,白千行便在一旁給自己梳頭。
白千行從前根本不用梳頭,一頭白發任其下垂。可自從霍己厭給他設計了一個造型后,他就漸漸開始在乎自己的人形外貌了。
霍己厭清點了一會,抬頭看著白千行正在銅鏡前自己和自己的頭發較勁,忍不住笑出聲,放下手里的東西,走到銅鏡前,拿過白千行手中的梳子,對著鏡子里的白千行故意道:“垂著頭發不是挺好?你不也習慣垂發么,這樣梳起來多累贅啊。”
白千行搖頭:“不要。”說完以為霍己厭不讓他梳頭,準備搶過霍己厭手中的梳子自己梳。
霍己厭扳正白千行的肩膀,見這狗子氣呼呼的樣子著實好笑,忍不住多逗弄幾下,但是趕往云遏門,便不和白千行玩笑,道:“行了。我給你梳。”
白千行從鏡子里望著正認真給自己梳頭的霍己厭,心想:這樣一直賴在教主身邊挺好。
霍己厭依照昨天的造型復原了一下,梳完了從背后勾住白千行的脖子,將左手的銀鈴鐺靠著白千行脖子上的金鈴鐺,對著鏡子示意白千行看,并說:“好看不?”
白千行看著鏡子里的金銀二鈴,本就不會做多少人類表情的臉此刻就顯得有種高冷的假象,學著霍己厭道:“就是一個破鈴鐺,顯擺什么。”
霍己厭:“……”終于體會到什么才是真正的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霍己厭氣惱地雙手捏了捏白千行的臉,憤憤道:“就不會笑一笑么!”
白千行實話實說:“還沒來得及學。”
霍己厭:“……”看來以后帶奶娃子的路還很長。
和白千行打趣完,霍己厭就回到桌旁繼續收拾,漏出一幅畫還未收起,被的白千行看了個正著。
畫上是一位身著奇葩中衣,烏發垂落,點絳紅唇的青年,正以一個妖嬈的姿勢呈現在宣紙上。或許沒有多少人會認識這個人(鬼),但是白千行卻能一眼認出。
這是他自己,或者說是上輩子的自己。
白千行握著霍己厭即將收起畫紙的手,明知故問:“他是誰?”
霍己厭看了看畫中鬼,如果他現在還不知道自己的內心,他一定只會說“一個萍水相逢的人”,但是現在他已經知道當初的自己,對小鬼懷有另外一種感情,他已經看清楚了的事情,便不會故意掩飾或者自我麻痹。他看著畫中鬼,眼神有些追溯懷念的意味,道:“一個戀戀不忘的人。”
白千行內心一提,他本以為霍己厭會說一些理由來編排這個相逢的故事,誰知道他卻這么輕而易舉地承認了。不得不相信,教主是真的變了,但是這種變化,白千行不知道是好是壞。
隨著內心的起伏,雖然面上依舊表現不出任何表情,但是漸漸地,白千行的尾巴和耳朵一齊冒了出來,嚇得白千行猝不及防,趕緊摸著自己的耳朵和屁股,想要把他們摁回去,內心一陣羞赫。
霍己厭自然不懂他們這些狗子表達感情的身體語言,只是認為狗子修為不足,又控制不好自己的妖力了。他無奈道:“趕緊收起來,我們馬上出發了。”
白千行并不想告訴他,自己是因為喜悅和羞赫才會露出尾巴和耳朵的,白千行覺得這會讓他很丟臉,只好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才好不容易將尾巴耳朵縮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