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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的毫無留戀。
顧弘揚在顧清煙走后,氣得一屁股坐在餐椅上。
他氣得胸口直起伏。
怎么都是自己養了二十二年的人,顧弘揚隱隱覺得現在的顧清煙不太對勁,他不由自言自語了句:
“這個孽女,怎么像是變了個人似的?”
秦婉蓮頓時就插了一句:“我也覺得小煙像是變了個人,說起來,她早上的時候,還問我她到底是不是我生的呢”
似是聯想到了什么,秦婉蓮不由瞪大了眼眸,她有點不安地道:
“老公啊,你說她會不會已經知道了她自己的身世,所以才……”
顧弘揚聞言,當即抬眸看向秦婉蓮,眸色有點暗沉。
隨后他微微瞇了瞇眼,很是不在意地說:
“即便她知道了又如何?”
顧弘揚的語氣很是涼薄無情,還附帶幾分施舍,“她本就是那家人不要丟給咱們的。我們把她養那么大,已經是仁盡義盡了,她有什么可委屈的。”
“可是她要是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會不會去查啊?”秦婉蓮有點擔憂地說:“當初那家人可說了,不許咱們告訴她她的身世的。”
顧弘揚沉默了一下下,才又一臉淡定地說:“她查不到的。”
秦婉蓮憶起二十二年前的那個雪夜,那些人將顧清煙丟給他們,并且留下一箱子現金的場景,不由感概道:
“也是,那家人那么神秘,如果不是他們忽然出現,讓我們撫養小煙。誰又會知道世界上,還有這么一個富有的家族存在呢。”
須臾,秦婉蓮又很是不解地說:”話說他們為什么要把小煙丟給咱們帶呢?明明他們又不缺錢。”
顧弘揚似乎很畏懼那家人,直接制止了妻子的話:“行了,禍從口出,以后不要再議論那家人了。”
秦婉蓮一向服從丈夫,見此也沒有再多說。
只是她又記掛起了自己的寶貝女兒來,嘴里忍不住叨叨道:“也不知霜兒燙的嚴不嚴重。”
顧弘揚倒是不怎么上心,他很淡定地說:“有寒生在,霜兒會沒事的。”
顧霜兒確實沒事。
陸寒生第一時間帶她去做了燙傷應急處理。
她這會兒正坐在床上,一臉乖巧的讓陸寒生給她上燙傷膏呢。
顧霜兒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陸寒生的臉色,猶豫了片刻,她才支支吾吾地道:
“阿生,你別聽我姐姐胡說八道。”
她咬了咬唇,有點委屈地說:“我媽媽才沒有故意灌醉她,分明是她愛慕虛榮,又見爸媽偏愛我,故意報復我,才會設計你,好打擊我的。”
陸寒生聞言后,緩緩抬眸看了顧霜兒一眼。
只一眼,他就垂下了眸去。
他倒也沒說信不信,只淡淡地嗯了一聲。
像是對誰算計他這件事,不甚在意。
顧霜兒見陸寒生如此,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她知道,陸寒生并非凡夫俗子,他可是一代商界傳奇。
他掌管一個千億集團,不可能看不穿她的那些小心思。
但他沒有揭穿她,是不是代表,他是很在意她的呢?
想到這里,顧霜兒像是鼓起了勇氣一般。
她攥了攥陸寒生衣袖,略帶幾分羞赧地說:“阿生,我想……”
顧霜兒話還沒說完,就被陸寒生的手機鈴聲給打斷了。
陸寒生拿過一旁的紙巾擦了擦手,隨后伸手進褲兜里掏出手機。
是一組陌生來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