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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不敢。
周長柏伸出手,撫上她的臉頰,指尖年輕光滑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只覺得自己也重回青春。
“這么多年不見,你還是很漂亮,不,是更漂亮了。”
顧初九想要后退,可她已經(jīng)靠在門邊。她想起桑絮身上的那些傷痕,她找出了桑絮痛苦的始作俑者。她想要替桑絮報仇,可站在周長柏面前,此時的她自身難保。
真是對不起周謹(jǐn)南費(fèi)心讓她學(xué)的擒拿術(shù),她現(xiàn)在腿都是抖的,手都是軟的。顧初九逃不過心理陰影的侵害,她仿佛又回到了八歲那年,她小小一只無力反抗這個正值中年的高大男人,他隨便一只手就輕易捆住了她的雙臂,他輕輕一扯她的紗裙就變成破布搭在身上。他想折磨她,就像碾死一只螞蟻一樣輕巧隨意。
顧初九睜大眼睛看著面前的男人,淚珠大滴往外滾,臉上血色全失。
淚珠順著她的臉頰滑下脖頸,淌過鎖骨,最后消失進(jìn)入她的衣服里。男人的手指也學(xué)那淚珠,指尖順著濕痕,輕輕撫上她分明的顎角,摸上她纖細(xì)的脖子,踏上她脆弱的鎖骨。等指尖勾起寬松的毛衣領(lǐng)口要再往下探時,顧初九一個激冷猛地推開面前的男人。
身后的門在管家走時已經(jīng)落了鎖,顧初九大步跑離周長柏身側(cè),她腿還是軟的,又慌不擇路,從門到窗很短的距離,她連著磕上兩側(cè)桌角。她跑得急,使力又猛,桌角撞到髖骨的一瞬間,她一側(cè)身子都是麻痹的,可她不敢停,直到抖著手向外推開了那扇一人多高的窗。
她想都沒想地爬上了窗臺。
周長柏站在原地并沒有動,他笑望著攀高的小丫頭,絲毫不擔(dān)心她會尋死。在周宅死去的女人不差這一個,但她越反抗,越讓他血熱難耐。
“跳下去嗎?摔破了臉可能會很難看。”周長柏神氣很柔和,仿佛在同顧初九講笑話。
顧初九抓著窗沿,滿臉警惕地看著周長柏,在幾次確認(rèn)他原地不動時,才感覺渾身血液重新開始流動。
“如果不跳,就下來吧。”周長柏看著她,突然抬腳往窗邊走,語氣柔和,像是在勸誡不聽話的孩子。
顧初九往后挪了一步,右腳后半腳掌已經(jīng)踏空,她沖周長柏惡狠狠地大喊,“你別過來!”
即使聲音再高昂尖銳,也無法改變顧初九的弱勢。周長柏毫不理會地靠近,她除了跳下去,根本無路可逃。
她憋住哭泣往下看,三樓,其實也不算高。顧初九閉上眼睛,狠下心正要往后轉(zhuǎn)身,房門先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開。
這聲巨響讓顧初九停下動作,她睜大了婆娑的淚眼抬頭去看。
她的眼眶早已蓄滿淚水,可就算隔著朦朧水影她也能一眼就認(rèn)出來人。這個男人抬頭望向高臺上的她,不茍言笑的臉永遠(yuǎn)不露聲色,清冷英俊的模樣最讓她著迷。
他胯部向她走來,他的身后沒有光,卻恍若神祇降臨。
一如九年之前,他們初見。
顧初九笑了,眼淚被彎出弧度的眼角擠出來,狂亂的心在這一刻徹底安靜。她看著男人一步一步走到她跟前,站在窗臺下朝高處的她伸出手。
他說,“顧初九,別怕。”
顧初九渾身的力氣頃刻間消散,她知道噩夢再度結(jié)束了,周謹(jǐn)南來了,她什么都不用怕了。
顧初九沒有把手放在他掌上,反而雙臂伸向他,彎腰摟住他的脖子。被周長柏觸碰過的臉頰,渴求地貼上周謹(jǐn)南側(cè)臉。
【劇情補(bǔ)充】
看留言有姐妹對劇情比較迷惑,這里的確是我有沒交代清楚的地方(逃跑
周長柏之所以叫顧初九回來吊唁,是因為齊耀明把貌美的顧初九考入南大的消息在牌桌上告訴了周長柏。雖然只是隨口一提,卻讓周長柏想起來這個多年前從他手里逃開的顧初九。
沒吃到肚子里的美味在什么時候想起來都是遺憾的,遺憾美化了印象,所以欲望更難以熄滅,周長柏由此再起歹心,這對他而言不過是一個電話就能吩咐的事情,所以很方便。
周長柏這么多年不找顧初九,只是因為他忘了,而且他也不在乎,他不缺女人,更不缺滿足獸欲的工具。九年前他沒再找顧初九,并不是因為忌憚周謹(jǐn)南。即使是現(xiàn)在的周謹(jǐn)南,在周長柏眼中也是個沒什么用處的大學(xué)老師而已。顧初九當(dāng)年只是趨炎附勢之人送給周長柏的玩具,玩具丟了也就丟了,只要周長柏想要,他多得是新玩具。
【珠珠滿百的加更】
沒有存稿,加更真是碼字碼到眼花(掙扎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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