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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靠,葉擷之,她怎么會在這。”白澤突然失聲喊道。
“誰?”
我順著白澤的目光朝右看去,只見電梯內走出一位氣質與美貌皆為絕品的女,起碼一米七的身高,穿著修身藍色牛仔褲,白色雪紡針織上衣,紅色高跟鞋。尤其是那一雙大長腿,簡直讓人看得舍不得睜眼。
但最為出彩的還是她身上那股自信高冷的氣質。這氣質與顧幽篁的清冷典雅高貴不一樣,而是帶著一股子生人勿進的高冷,就像冰山未曾融化的雪塊,干凈且刺骨。
如果說以美貌為一百分制來打分的話,這個女人起碼可以打九十五分。
如果真要和顧幽篁對比的話,我只能說不管是氣質還是美貌,都是稍遜一籌。當然了也只是差那么一點點。
或許精怪天生帶著讓人看不透的神秘,又或許是跟顧幽篁的家族有關,在她身上我很難形容那種氣質,高貴的時候如同帝王般尊貴,清冷的時候仿佛九天玄女不食人間煙火,典雅的時候又似畫中仕女含羞欲迎,妖嬈的時候又像真正的狐貍精讓人六神無主無法自拔。
“喂,小白,你口水都快掉地上了。”我無語的喊道。
是的,白澤就跟花癡一樣緊緊盯著那個叫葉擷之的女人,口水直流,恨不得一口將她吃掉。
“小師叔,我戀愛了。”白澤羞答答道。
“滾,我餓了,想吃飯。”我崩潰道。
第62章蕭家蕭鍇
白澤壓根沒聽到我說餓了,自顧自說道:“小師叔,這種女人算不算的上極品?”
“算的上吧。”我想了想好笑道:“就算是極品和你有什么關系。”
“娶回去當老婆啊,這是京都多少男人的夢想。”白澤抹了抹嘴巴,貪心道:“葉擷之,京都葉家小公主,四大名媛之一,也是現在葉氏企業的副董事長,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以后的葉家將會由這個女人來掌舵。”
“小師叔你知道這是什么概念?”白澤舔了舔嘴唇喃喃道:“這個女人將掌握葉氏企業數百億資金。”
“葉家沒兒子?”我好奇道。
一般而言任何家族企業都會是男子代代相傳,女人再厲害畢竟也是要嫁人的。
“有,怎么可能沒兒子。”白澤一口打斷道:“葉家老太爺有四子一女,葉擷之是最小的女兒,按理說葉氏企業無論如何也不會交到她手上。可惜啊葉家男兒不爭氣,葉擷之的四個哥哥要么花天酒地尋刺激,要么就是智商不夠能力太弱,葉家老太爺聰明著呢,總不能因為傳子不傳女看著葉氏企業毀于一旦吧。”
“可葉擷之總要嫁人的。”我回道。
白澤嘿嘿一笑:“所以我說葉家老太爺精著呢。你能想到這一點他就想不到?他早就放出了風聲,葉擷之不外嫁,也就是只招上門女婿入贅葉家。如此一來即便是葉擷之掌舵葉家,這葉家仍舊是葉家的。”
“那你還想娶回來當老婆,你這意思你想入贅葉家啊。”我想到白澤之前說的話忍不住鄙視道。
“喂喂,小師叔,你這什么眼神。”白澤幽幽道:“入贅怎么了,現在這都什么年代了?能入贅到葉家不丟人,你想想啊,不但能得到葉擷之這么漂亮的老婆,還能少奮斗一輩子,想要什么就有什么,這還委屈?”
白澤說的有理,我也知道現在這個年代入贅是很正常的事。但我心里還是覺得怪怪的,就像作為一個男人我不是娶老婆,而是把自己嫁了出去。
所以我有些無語的問道:“你很缺錢嗎?”
白澤搖頭道:“不缺,跟著師傅遷墳這么多年我多多少少也存了幾千萬,再加上我之前投資了一些生意,現在好歹也有個億萬身家。”
“那就是了。”我拍了拍白澤的肩膀勸慰道:“別人想入贅葉家那是為了少奮斗幾十年甚至一輩子。說到底也是為了錢,你白澤又不缺錢,什么樣的老婆找不到,干嘛想著入贅呢。”
“我缺個老婆,像葉擷之這樣的老婆。”白澤幽怨道。
我瞬間被噎的說不出話來,想了半天我開口說道:“你就喜歡這種極品美女是吧,那也別一棵樹上吊死啊,不是說京都四名媛嗎,還有三個呢,那三個總不會都是招入贅女婿吧。”
“嘿,小師叔你說的對啊。”白澤來了精神,興奮道:“在我有生之年只要能娶到她們四個中的一個我也死而無憾了。”
“那我們先吃飯好嗎?”我建議道,我還真怕白澤這家伙鉆了牛角尖連飯都不吃了。
至于他有生之年能不能娶到四大名媛之一,這跟我有毛關系啊。這家伙就是閑的蛋疼愛做夢。
“走走走,今天中午咱們吃海鮮,澳洲龍蝦,我也順便跟你說說其她三位名媛是誰。”白澤拉著我熱情道。
說實話我對這四大名媛一點不感興趣,真要讓我選我情愿白澤教我一些遷墳的東西。可架不住這家伙滿腦子都是娶老婆的心思,一頓飯吃的我那叫一個膩歪啊。
吃完白澤點的一堆海鮮,服務員又送上一壺清茶和幾碟糕點。
“怎么樣小師叔,海鮮味道還不錯吧。”白澤抽著煙一臉愜意的問道。
我半躺在靠椅上剛想問他這些海鮮大概什么價格,結果包廂的門被人一腳踢開。
“誰是陳安,給我滾出來。”包廂外,一位二十多歲的青年男子西裝革履的站著,其臉色陰沉,怒氣騰騰。
在他身后站著七八個保鏢似的壯碩男子,氣勢洶洶。
“誰特么的找我小師叔,給勞資客氣點。”白澤一個翻身站了起來怒罵道。
“呵,我以為是誰,這不是白澤嗎?怎么的,我蕭鍇要找人還得跪著進去不成?”青年男子扯了扯胸口的領帶譏笑道。
白澤眼神一慌,看清來人后立馬滿臉笑容道:“喲,鍇少,這什么風把您吹來了。”
被稱為鍇少的青年男子譏笑更濃:“白澤,你怎么說也是京都小有名氣的世家子弟,怎么跟著個毛頭小子,還一口一個小師叔,你這拍馬屁的樣子我看著還真不習慣。”
白澤臉上的笑容變得有些僵硬,但依舊客氣道:“這位是我師傅的師弟,自然就是我小師叔,天大地大輩分最大,我身為遷墳門弟子更不敢亂了規矩。所以我喊一聲小師叔也沒錯呀。”
“所以他就是陳安咯。”青年男子面帶戲謔的掃了我一眼。
白澤朝我偷偷眨眼,示意我別慌。又從口袋摸出香煙遞了過去,親自幫對方點上,小聲道:“這位就是我小師叔陳安,鍇少,你看是不是有些誤會?”
“我小師叔剛來京都沒幾天,這幾天都是我親自陪同著。”白澤自己也把煙點著:“真要有什么得罪了鍇少的地方您直說,要是我小師叔的錯,我白澤幫理不幫親。
“好,這話是你白澤說的。”青年男子吐了口煙圈,跟毒蛇似的盯著我道:“我不管你是劉正中的師弟還是陳山河的孫子,又與胡玉蓮有什么關系。我只告訴你一點,燕秦桑是我未婚妻,你小子有什么資格讓秦桑來保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