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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腳洗干凈沒有?”虞柏謙還在埋汰她,“熏著我沒關(guān)系,但是細菌多了,是會感染的。”
辛蕙郁悶個半死,腳被他抓著,也無可奈何,“怕臭你放開啊,我自己來。”
“我怕你自己下不了手。”
兩人斗著嘴,他已瞄準了一個大水泡,“我要開始了。”手輕輕一挑,水泡就破了。
辛蕙還在慶幸,“哇塞,一點感覺都沒有,醫(yī)生你的水平蠻高的,請繼續(xù)保持。”
只是轉(zhuǎn)眼,辛蕙就知道自己錯了,她看見虞柏謙拿起了一根棉簽,棉簽沾飽了酒精,還沒挨著她,她已覺得腳上燒了起來,等到棉簽真的貼到破皮的地方,那叫一個火燒火燎。她啊啊叫著,也不要什么形象了。
在腳底板的幾個大水泡被處理好,貼了創(chuàng)口貼之后,虞柏謙還要給她處理剩下的兩個小水泡,這時候她說什么也不干了。
火辣辣地疼啊。她很確定那倆小水泡會自己自愈。
她躲到了床里面。虞柏謙站在床邊讓她過來,她不過來。兩人僵持著。
“你過不過來?”
她搖頭。
氣氛不知是在那一秒發(fā)生的變化,當辛蕙被虞柏謙按住,又吻住的時候,她腦子里一片空白。有那么一瞬,她想起了沈宏光對她的警告,只是一切都晚了,當他溫?zé)岬拇蕉伦∷蝗蛔兊没馉C的時候,她僅有的一絲理智顯得那么得不堪一擊。她遇到的無疑是個高手,當他的第一個吻落下之后,他就像捕獲了獵物的獵手一樣,后面的一切,都顯得那么的順理成章。
她求他,“燈太亮了。”于是他去關(guān)燈,只留了門旁的一盞瑩黃壁燈。
他背著光向她走來,矯健的身軀毫無保留地呈現(xiàn)在她的面前,而她只會呆愣愣地看著這活色生香的一幕。隨后她就被他全部攏住。
她閉著眼,聽任他的一雙手在她的身上游弋。他的嘴一刻不停地吻著她,從她的唇,到她的身體,到任何他想親吻的地方。他在她胸口流連,吮得她疼,她不想溢出淫靡的聲音,可還是忍不住哼了出來。
她青澀,什么都不會,但他很會,這就夠了。他引導(dǎo)著她,在最初的疼痛過去之后,他知道怎樣讓她快樂。而他顯然對她生澀的身體也充滿了興趣,一次又一次,他變換著不同的方式。
瘋狂而混亂的一夜。一直到天亮他們才疲憊地睡去。
而辛蕙很快在一個夢里醒了過來。夢里她看見自己又在爬山,很累,累得全身都疼。當她終于站到山頂,看到那輪太陽,她對著群山喊,“我不愛你了!” 遠處的山上有人回應(yīng)她,“可我還在愛你!”
然后她看見那個人的臉,那是顧承亮,是他在喊。她流著淚醒了過來。
身邊是虞柏謙,他睜開迷蒙的睡眼,說:“怎么了?”
她沒說話。
天已亮了,厚厚的窗幔遮不住晨光,屋里雖然光線不好,但一切都很清晰。他瞬間清醒過來,望著她,在死寂的片刻沉默之后,他伸手把她擁入懷里。
“再睡一會兒,天還早。”
作者有話要說:
差點誤了大事了,離開晉江太久了,我都不知道是周四換榜單。幸虧還有一點存稿,趕在12點之前把文章發(fā)了。⊙﹏⊙b汗。
這里,原來的設(shè)定是兩人爬野長城。本來女主的城市設(shè)定是我大魔都,但后來想想算了,北京太敏感了。這文里的地名啥的,都架空。不過,熟悉的讀者還是看得出啊是那里的。(*^__^*) 嘻嘻……
最后說一句,謙哥,你都到手了,最后又咋搞丟的。
第十章
第二天下午他們離開了那家山腳下的私人賓館。虞柏謙沒帶她回江城,而是帶著她去了離這里不遠的一個溫泉度假村。
一路上他什么都替她想到。換洗的內(nèi)衣,泡溫泉要穿的泳衣,毛巾牙刷,甚至是一雙穿著很舒服的很適合她養(yǎng)腳的毛茸茸的拖鞋。他的挑剔也在這時候顯露了出來,為了買到適合她穿的泳衣,他把度假村附近的幾個商店都轉(zhuǎn)了個遍。
辛蕙什么都不需要做,只需要跟著他。
晚上八!九點他們才去泡的溫泉,花園走廊,一個個露天池子,隱在假山或樹叢后面。他們選了個中溫池,規(guī)規(guī)矩矩泡了兩三個小時。
泡完溫泉,已是深夜,虞柏謙又驅(qū)車帶她出去找宵夜。不知不覺就開到了附近的小縣城。在一家醫(yī)院的對面,他們找到了一家還在營業(yè)的煨湯館。湯館做的大約都是醫(yī)院的生意,所以半夜還有人守著。不大的門臉,門口一排小蜂窩煤爐,爐上一罐罐冒著熱氣的瓦罐雞湯,空氣中還飄著一點點微微嗆人的煤煙氣息。
店里沒有其他客人,只有一個男老板和一個女孩在守著。看見他們進來,轉(zhuǎn)眼就把雞湯送了上來。
剛從爐火上端下來的雞湯,還在沸騰,虞柏謙又要了兩個餅子,是那種老面做的發(fā)面餅,很大的一個,掰開以后微微的一點酸氣。配著熱氣騰騰的雞湯,餅子的味道也變得很正宗。
很多年以后,辛蕙還記得這種味道。
吃完以后他們又驅(qū)車回度假村。一路上虞柏謙把車開得很慢,夜里起了點薄霧,照見遠處的車燈像是從霧靄里鉆出來的。
兩人都不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前方。
回到賓館虞柏謙當然不會放過她,又是一夜纏綿。
辛蕙一直睡得不好,忽夢忽醒。像在打架似的。在又一次忽然醒過來之后,她在黑暗中睜著眼睛。她不知道身邊的這個男人和她算是什么關(guān)系。也許是情人,也許什么都不是。如果是顧承亮,哪怕只牽了一下她的手,她也知道那是她男朋友了,但虞柏謙不是這樣,即使此刻他們睡在一起,她也不知道他是她的什么人。
三天以后辛蕙回到學(xué)校,寢室三人把她團團圍著,唐曉月一臉驚恐,“這幾天你跑哪去了?上個廁所人就不見了,手機也不帶,要不是你還記得來個電話,我們都要報警了。”
她神色有點疲憊,眉眼間有些說不出的改變,不知道是哪里不對,總之讓人擔心。
“我去散了個心,電話里不是說了么?”
“哪有像你這樣的,一聲不響就不見了,還是在那種情況之下,我和沈宏光都嚇壞了,到處找你,幸虧你還算有點良心,知道來個電話,不然這事就鬧大了。”
“我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么?”
唐曉月上下打量著她,忽然發(fā)現(xiàn)了什么,“你走的時候穿的不是這件衣服!”安安也拽著她衣服仔細看,“這件短大衣蠻高級的,什么牌子,給我看一看。”她全身一僵,捂緊了衣服,“這是仿品,淘寶上多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