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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筱和趙泛舟一早就說好,國慶去九寨溝旅行。
國慶的第一天,周筱和趙泛舟是到了機(jī)場(chǎng),但是卻不是要去旅游,是來接人的,接的人其實(shí)周筱特不待見。哎,不就是那個(gè)傳說中強(qiáng)而有力的過去式情敵——賈依淳嘛。
這女人幾年不見,更討人厭了,一手挽著她那金發(fā)碧眼的洋鬼子老公,一手牽著一個(gè)小混血兒。她老公手里還抱著一個(gè)小生物,敢情她這幾年沒回國,都在國外忙著增產(chǎn)報(bào)國了啊。
周筱皮笑肉不笑地和他們打了聲招呼,那據(jù)說叫mike的洋鬼子老公居然就一把把手里白花花的小生物塞到她懷里,周筱被他殺個(gè)措手不及,手忙腳亂地接著。
周筱快瘋了,她手里抱著嬰兒坐在車前座,趙泛舟在開車,賈依淳和她老公在后面如入無人之地似的瘋狂甜蜜,他們的兒子事不關(guān)己地趴在車窗上張望對(duì)他來說很陌生的城市。
“喂,我們的九寨溝去不成了是不?”周筱小聲地問趙泛舟。
“下次再去。”趙泛舟安撫道。
“呀呀,噢噢,啊啊……”她懷里的據(jù)說叫tony的小孩咿咿呀呀地叫著,小手拉著周筱的頭發(fā)就狂扯。
周筱被他扯得抓狂,又不能開窗把他丟出去,丫的,你娘跟我過不去,你跟我也過不去是吧?周筱低下頭,作勢(shì)要咬那孩子的手,孩子眨巴著藍(lán)色的大眼睛,咯咯直笑。
趙泛舟笑著看周筱和那小孩鬧,突然覺得,好像生個(gè)孩子也不錯(cuò)。
本來扮酷看著窗外,作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的小孩peter被他們的笑聲吸引,趴在椅背上看他們,有點(diǎn)不屑地說:“你們,無聊。”他的普通話挺字正腔圓的,就是很難連成一個(gè)句子。
“tony,打哥哥。”周筱抓著小tony的手,揮舞著敲peter的頭。
“you are so rude!”peter大叫,“tony,don’t play with her.”
“哼,你小洋鬼子,說不好國語,我們不跟你玩。”周筱對(duì)他扮鬼臉,他氣呼呼地扭開頭雙手交叉在胸前,看窗外,嘴里念念有詞,“國語,我會(huì)。”
房間內(nèi)
“什么?”周筱忍不住對(duì)趙泛舟大叫,“你說他們倆要去旅游,孩子交給我們帶?”
“是啊,不然他們干嘛挑國慶來,就是想著說我們放假可以幫他們帶孩子啊。”趙泛舟作了個(gè)手勢(shì),示意她冷靜下來,“依淳希望孩子能夠跟我們生活一陣子,體會(huì)一下祖國的生活。”
“這哪是他們祖國啊?少認(rèn)親認(rèn)戚。”周筱沒好氣,“哪有這樣的事啊,我們還免費(fèi)當(dāng)保姆,我不干!他們要旅游正好帶著孩子去,讓他們看看中國是多么地大物博。”
“好啊,不帶就不帶,你去跟他們說。”趙泛舟也不反駁。
“說就說,誰怕誰!”
客廳內(nèi)
“xiao,thank you so much ,you are so nice.”周筱一踏入客廳,mike就走過來握住她的手,“we really appreciate your help.”
“他在謝你。”趙泛舟拉過周筱被mike抓著的手。
“廢話,我聽得懂。”
“依淳,周筱有話跟你們說。”趙泛舟壞心地說。
“什么?”賈依淳笑著看向她。
“呃……孩子交給我們就可以了,你們玩得開心點(diǎn)。”周筱吞吞吐吐,然后又對(duì)mike說,“have a good trip.”
嗯……講完真是看不起自己啊。
當(dāng)天下午,賈依淳和mike就搭飛機(jī)跑了,據(jù)說他們的第一站是九寨溝,周筱聽到他們說九寨溝的時(shí)候還惡狠狠剜了趙泛舟一眼。
小鬼當(dāng)家……
“老婆!”趙泛舟在書房叫。周筱慢吞吞地從廚房挪進(jìn)書房,不爽地問:“干嘛?”
“把他拿走。”趙泛舟指著書桌上的小tony,“你干嘛放在我書桌上?”
“咿咿呀呀,哦哦。”小tony揮舞小手小腳。
“他在抗議。”周筱說,“他說他不是東西,不能用拿的。”
“你們還真能溝通。”趙泛舟沒好氣地說,“我要看文件,你帶走他。”
“誰理你,看什么文件,陪tony玩,我在煮飯。”
“我怎么陪他玩?我們沒法溝通!”
“抱出去客廳,叫peter教你。”peter那小兔崽子從他爸媽跑了之外就一直不說話,待在客廳看電視。
“喂,我不會(huì)帶孩子。”趙泛舟抗議。
“學(xué)。”周筱撂下一個(gè)字后走出房間。
十分鐘后,客廳又傳出趙泛舟的吼聲:“老婆,他拉屎了。”
“換尿布。”周筱吼回去,順便把廚房門鎖上。果然,不到十秒鐘,廚房門就砰砰地被敲響,“周筱,開門,出來給他換尿布!”
“不要!”周筱邊切菜邊說。
“出來!”
“不要!”
趙泛舟回到客廳,把tony放在桌子上,一手捂著鼻子,一手脫下他的褲子,解開他的尿布……
peter在旁邊幸災(zāi)樂禍地笑著。
晚上。
浴室里不時(shí)地傳來周筱和tony的笑聲。和peter在床上打撲克牌的趙泛舟很不是滋味,他的老婆他都沒一起洗過鴛鴦浴,居然便宜了這小“無齒之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