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檬Coco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呵。”周皇后冷笑一聲:“父子情深?本宮看他只是忌憚遠(yuǎn)在邊關(guān)的陸廷吧!”
說起此事,周皇后便心頭不順,她雙目滿是怨恨之色,咬牙切齒道:“本宮等了這么久,和廢太子裝了這么些年母子情深,若不殺了他,實難消本宮心頭之恨!”
老嬤嬤深深嘆息一聲,說來廢太子自幼也是跟在皇后娘娘身邊的,且皇后娘娘和已故先皇后還有血緣關(guān)系,本以為這么些年皇后對廢太子有些感情,卻沒想到……
“皇后娘娘息怒,如今廢太子被關(guān)進(jìn)宗人府,即便皇上不下旨賜死,恐怕也活不久了,那宗人府可不是人待的地方。”
周皇后皺眉搖頭,沉聲道:“皇上既允了易舟那個奴才的提議,便是打定主意要留廢太子一命!”
說起易舟,周皇后目中恨意更深!若非這易舟平白無故插上一腳,她安排在東宮的人又怎會被皇上處死,還借此事警告她!
如今皇上留了廢太子一命,還派人去照顧廢太子,便是昭告眾人,即便廢太子被廢,但依舊是皇子,他要留廢太子一命!
“呵,你說的也對,宗人府那地方可不是他這個養(yǎng)尊處優(yōu)的太子能待的,若他熬不住就這么死在宗人府,那可就是他命該如此!”
**
白灼是第一次來宗人府,一進(jìn)宗人府內(nèi),全身上下沒來由的打了個寒顫,她不敢四處亂看,但總覺著宗人府內(nèi)陰森森的,冷氣從腳底心直往上沖。
很快白灼跟著帶路的侍衛(wèi)停在一間屋門前,侍衛(wèi)長得人高馬大,面無表情,看人時目光十分冰冷。
“就是這里了!”侍衛(wèi)隨手一指,說道。
白灼被這人看的渾身一顫,想到什么,她急忙拿出準(zhǔn)備好的銀錢,雙手顫巍巍的舉到侍衛(wèi)面前,低聲道:“多謝侍衛(wèi)大人,這個還請笑納。”
侍衛(wèi)接過白灼手中的銀錢,打量白灼的目光微深,道:“倒是沒看出你這宮女挺會來事。”
“奴婢初來乍到的,不懂宗人府的規(guī)矩,要是有什么做的不好的,還請侍衛(wèi)大人指點。”
侍衛(wèi)拿了銀錢,正眼看了白灼幾眼,只道:“既知道這里是宗人府,那日后就警醒著些,莫要隨意走動。”
白灼面露感激,連忙行禮。
待侍衛(wèi)走后,白灼看著緊閉的屋門,難掩目中激動,深吸一口氣走上前去敲門。
第21章 我這是在夢里嗎?
“太子殿下,奴婢是白灼。”
白灼等了會兒,屋中沒有任何回應(yīng),心中擔(dān)憂李熠,便道:“太子殿下,奴婢進(jìn)來了?”
屋中仍舊沒有任何動靜,白灼一顆心提起,緩緩?fù)崎_門,走進(jìn)屋內(nèi)。
這屋內(nèi)昏暗無光,屋中窗戶緊閉,一開門就有一股難以言喻的發(fā)霉味道直沖鼻子,還能聞見一股血腥味。
待看到不遠(yuǎn)處的木床上躺著的人影時,白灼心中一緊。
那人毫無動靜,看上去就像是沒了氣息一般。
白灼嚇的臉色煞白,手中包袱摔在地上,疾步走到床前!
“太子殿下!”
離的近了才看清楚李熠側(cè)趴在床上,露出一側(cè)慘白面容,他身上穿著自己為他縫制的那件冬衣,但此刻他的后背乃至大腿的衣衫竟是皆被血水染紅,看上去觸目驚心!
他氣若游絲,面容慘白,若不是他因痛苦眉宇緊皺,還真以為他已經(jīng)沒了氣息。
白灼知道自己這會兒不能慌神,她匆忙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轉(zhuǎn)身跑去將地上的包袱撿起來打開。
雙手慌亂的將她帶來的傷藥找出,快速回到床前。
“太子殿下您不會有事的,一定不會!”
白灼一邊說著,一邊焦急忙慌的去查看李熠的傷勢。
李熠后背的衣裳被血水染紅并且黏在皮膚上,不必看也知道后背傷勢必然不輕!
她不能哭,不能慌。
白灼抖著手將藥瓶放在一旁,抬手想將李熠被血水染紅的衣裳脫下來,然后背的衣裳已經(jīng)被凝固的血水黏在李熠后背,白灼輕輕一拉,昏迷的李熠發(fā)出痛吟聲,然而李熠并未醒來,如此可見李熠后背傷勢著實不輕!
白灼急的滿頭大汗,實在沒法,她只能對李熠說了聲‘對不起’而后從包袱中找來剪刀,將衣裳剪開,然后一點一點將黏在傷口的衣裳剝離。
白灼本以為自己已經(jīng)做好準(zhǔn)備,然在看到李熠后背的傷勢時,心口還是狠狠一抽!
入目皆是刺目的猙獰傷痕,傷痕有深有淺,有新有舊,縱橫交錯,有些傷口已經(jīng)開始流膿水,發(fā)出難聞的味道。
白灼雙手劇烈抖動著,眼淚忍不住流下來,卻又怕眼淚滴在傷口上,趕忙用袖子胡亂擦了擦臉,哆嗦著雙手繼續(xù)將黏在傷口上的衣衫一點一點脫下來。
也虧得黏在傷口上的衣裳時間不算長,除卻一些化膿地方黏的緊一些,白灼不敢用力怕弄疼李熠,便用剪刀剪碎了,然后一點一點剝離。
等白灼終于將李熠后背的衣裳剝下來,已是渾身汗水。
再看李熠,后背傷勢如此嚴(yán)重,更別說將傷口處黏著的衣裳脫下來有多痛苦,李熠卻依舊昏迷,不過也幸好他昏迷,不然這得受多大罪啊。
白灼深深呼了口氣,來不及多想,忙處理李熠后背的傷口。
她不懂醫(yī)術(shù),只能將帶來的金瘡藥一點一點灑在猙獰的傷口上。
或許是藥粉太過刺痛,昏迷的李熠痛喊一聲,鴉羽般的睫毛顫了顫,緊閉的雙目終于緩緩睜開。
“太子殿下您醒了?!”白灼又是高興,又是擔(dān)憂,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是滿臉淚,慌忙道:“是不是奴婢弄疼您了?對不起,您先忍忍,等上了藥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