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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李泊抬眼看向李熠,嘴角掛著深意的笑容:“大哥,你說是不是?”
李熠目光沉沉的同李泊對視著,李泊是個瘋子,若是真惹急了他,李彥只會被被他連累。
“七弟,他說的不錯。”李熠道。
李彥卻是一臉懷疑,顯然是不相信。
李泊深深一笑:“那是當然,不然七弟以為我為何要來此?”
“當然是因為你嫉妒大哥,現在看到大哥被人陷害,你就來小人跳腳了!”
李彥言語無狀,完全不給李泊面子,那氣人的模樣,同方才李熠說話時簡直一模一樣!
李泊險些氣吐血,他冷笑著哼了聲斥道:“七弟你年紀小,還是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我們可都是親兄弟!”最后幾個字,簡直就是從牙齒縫里蹦出來的!
“既然是親兄弟,你帶著這么多人來干嘛?!”李彥叉著腰,一雙圓溜溜的眼睛怒瞪著李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來趁人之危,要害大哥!”
李泊面頰狠狠抽搐一番,憋著怒氣咬牙切齒道:“七弟慎言!”
若非李彥如今得明德帝看重,若非馮妃漸漸勢起,李泊恨不得當場擰斷李彥這個小雜種的脖子!
李彥完全不懼李泊的怒意,更不怕他的身份。
“那你現在趕快帶著你的狗離開!不然我回去就告訴父皇,說你要趁人之危!說你害大哥!!”
李泊深吸一口氣,這才緩緩點頭,咬著牙道:“好!那我就不打擾七弟了。”
臨走前,李泊又轉頭,一雙陰測測的眼睛盯著李熠露出陰森的笑:“大哥,此去極北之地一路辛苦,我祝你一路順風。”
言罷,帶著人大步離開。
看著李泊的馬車離去后,李彥才撇嘴哼了聲,斥道:“整天陰陽怪氣的,比個太監還不如!”
李彥可以說是童言無忌,但一旁聽得人都險些笑出聲,這世上恐怕也只有李彥這個天不怕地不怕的,才敢將李泊比作太監。
薛正等侍衛左耳朵進右耳朵出,各個都低著頭,不敢說話,也不敢笑。
這不管哪個皇子,都是他們得罪不起的!
李彥罵完,小臉滿是擔憂看著李熠,問:“大哥,你的腿如何了?我聽聞你斷了腿,急壞了,本來我想求父皇為你治腿,可是母妃怎么也不讓我去,還以死相逼!真是氣死我了!!”
李熠聽著李彥嘰嘰喳喳的聲音,仿若回到宮中的時日,眼前還是那個調皮搗蛋的七弟。
他抬手輕輕撫了撫李彥的頭發,溫聲道:“你母妃沒錯。”
明德帝如今正在氣頭上,各方證據和證詞之下,他也不會信任自己,若李彥這個時候去求皇上,必會連累李彥。
李彥卻不服氣,拉著李熠的手嘟囔道:“大哥,我不相信你會背叛父皇,會做出那種事情!”
“所有人都相信,我都不相信!”李彥再次重復一遍,望著李熠的目光清澈又充滿信任。
若非他的母妃一直拘著他,在李熠出事后,他早就去東宮看望李熠了,如今他能來看望李熠,還是以絕食抗議,這才求得了馮妃同意,得了旨意,來看望李熠。
李熠聞言,心中是感動的,他沒想到這個以前最是調皮,總是像個小尾巴跟在他身后的七弟,竟會說出這種話。
他笑了笑,有關那件事,他已經不愿再提,只是對李彥溫聲道:“大哥知道。”
李彥見李熠瘦成這樣,一看就是受了不少苦,眼睛都紅了,一直拉著李熠說話。
而另一邊,楊柳也忙拉著白灼站在一旁。
“白灼你個瘋丫頭,你看看你都瘦成啥樣了啊?宗人府的人有沒有欺負你?”楊柳滿眼的關心。
白灼連連搖頭,因為見到楊柳,嘴巴都快笑的合不攏了。
“我沒事,真的,宗人府的人也沒有欺負我,我還能在宗人府做飯呢,你看我是不是都吃胖啦?”白灼鼓著腮幫子,這樣看上去是不會就會胖一些?
楊柳看的眼睛濕濕的,二人問候了幾句,終是緊緊擁抱在一起!
“白灼!我好想你啊!”楊柳激動的險些哭出來。
白灼心中也是難過又高興,她緊緊抱著楊柳,流著淚卻笑著道:“我也很想你,很想很想!”
二人緊緊相擁,好一會兒才分開。
“你個瘋丫頭,若不是跟著七皇子出宮,我們只怕永遠見不到了!”楊柳說著就忍不住流淚!
廢太子被發配極北之地,白灼肯定是會跟著的,每每想到這件事,楊柳就忍不住難過。
極北之地那是什么地方,那是堪比黃泉地獄般的苦寒之地,白灼這個傻丫頭卻要被發配極北之地!
白灼連忙抬手為楊柳擦眼淚,溫聲安撫道:“我們現在不是見著了嗎?別哭。”
楊柳吸了吸鼻子,止住了淚,就聽白灼問:“楊柳,你怎會同七皇子在一起?”
說起這件事,楊柳也是一臉感嘆。
她也沒想到,她一個浣衣局的粗使宮女,竟然走了狗屎運,一次偶然她救了落水的七皇子李彥,李彥醒來后,就指定讓她貼身伺候李彥。
如此,楊柳從宮中一個最低等的粗使宮女,一躍成為七皇子身邊的大宮女,地位瞬間提升好幾個檔次,不知道羨煞了多少人!
白灼聽后也為楊柳高興,她本來還不放心楊柳,如今得知楊柳跟在七皇子身邊,而這位七皇子看著也很好,楊柳肯定不會受委屈。
“好什么好。”楊柳看著白灼,紅著眼睛說:“若是我能早些成為七皇子的貼身宮女,就一定能將你帶出來,如此,你也不用受苦了。”也就不會去東宮,不會跟著廢太子前往極北之地!
白灼搖頭,她雙目含淚,溫聲道:“楊柳,跟著李熠我一點也不覺得苦,真的。”
楊柳聽到白灼竟然直呼李熠的名字,心下一跳,又仔仔細細看白灼,吞咽一聲,湊近白灼,盯著白灼問:“白灼,你和他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