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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默淘的這些生意貨,全都算不上是撿漏,基本都是按照合適價格拿下來的,轉(zhuǎn)手出去能賺點錢,但是差價并沒有大到有多夸張的地步。
出了展覽館,小城夜晚的空氣里有了涼爽的微風(fēng)。
岑歲和榮默沒有立即拿著東西回去,而是找地方又吃了點東西。
吹著晚風(fēng)在路邊小攤上吃東西的時候,岑歲還惦記著在她手里翻車了的夏國梁,吃完臨走的時候,讓榮默多買了一份烤冷面。
回去的路上,拎著烤冷面慢慢地走。
岑歲毫不收斂得意地對榮默說:“看他以后還叫不叫我丫頭片子。”
回到酒店,她沒有直接回自己的房間,而是先去夏國梁的房間外敲了門。
夏國梁過來開門,以為是榮默,看到是岑歲的時候,臉色又扭曲怪異了一下。
岑歲看他這副表情,沒忍住笑一下,抬頭把烤冷面送到他面前,“老頭,給你帶了夜宵。”
老頭抿口氣,一把抓下岑歲手里的袋子,一句話也沒說,轉(zhuǎn)身就往房間里去了。
岑歲站在原地撇嘴聳一下肩。
她也沒有多留,轉(zhuǎn)身和榮默說了聲“老板晚安”,便回自己房間去了。
回到房間放下包包去洗漱,洗完一通從洗手間出來,拿起手機看一眼,發(fā)現(xiàn)有人加她微信。
她點開申請信息,發(fā)現(xiàn)是夏國梁,又沒忍住笑了一下。
夏國梁給她的驗證消息是:【夜宵挺好吃】
岑歲心里又美又得意,臉上帶著笑,長嘆一口氣點了通過,備注改成【老頭】。
隨即便問:【老頭,服了嗎?】
老頭:【偶爾粗心大意看走眼也是正常的】
岑歲“切”一聲,懶得理他了。
結(jié)果一會,老頭:【但你說得對,人不可貌相,我現(xiàn)在宣布,正式對你改觀】
岑歲捏著手機自言自語:“這還差不多……”
說著給夏國梁回信息:【你們以后鑒定機構(gòu)要是出現(xiàn)什么難題啊,你找我,我給你低價】
夏國梁:“……”
這就拉起生意來了?
他沒再回岑歲,坐在自己的床上,抬頭看向榮默問:“你在哪淘到的這小丫頭?”
榮默掀開被子上床,“來我店里出東西,帶了柴窯碎片,就認識了。”
聽到“柴窯碎片”四個字,夏國梁長嘶一口氣,看著榮默又問:“你說她這小小年紀,怎么會知道這么多?柴瓷我們誰也沒見過,她居然就能一眼看出來?”
榮默靠到床上,轉(zhuǎn)頭看他一眼,“我也好奇,但她不肯說。”
夏國梁又長長嘶口氣,疑惑出聲:“難道是天賦異稟?”
榮默聽了笑一下,沒再和他琢磨下去,而是開口道:“不早了,關(guān)燈睡覺吧,明天得早點去鄉(xiāng)下,不知道能不能順利找到出瓷片的人。”
夏國梁側(cè)身掀被子上床,“但愿吧,這一趟出來,真是有夠折騰的。”
榮默“嗯”一聲,在夏國梁上床躺下后,伸手關(guān)了燈。
房間里陷入濃稠黑暗,沒有人再說話。
安靜了沒幾分鐘,夏國梁便慢慢打起鼾來了。
……
在路上奔波了一天,岑歲也很累。
她洗完澡躺下,隨便刷了一會手機,也就關(guān)燈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被鬧鐘吵醒,起來洗漱打理好頭發(fā),簡單化一個日常妝容,背上黑色鱷魚壓紋單肩包,到樓下大廳里,坐在沙發(fā)上等著和榮默、夏國梁回合。
榮默和夏國梁隨后下來,三個人先找地方吃了早餐。
吃完早餐榮默去租車公司租了一輛車,然后便開車載著夏國梁和岑歲往鄉(xiāng)下去了。
夏國梁作為長輩,又是他們中唯一一個有身份的人,坐車自然坐后面。
岑歲不和他一起坐,便就坐在了副駕駛,陪榮默說說話。
開車從縣城到龍樹村,導(dǎo)航報出來的時間是一個小時。
往鄉(xiāng)下去,沿途風(fēng)景很不錯,視野開闊,隨處都能看到大片大片的農(nóng)田。
夏國梁坐在后頭,一邊看著窗外,一邊說:“現(xiàn)在是春天,田里的那都是小麥。有的田地里,小丫頭看你,那是玉米。”
岑歲聽著他的話往外看,只見都是綠油油的一片。
她看夏國梁這么和氣地跟她說話,也沒有不給他面子,配合著問了很多稍顯弱智的問題,來讓他在介紹農(nóng)作物這一塊,找點自信心出來。
榮默坐在駕駛座上專心開車,看這一老一少難得和氣聊天,他也便沒出聲摻和。
讓他們借著這機會多聊聊,聊投機了,下面應(yīng)該也不會再吵了。
夏國梁說了一陣這田地里的東西,說得口渴,擰開礦泉水瓶蓋喝了口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