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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煙當然有心情,心情還好得不行。
她現(xiàn)在就算是不能徹底把姜歡歡拉下水,也得討回一點利息。
“不接嗎?”姜煙挑了眉,手指在半空揚著,定了許久。
“哦哦……”劉寧這才接過色卡,定心看了看,半晌道,“這樣的顏色市面上已經(jīng)有不少了,而且不適合我們產(chǎn)品的人群。”
“所以要有特色,有噱頭。至于人群……既然不適合,那就改改人群。”姜煙道。
這回比的是銷量,上流社會個個都跟人精似的,誰會敢不買姜歡歡的賬?到時候就算做出色號,葉柳珍那頭關(guān)系疏通疏通,姜歡歡的產(chǎn)品銷量自然不用說。所以倒不如改變受眾的人群,另辟天地。
劉寧有些猶豫,“就怕效果不夠好……”
“先這么做著,我過兩天會把產(chǎn)品包裝設(shè)計出來給你,復(fù)古和國風結(jié)合,我相信有不少人會喜歡。”她道。
劉寧看了她一眼,眼底閃過幾分驚疑。
明明她打扮土氣,想法也比較出格,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這一刻就是無法提出反駁她的任何意見。仿佛這個人站在你面前,就有百分百的信服力。
“辛苦了。”姜煙抬手拍了拍劉寧的肩,轉(zhuǎn)身離開。
當晚,北城掀起了一陣不小的風波。
盡管姜樹恩花了不少錢和人情買通了大部分的媒體,但還是有些只認利益的媒體人冒險將新聞給發(fā)出去了,后來楚家參與進來,才將事情給重新壓了下去,沒有進行大范圍的擴散,但卻是在整個上流的圈子里面?zhèn)鏖_了。
葉柳珍無暇顧及這些,她將姜歡歡送進醫(yī)院后發(fā)現(xiàn)傷情比想象中的嚴重,小腿的腳踝已經(jīng)骨折,身上也有多處傷口迸發(fā),姜歡歡的叫喊聲大得整個醫(yī)院都聽得見。
“我要弄死那個賤人!”
“你小點聲!還嫌不夠丟人嗎!”葉柳珍關(guān)上病房,瞪著眼睛低吼,心情煩躁。
她已經(jīng)很久沒有這樣吃過悶虧了,偏偏此刻什么都做不了,只能等待時機。
姜歡歡氣得用力錘床,咬著牙道:“我真的聽見她和肖世安打電話了!說了多少遍那個賤人就是故意的,你不信我,所有人都不信我!現(xiàn)在好了吧?栽跟頭了吧?”
“你還有臉說?”葉柳珍皺眉,想到了今天姜煙的模樣,再冷靜下來捋一捋這件事情,對姜煙還存在一些疑慮。
如果姜煙真的在姜家裝可憐博同情,那目的會是什么?她有心計有手段,完全白費這個力氣。會不會是歡歡聽錯了,那人或許不是肖世安,但因為歡歡一心想要抓把柄,所以自己理解錯了?
“你確定你聽見肖世安的名字?”葉柳珍再問了一遍。
姜歡歡一噎,不可置信地抬頭,“你還不信我?我說了真的聽見了!那賤人今天就是故意引誘我過去的!”
“她為什么引誘你?”葉柳珍側(cè)頭,“為了讓你看見她和別人在聊口紅色號,還是為了打你一頓?”
“我……”姜歡歡再次噎住了。
這問題確實說不通。
難不成真想打她一頓?可是為什么呢?
“我看她如果真有心機,是能沉得住氣的性格,不會無緣無故這么做。”葉柳珍眉頭微蹙,突然抬眼,“還是說……你最近做了什么惹怒她的事情?”
姜歡歡瞇眼,在腦中思索了起來。
要說最近的話,就只有她發(fā)了那個視頻給朱耀的事情了。可是一個視頻而已,不就是嘲諷嘲諷嗎,有必要發(fā)這么大的火氣?
“沒有。”姜歡歡煩躁地咬牙,“反正她一定是故意的沒跑了!以后多留一個心眼,別再給那個賤人騙了!以前我還覺得懲罰懲罰她也就算了,現(xiàn)在不讓她死,就泄不了我心里的憤!她非死不可!”
葉柳珍側(cè)身坐在了床沿,眼眸微動,“不著急。”
死是一定要死的,什么時機死,怎么不著痕跡地死……還需要慢慢計劃。
兩天后,姜歡歡受傷的消息還是不脛而走,在整個公楚中流傳。
姜煙邁步進公司的時候,前臺正聚集了幾人在竊竊私語,一看見她便住了口,好奇的眼神上下打量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