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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對方說的是實話,那看來外界對這位云二少的風評是真假摻半了。
云深和對面站著的男人正聊生意上的話題,童雀覺得無聊,背過身拿桌上的糕點吃。
“韓初,真是抱歉,我出發前遇上了點意外,來晚了。”
剛拿起的馬卡龍還沒來得及入口,就聽身后有一個女人的聲音打斷了背后兩人的對話。
童雀的動作頓住,回頭看向來遲的云泠。
挽著云泠臂彎的女人橫在了她和云深之間,阻隔了她的視線。
“深哥,我給你打了那么多通電話,你怎么都不接啊?”挽著云泠臂彎的女人嬌聲問。
深哥?
聽語氣像是熟人,又是對他感興趣的鶯鶯燕燕中的一員?
童雀咬了一小口手里的點心,有些好奇云深此刻是怎樣的表情,悄悄探頭看向他。
云深神色寡淡,簡短應了聲“忙”。低眸嗅了嗅杯口,似乎是杯中的酒不合口味,微皺了眉。
韓初輕咳了一聲,抬手把那嬌滴滴的女人往邊上撥了撥,半開玩笑地解圍道:“瀟夢,別那么沒眼力,你擋著人云少的未婚妻了。”
范瀟夢慢半拍回頭,這才注意到身后正吃點心的童雀。
無辜躺槍的童雀注意到周圍聚攏來的視線,只得放下點心,禮貌一笑。
兩人視線撞上,范瀟夢明顯吃驚:“未婚妻?你就是那個童……”
她欲言又止,挺不可以思議地轉頭看了一眼云泠。
“雀雀。”云泠眼眶微紅,緩步上前,很親昵地握住了童雀的手:“上次見面失態了,見諒。或許你也知道,我跟你姐姐關系很好,親如姐妹。她走之后我一直很難接受,我是一見著你就想起了你的姐姐,心里難過,一時不知道該怎么面對。”
是在難過嗎?
看著倒像是落荒而逃。
“沒事,能理解。”童雀說。
提起故去的人,氣氛瞬間有些沉重。
韓初拽了拽云泠,說:“行了,都過去了,別再提這些傷心事了。”
云泠抬指按了按眼尾,自責道:“也是,怪我,破壞氣氛了。雀雀,你別往心里去。”
童雀還在想與姐姐有關的事,心不在焉地應了聲:“嗯。”
腰間忽地伸來一只手,收攏。她一時沒能反應過來,回神時已被云深攬入懷。
云深拿走了她手里的杯子,推放到一邊,朝韓初點頭示意:“失陪。”
“好。”韓初點了點頭表示理解。
童雀沒抗拒,她這會兒是需要一個喘息的空間,任由云深摟著她離開。
身后的三人還在竊竊私語。
韓初小聲怨道:“泠泠你也是,你說這些干什么?”
“抱歉,我也是一時感慨。”云泠滿是歉疚地說。
韓初嘆了口氣,寬慰她:“事情都過去這么久了,別總想這些沒用的,活著的人總是要向前看的。”
“剛剛真是嚇我一跳,那個女的真的跟童丹長得一模一樣。”范瀟夢說。
“雙胞胎嘛,自然長得像,有什么好大驚小怪的。”韓初說。
范瀟夢沒了方才與云深說話時的嬌軟之態,語氣變得有些不爽:“可是深哥他怎么……”
“行了,有什么話非得現在說嗎?瀟夢你真是半點眼力都沒有,什么時候能學著帶腦子出門?”韓初斥道。
“你干嘛只教訓我!明明是云泠姐說錯話在先啊。”范瀟夢很不服氣地說。
……
童雀豎著耳朵聽身后的人說話,冷不丁被云深拽進角落。
發覺她還在分神,云深曲指點了一下她的鼻尖。
鼻子上像是沾了什么東西,涼涼膩膩的,嗅著有股甜香的奶油味。
奶油?
童雀蹭了一下鼻子,看著手背上沾到的奶油,氣到差點暴走。一把推開摟著她腰的云深,怒道:“你干嘛?妝都花了!”
云深捻了捻指尖的奶油,看她氣呼呼的樣子忍不住發笑:“開個玩笑都不行嗎?這么容易炸毛。”
童雀快速往左右瞄了瞄,見沒人注意到他們這一處,自以為很兇地沖云深齜牙,警告他:“你別逼我啊!你再這么耍我,小心我咬你!”
“我沒有在耍你,或許……”云深眼底笑意加深,俯身平視她:“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是別有用心。”
“……”聽不懂。不過,這樣的距離未免也太近了!
視線交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