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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蕙立刻跟到了床邊,問他去醫院的事情。
虞柏謙卻說:“你也上來。”辛蕙只好也爬到床上,虞柏謙卻根本不談這件事,抱住她,只問她身體好點了沒有,燉的補品有沒有吃。辛蕙說吃了一天了,然后還是把話題拐了回來。
虞柏謙就放開她,望著天花板,表情竟然是愉悅的,似乎都忘了他們才剛剛失去了一個孩子。
辛蕙等不及,就拍了他一下,他被她打得一彈,才轉過臉。辛蕙說:“你說不說啊?”
“說什么?”他還想和她開玩笑。辛蕙就作勢要掐他,他抓住她的手,“噯,噯,別掐,我怕疼。”
“多多說今天他疼死了,被扎了好多下,都被扎哭了,你們到底帶他去做什么檢查?”她總覺得不會是dna吧,結果都已經有了,再做的話,不是自找虐嘛。
虞柏謙就望著她,眼睛里帶著笑意,“這小子,他給你告狀了?”
辛蕙簡直要暴躁了,“別賣關子了,你趕緊告訴我!”
虞柏謙的表情就很復雜,又像喜,又像憂,就像一個期盼了很久的東西,終于有人遞到他面前,他不敢相信,所以要一再求證才敢伸手那樣,他對著辛蕙,說了和他父親一樣的話,“明天吧,結果明天就可以出來了,那個時候再告訴你。”
辛蕙那里等得及,越是這樣,她越想知道。“你不知道好奇會害死貓啊?趕緊告訴我!”說著就上了武力。
虞柏謙抓住她掐上來的手,“噯,說了我怕疼的。”
“那你還不快說!”
他這才望住她,過了好一會兒才說:“那我就告訴你吧,我妹說,多多是我的孩子。”說完屋里就一片寧靜。過了片刻,他才又說:“本來我想證實了再告訴你的,我怕又是一場空歡喜。”
辛蕙這才問他,“你妹說的?她怎么知道,那個檢驗報告上面明明寫著……難道是她做了手腳?”她不敢相信,“怎么可能,醫院這么權威的地方。”
她回憶著那時候的細節,那天他們出門去醫院的時候,虞少虹確實是跟著出了門的,難道她跟著他們到了醫院?她搖著頭,還是難以置信。
“是她找人做了手腳,調換了血液樣本,她自己說的。昨晚她喝醉了,對著我又哭又鬧,說對不起我,對不起多多,要我原諒她。”他嘆一口氣,無奈地把手擱在額上,“現在她不敢回家,怕我爸媽不饒她。”
辛蕙還是震驚,“這么重大嚴肅的事情,竟然也有人敢造假。”簡直不敢相信。
“總有人抵不住誘惑,愿意為了錢而鋌而走險,有時候敢不敢涉險,就看對方開的價碼有多高。我妹說那個人拿著錢就辭職了,說不定已經出國了,現在要追究的話,害的都是別人。”
果然是有錢能使鬼推磨,辛蕙還在消化這個消息,聽見他說:“我和我爸為了萬無一失,今天帶著多多去了三家醫院,我爸等不及,都申請的是加急,明天三份報告一起出來,真相就大白了。”
辛蕙現在的表情和虞柏謙是一樣的了,也是悲喜交加。對她來說,多多無論是誰的孩子,都是一樣的,但對多多來說,卻是絕不相同的兩種結果。如果他真是虞柏謙的孩子,從此他將無憂無慮地長大,這一次,老天似乎要成全她了。
她讓虞柏謙去看一下多多,把他接回來睡覺。虞柏謙出去了一趟,回來就說多多正和他爸媽一起在看電視,“我爸說,我們要休息就只管休息,孩子他們來管。”他躺到床上,“我不行了,我真的要睡了,我已經兩天沒合眼了,你別鬧我了啊,讓我好好睡一覺。”
辛蕙給了他個白眼,“誰鬧你了?”
他撲上來堵住她的嘴就盡情地親了一番,然后嘟囔了一句,“這個月要吃素了。”辛蕙扭頭一看,大少爺已經睡著了。她坐起來看著他,他鼻梁很高,躺著就顯得更高了,他忽然睜開眼,口齒有些含混,“關燈,太亮了。”一下對上她的眼睛,他睡眼朦朧,忽然笑了,口齒依然不清,“喔,是你的眼睛,太亮了,總是這樣,鬧得我睡不著。”說完翻個身,又睡著了。
辛蕙楞了半天,最后自己也笑了,爬起來關了大燈。
也許是因為白天睡得太多,這一夜她一直失眠。后來實在睡不著,她爬起來整理多多的衣服,也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多多的衣服竟然這么多了,屋里就一盞暖朦朦的落地燈,她疊著多多的小衣服,疊著疊著,忽然就落了淚。她失去了一個孩子,可是老天補償了她,她還有什么不滿足的。
作者有話要說:終于來了。明天中午十二點之前,還會有一更。
謝謝養樂多。這是包養的節奏。~~o(>_<)o ~~
養樂多扔了一個淺水炸彈 投擲時間:2014-01-22 17:39:08
養樂多扔了一個淺水炸彈 投擲時間:2014-01-21 18:26:15
☆、第58章
晚上失眠,早上就醒不來,這幾乎是規律了。虞柏謙第二天起得也有點晚,醒過來一看時間,他就匆匆忙忙起床,辛蕙跟著睜開了眼睛,還有點迷糊,結果聽見他說,“你再睡一會兒,我去醫院拿結果,拿到了我就給你打電話。”她一聽,立刻全醒了過來。
虞柏謙去了洗手間,傳來嘩嘩的水聲,辛蕙幫他拿衣服,冬天的衣服多,他又講究,毛衣也要經常換,幸好他這邊家里也很多衣服,等他出來,辛蕙問他穿哪一件,他挑了一件,辛蕙就把衣服遞給他。
看他有條不紊地穿衣服,其實動作很快。想到要去拿結果,兩人心里還是緊張。虞柏謙穿衣服的時候,兩人都沒說話,直到他穿好,準備下樓的時候,才對她說了一聲,“我走了。”辛蕙點點頭,他臨出門又說:“等我電話。”
她的心便被吊了起來。
她洗漱好了就去找多多,多多應該起來了。整個二樓安安靜靜的,有一個孩子的時候,總是有各種聲音,于是她下樓,沒想到樓下也沒有。這種情形,和昨天有點類似,好像多多又被帶著出門了。
結果還真是這樣,她在樓下只見到了虞柏謙媽媽,被告知,爺三個又一起出了門。虞柏謙父母的心情就可想而知了,老爺子又跟著一起去了,金秀春雖然是一個淡然又嚴肅的人,但辛蕙知道,她肯定也在等消息。
她起晚了,就獨自去廚房吃早餐。電燉鍋里有專門給她燉的紅棗桂圓,蒸籠里還有溫熱的發糕和燒賣,秦姨估計買菜去了。她吃完走出廚房,看見金秀春還在樓下的客廳里,而且那個樣子還像是在等她。
“跟我來。”
果然是在等她,金秀春帶她去的是一間辛蕙從沒進過的房間,樓下除了客房和保姆房,還有兩個房間,有一間是做貯藏室用的,還有一間總是關著門,辛蕙這會兒走進來就看見了,這屋子放著香案,是拜佛敬祖的地方。
虞柏謙媽媽拈了三支香,點著,自己先拜了。然后又拿了三支香給辛蕙,“拜一拜,為昨天流掉的孩子。”
辛蕙愣了一下,就接過香,點著,虔誠地叩拜起來。因為多多的事,沖淡了這件事的悲傷,但她不可能忘記這個孩子。她仿佛又體驗到那種疼痛,那是做母親才會體驗到的。她閉著眼默默祈禱,愿ta下輩子投個好人家。
從這房間里出來,虞柏謙媽媽才問起多多的大名,說起來辛蕙還從沒告訴過他們。“博松?”金秀春把多多的名字念叨了一遍。
“是的。”
“如果檢驗結果落實的話,他要改姓虞。”
金秀春說話始終是這種發號施令的風格,辛蕙有時候都疑惑,這樣冷靜嚴肅的一個媽媽,是怎么慣出虞少虹這種任性的女兒的。可或許在那張嚴格的面具之下,也是一顆泛濫著恣意母愛的慈母之心。想一想昨天她追著多多喂飯的樣子,辛蕙似乎就想通了。
她還是只有點頭答應的份,和虞柏謙媽媽在一起,她好像一直在做這個動作。
虞柏謙的電話來得有點晚,要跑三家醫院,直到中午辛蕙才接到他的電話。是他的兒子,三家醫院的檢驗結果都是一樣的。金秀春也接到了消息,一臉笑容地叫秦姨多準備幾個菜。
兩個人在家里等著,一個等兒子,一個等孫子,結果等到秦姨炒得菜都涼了他們也沒回來。直到下午三點多,爺三個才進門,虞民輝哈哈笑著,多多手里又多了個玩具,但這次虞民輝送多多的可不僅僅是一個玩具。
虞柏謙回來就給了辛蕙一份東西,“我爸給多多的,找了律師,還去了公證處,這處房產現在是我兒子的了。你拿去收好。”他已經把多多改口叫兒子了。
辛蕙拿出來一看,是一棟別墅。看哪個房型和面積,按市價隨便估一下,至少都要兩千萬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