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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霍己厭并不能理解他們汪族的語言,愣是懵懂地看著白千行耍寶。
白千行急到要翻跟頭,只好又變回人形,繼續兇道:“你喜歡我嗎?”只是修人形的時日不多,雖然很氣,但是聲音并沒能表達出有什么和剛剛不同的變化。
如果是一只小奶狗趴在霍己厭身上,他還能忍,畢竟當初大黃沒少這樣做過。可是猝不及防地一個大男人趴在他身上,這姿勢就他媽不是一點點尷尬了。
霍己厭雙手撐著白千行,免得對方下壓,道:“咱能不能先別提這個了?”
能說喜歡嗎?霍己厭作為一個畫師,一向喜歡欣賞美好的事物,而白千行的人形恰好就是一個擁有極其完美線條和比例的男人,就和當初欣賞小金烏爺一樣,能說他喜歡小金烏爺嗎?恐怕不能夠吧。
可是不喜歡呢?他從小就有“女人和狗”的情結,天下唯有女人和狗不可負,他喜歡大黃小黃,現在也在慢慢與小白建立人狗情感,不過也就只是人狗情感吧。
霍己厭很自作主張地給白千行起了個小名——小白。
他曾想:這名字才符合一只狗的氣質。
現在不是說名字這件事的時候,霍己厭被一個男人實實地壓著,白千行的人形足有二十六、七歲,乍一看還有一些熟男的氣質——如果他不動輒耍寶的話。
白千行低頭:“我以為你會喜歡的。”語氣有些低落,連霍己厭都能感受出來,表示白千行在駕馭這個“低落”類型的人類感情還比較成功。
霍己厭見白千行低垂眼簾,兩排垂落的密制篦箕一般的睫毛盡顯憂傷,霍己厭看著心疼不已,趕忙道:“我也沒說不喜歡啊。”
白千行眸子又亮了起來。
霍己厭繼續說:“只是這個喜歡不是那種喜歡,”他忽然覺得自己和一只奶狗討論這種高深的問題十分喪心病狂,無奈地問了一句,“你知道什么是喜歡么?”
白千行就著這樣的姿勢又往上挪動了一下,此刻已經完全可以鼻尖對著鼻尖了——如果霍己厭沒有用雙手抵著他的話。
白千行騰出一只手,將霍己厭欲拒還迎的兩只爪子扒拉下去,以肘關節撐著自己,盯著霍己厭,恨不得盯出負距離來。
霍己厭頓時感覺汗毛倒立!
白千行沉聲道:“喜歡就是,一生不離。”
聲音明明是那么輕,就如今晚的月華那般柔柔,可卻直直地穿過了霍己厭的靈魂,在深處的某個地方響起另外一個人的聲音,也是這般堅定:“教主,在下顧筇枝,愿信奉葬花教,一生不離。”
霍己厭掙脫地要起身,他感覺自己現在腦子有點亂,甚至有種現在的自己并不是自己一般,一時半會也說不清楚,總之他現在急需出去冷靜一下。
白千行以一個二十六、七歲的男人身軀壓著一個十六歲的少年,自然是只要自己不同意,霍己厭就根本沒有掙扎的余地。果然,霍己厭試圖掙扎了幾下都沒能如愿,于是他微怒道:“放開!”
白千行這次并沒有那么聽話,只是死死地盯著霍己厭的眼睛。他在害怕,他害怕再變回一個人,那樣的日子,生不如死。
他壓在霍己厭身上,對著霍己厭微有怒慍的眼睛,輕輕將頭附上去,額頭抵著霍己厭會開三瓣紅蓮的眉間,一會兒后,他略微偏頭,在霍己厭的側脖子邊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白千行的聲音吹拂著霍己厭的耳畔:“那天晚上,你就是這樣咬我的。”
作者有話要說:
哇!突然發現自己也會寫小甜餅式互動了,你萌縮,甜不甜甜不甜甜不甜?*^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