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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林云說,“嗯,我一會兒去學校接你。”
兩人又甜言蜜語一陣才把電話掛了。
謝林云沒給蘇蕤帶回好消息,邢隸明在圈子里是很喜歡招搖的那種人,認識他的人很多,他認識的人也多。
他的一些私事,總有人是知道的。
晚上一起用餐的時候,謝林云就同蘇蕤說了,“通過很拐彎抹角的關系,打聽到他前幾年是有老婆的,還有一個兒子,應當已經十來歲了。”
蘇蕤問,“前幾年?那現在呢?”
謝林云說,“這個,我也不清楚了。不過,既然有兒子,想來,離婚的可能性便很小吧。不然他那么會玩,怎么沒和別人要孩子再婚呢。”
蘇蕤覺得也是,就沉默下來,之后連胃口也沒了。
回家的路上,蘇蕤還在想這個問題,問謝林云,“為什么他老婆沒有管住他呢。”
謝林云疑惑地看著他,“誰?”
蘇蕤道,“邢隸明。”
謝林云說,“怎么還想他的問題。我又不認識他的老婆,怎么會知道。”
蘇蕤苦笑了一下,說,“現在這個社會便有這么奇怪。大家似乎并不以忠貞為美德。”
又問謝林云,“你認識的人里,有多少不在外面養外室的?”
謝林云看了看他,“這個,我可不大清楚。除非很親近的朋友,不然我不打聽人的私事。或者是非有這個必要的時候。不過,要是作為對手,對方有好色的毛病,養的情人多,倒是一件好事,不然,他就油鹽不進了,不好對付呀。”
蘇蕤嘆了口氣,望著車窗外面發呆。
謝林云洗好澡坐在床上等蘇蕤,蘇蕤卻握著手機把自己關在陽臺上。
蘇蕤在和齊麗麗打電話,“難道你就沒有去關注過邢隸明是不是有老婆嗎?”
齊麗麗不高興地說,“你什么意思,大晚上的,要拿社會道德教訓我是不是?”
蘇蕤道,“我拿社會道德教訓你,你會聽嗎?”
齊麗麗道,“我怎么過關你什么事,你自己還不是傍著有錢人過日子,就在這里教訓我。當婊/子又要立牌坊,我沒見過比你還虛偽的人了。”
蘇蕤聽她這么罵自己,居然沒生氣,反而說,“你一直在逃避我說到邢隸明有老婆這件事,也就是,你知道他是有老婆的是不是?為什么他有老婆,你沒有大聲嚷嚷呢。你心里難道不是覺得這樣不好嗎,你自己也并沒有認可不是嗎?那既然這樣,你又何必自欺欺人。我的話,只是說給你姑且聽一聽,我沒有辦法干涉你,我也不能為你的行為承擔責任和義務,所以,一切只看你自己而已。”
齊麗麗羞憤地說道,“你以為自己是什么東西,就只知道來教訓我。”
蘇蕤道,“我不是什么東西,我是一個人,你也是。別對不起人這個字。”
齊麗麗氣得朝他大叫,蘇蕤心里也不好受,卻很冷靜地說,“離開他吧。”
齊麗麗冷笑道,“難道我離開了他,他不會再找別的女人了嗎,會回去和他的那個大他十幾歲像他媽一樣的女人睡覺過日子?男人自己管不住他jb,把錯都往女人身上推。”
蘇蕤說,“就是因為誰都這樣想,你也這樣想,那大家都覺得當二/奶還理所當然了,錯都是男人的?難道不是女人把男人寵成這樣了嗎。要是一個男人,找的每個女人都堅定拒絕他,那他會認為只要有錢,就能坐擁后宮三千?認為女人都是給錢就能睡的?別把自己的錯往男人身上推。你自己錯了就是錯了。”
齊麗麗道,“你就只知道罵我,你自己又是個什么貨色。”
蘇蕤道,“我至少沒有當小三。看你當小三,沒有坐視不理。”
齊麗麗道,“站著說話不腰疼是吧。等謝先生找個門當戶對的結婚時,你再說這話。我又沒勾引你男人,你這么貶低我,去當道德模范吧。”
齊麗麗聲音太大了,謝林云等得著急,走到陽臺上,就聽到了這句話。
蘇蕤還沒回答,謝林云就把手機從他的手里抽出來了,和那邊齊麗麗說道,“現在時間晚了,蘇蕤該休息了。還有,我的女人,我自己都舍不得說他,你就不要拿我來壓他了。你預測的那些事,不會發生。”
作者有話要說:蘇蕤的武力值和毒蛇值都很高的,老邢在他面前根本就走不了幾招,所以不用擔心他吃虧
☆、107第二十七章
蘇蕤在床上躺下,靠在謝林云的身邊,又伸手把他抱住了,謝林云好笑地摸了摸他的頭,他發現蘇蕤是短發也有一個好處,那就是可以隨意揉他的頭發,蘇蕤也毫不在意,反而像只小狗一樣享受。
謝林云說,“何必為了邢隸明的事情那么生氣,不要在意了。”
蘇蕤握著謝林云的手在唇邊親了親,才說,“怎么能不在意,雖然我和齊家的人,說起來也沒有太大的關系,但是,范阿姨真的對我很好。老四這件事,也實在是……”
蘇蕤說不下去了,只好握著謝林云的手指摸來摸去,謝林云由著他摸,又抬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逗得蘇蕤皺眉。
蘇蕤嘆了一聲,自顧自地說道,“為什么社會風氣會這么差。好女人覺得男人不可信,沒有忠誠心,有條件就養小三;男人又覺得女人物質,只要有錢,就沒有睡不了的。這兩邊都這么偏激,難道不是因為男人和女人都有錯嗎。而且大家看到諸如邢隸明和老四這種現象,有些人就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反正不是自己的事,別人隨意,所以就讓他們認為,自己這樣做沒有錯,即使心里有點心理負擔的,但也用反正誰也管不到我頭上來化解了;有些人呢,不僅不譴責,甚至覺得男人家外有家,家外有花,反而是一件十分榮耀的事,萬分推崇,女人能夠傍上金主,不勞而獲有大把的錢供揮霍,是讓人羨慕嫉妒的事。難道不正是因為這樣,才讓這種風氣越來越盛嗎?”
謝林云有些好笑地親了親蘇蕤的耳朵,蘇蕤覺得耳朵癢,就把耳朵捂住了,側頭看了看謝林云,說,“有沒有覺得我很煩,想像老四一樣罵我,說我是想做道德模范。”
謝林云道,“不是罵你,是你的確是道德模范。你在我之前,拒絕過多少個男人?”
蘇蕤拿著謝林云的手咬了一口,“不知道,狂蜂浪蝶有好幾十吧。比較真心的,就只有車顏師兄和程俊。”
說到這里,他翻了個身,欠身盯著謝林云看,又摟著他親了親他的嘴唇,笑著說,“能遇到你真的太好了。你簡直是一朵奇葩。”
謝林云捏他嫩嫩的臉,“這好像不是一個褒義詞吧。”
蘇蕤說,“怎么會不是褒義詞。紅樓夢里,不是有,一個是仙苑奇葩,一個是美玉無瑕,這種形容嗎。我是說你真是難得一見。”
謝林云道,“你把我抬得這么高,都讓我要羞愧了。努力想自己是不是哪里沒做好。”
蘇蕤說,“你的壞處就是太完美。”
謝林云被他逗得笑起來,摟著他關了燈,說,“睡吧。別去管邢隸明和你那四妹的事,不是你四妹,邢隸明也會找其他女人的。”
蘇蕤還是悶悶地在心里說,是齊麗麗就不行。
齊麗麗的事情還沒有個結果,便又出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