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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歲很放松地笑了出來,這又說:“放心吧,我會護著你的。”
話題扯到了兩個人的身上,這便又輕松甜膩地扯了一會有的沒的的話。
岑歲越聊越感覺放松,也就在這樣的狀態(tài)下,徹底消化了今晚突然聽到的所有事情。
這樣聊了一會之后,岑歲忽然想起手里的半片柴瓷殘品,便又對榮默說:“你這兩天有沒有空,抽空過來,我給你看一樣東西。”
榮默也沒問是什么東西,只道:“我安排一下。”
……
岑歲這一晚和榮默聊到很晚才睡。
因為突然知道的事情太多,需要聊天來幫助更深層次的消化,也因為岑父默許了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不用再藏著掖著也沒了束縛,自然就有點不加控制了。
岑歲聊到抱著手機睡著,手機屏幕在她手里又亮了幾分鐘,才徹底陷入昏暗之中。
她陷入睡眠的時候腦子里并不是很清靜,睡著后很快就開始做夢。
夢境極其凌亂,大約她長這么大,從沒一整個夜里做這么多夢。
夢到了仍然活在別人嘴里的太爺爺今信之,她不知道她太爺爺長什么樣子,但夢里的今信之卻有清晰的臉龐,之后又夢到她爺爺坐在街邊打銀首飾,手里拿著一些工具又是敲又是刻。
夢里沒有清晰的劇情,不同的場景畫面來回穿插,這一筆那一筆。
她還夢到了曾經(jīng)那個完整的柴瓷蓮花碗,就托在她太爺爺?shù)慕裥胖氖终菩睦铮髞懋嬅嬉磺校质枪糯囊轮鴪鼍埃瑯s默拿了那個蓮花碗送給她。
后來出現(xiàn)所有的畫面,都和那個蓮花碗有關(guān)。
依舊沒有完整清晰的劇情片段,只有一個個分散開的獨立的畫面場景,有她和榮默去踏春游園,有兩個人吃醋吵嘴互鬧,還有她一個人對著瓷碗暗自垂淚……
……
第二天早上,岑歲被鬧鐘吵醒的時候,這些畫面還全部都擠在她腦海里。
但在她睜開眼睛的一瞬,畫面場景也都全部慢慢淡了。
岑歲呆著目光慢慢緩過神來,也就剛要起身,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的枕頭濕了一灘。
她抬起手去摸的臉蛋,發(fā)現(xiàn)自己睡著做夢的時候,又不受控制地流了一臉的眼淚。
再一次看著手指上的濕意,岑歲突然又想起了夢里的某些畫面。
然后猝不及防的,胸口猛地抽痛,好像一只手攥了進去,攥緊之后又把她的胸房給掏空了。
岑歲疼得抬手捂住胸口,下意識深深抽了一口氣。
也就在同時,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來,從發(fā)尖到腳趾都蜷縮成了一團。
這樣側(cè)身蜷著身體緩了一會,那種莫名其妙的痛感才淡下去。
岑歲捂著胸口,掀開被子慢著動作起床,洗漱的時候看著鏡子里的自己,恍恍惚惚又懵了好一會。
接下來的這一天,她腦子一直都有點昏昏沉沉的。
感覺起來像是生病了,哪里都不舒服,腦子也沒辦法動起來想事情,于是她便給自己放了一天假,在家里休息了一天。
休息完這一天,第二天才正常起來。
然后她后知后覺地再想,自己莫名其妙的這反應(yīng)到底是怎么樣了,是因為她的太爺爺今信之,還是因為那個柴瓷呢?
這種詭異的事情,哪里就能想出確切的答案來。
岑歲認真琢磨了一陣子,沒琢磨出什么確定的東西來,也就沒再費腦子去多想這個,總之和現(xiàn)實生活也沒有太大的關(guān)聯(lián)。
她這一天倒是去上班了,但也只上了半天。
她特意把下午的時間空了出來,吃完午飯掐好時間,開著車去了榮默那里。
雖然榮默走了,岑歲平時自己也會時不時地過來他這里。
有時候想一個人清靜清靜,不想在學校宿舍,也不想回家,她就會一個人過來這邊住。
最近榮老爺子在這住了一小陣子,她偶爾也會來陪他說說話。
因為怕被岑父知道她和榮默沒有分手的真相,就這都還是偷偷摸摸過來的呢,所以她今天開車來這里,算是這一年多以來,第一次的光明正大。
到了地方開門進院子,榮默還沒有到。
岑歲也沒有打電話催他,自己關(guān)門坐去秋千上面,在上面晃著玩手機,就當休閑放松了。
手機玩了約莫十來分鐘的樣子,榮默也就到了。
岑歲現(xiàn)在在公司還是挺能端樣子的,但在榮默面前就完全不端了,儼然還是十八歲小女生的狀態(tài)。看到他進門來,她起身奔到他面前,直接就跳起來摟他脖子圈他的腰,掛他身上。
榮默穩(wěn)穩(wěn)地接住她,輕松地抱她進屋。
還沒走過房子的大門,兩個人的呼吸就纏到了一起。
到了客廳,榮默把岑歲放到沙發(fā)上。
岑歲勾著他的脖子沒有松手,便勾著榮默彎著腰。
然后還沒等榮默把她壓到沙發(fā)上,她突然又想起正經(jīng)事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