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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林云對著蘇蕤笑了笑,就起了身來,說,“昨晚雷雨沒睡好,我早上就擅自做主關了你的鬧鐘。”
蘇蕤想也明白了,就說,“你繼續睡吧,我要回學校了。”
謝林云道,“等我送你回去。”
謝林云去洗漱的時候,蘇蕤已經坐在餐桌前用早餐。
兩人起床了,林嫂便將整個屋子里的所有窗簾都打開了,又開了窗,因為樓層很高,清新的空氣被晨風帶進來,房間里非常涼爽。
林嫂還和蘇蕤說起昨晚的雷雨,“早上起來看新聞,說持續了兩個多鐘頭,很多人都沒睡著。”
蘇蕤道,“聲音的確太大了。”
一會兒,謝林云也坐在了餐桌邊,他吃了些東西,就送收拾好的蘇蕤出門。
謝林云這次沒有自己開車,而是陳簡來送了兩人,將蘇蕤送回學校之后,陳簡就送了謝林云去公司。
蘇葳這天下班后回家,收到了陳簡開車送來的蘇蕤的衣服,用幾個袋子裝著,陳簡說,“是謝先生家里的林管家讓送來的,說是蘇小姐的衣服。”
蘇葳接了那衣服,又用西瓜招待了陳簡,陳簡才走了。
蘇蕤當天晚上回來,蘇葳就對他說了這件事,“姓謝的那個司機,陳叔叔給送了袋子過來,說是你的衣服,我沒看,放你屋里了。”
蘇蕤“哦”了一聲,沒有太在意。
蘇葳又說,“你有這么多衣服放在謝家嗎?我看要是那姓謝的不是經常出差,你總去他家,都不如去和他同居了。”
蘇蕤本要進臥室,不得不回頭看了蘇葳一眼,“你語氣怎么這么差。”
蘇葳道,“我本來就這樣說話。”
又說蘇蕤,“你今天穿的這身衣服,也不是你自己的,是姓謝的給你買的嗎?”
說起來,蘇蕤對自己的穿著并不像一般女孩子那么在意,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說,“我想他沒有那份時間精力,估計是他的那個管家準備的。”
蘇葳道,“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
蘇蕤笑了一聲,道,“我知道。”
蘇葳道,“我給你買的那件t恤呢。”
蘇蕤已經進了自己臥室,“應該就是送的那件t恤回來吧。”
說著,他已經看到了放在床上的幾個袋子,他去看了看,發現里面是幾套新的夏裝,都是蘇蕤會穿的襯衫和長褲,顏色也是很沉穩的,但是卻沒有他昨天穿去謝家的那一身。
蘇葳也跟著進來了,也看了看那些衣服,便說,“姓謝的倒是對你很上心了,但你不能見色忘弟,我送你的衣服,不會是被姓謝的撕壞了吧。”
蘇蕤瞥了蘇葳一眼,說,“他為什么要撕壞我的衣服。”
說完才反應過來,不由說道,“你什么意思,三觀不正。”
蘇葳道,“反正我就是不看好姓謝的。”
睡覺前蘇蕤給謝林云打電話,就說起這事,“我穿到你家去的那身衣服,是蘇葳買給我的,今天陳先生給送衣服來,沒有把那套衣服送來,你能不能讓他下次有空給送來。”
謝林云道,“就這事嗎。”
蘇蕤說,“是啊。難道我這里還能有什么軍國大事,又不是軍機處。”
謝林云說,“我發現林嫂每次給你準備的衣服都挺好看,就讓她多準備了一些給你送過去了。你覺得還行吧?”
蘇蕤道,“挺好看的,穿著就像女白領了。今天在實驗室,還有師妹說好看,問衣服在哪里買的……”
作者有話要說:瞬間被發黃牌,這算怎么回事啊,明明清湯寡水,一大勺水,放了零點幾克注水豬肉,居然就被瞬間發黃牌嗎。
舉報的妹子咱們也就不說了,那發黃牌的妹子算怎么回事,拿了工資好好審核一下再發黃牌吧,這也能讓人心里平衡一點。
吐槽無能了,等鎖了再改。
☆、53第十九章
謝林云又去醫院找了李梓弈,李梓弈為他的到來感覺非常奇怪,親自為謝林云泡了一杯茶,他坐到他的對面去,說,“你打電話問我時,我就想,你最近很閑嗎,怎么問我是不是在醫院。”
謝林云端著茶杯慢慢品著茶,神情鄭重肅穆,這讓李梓弈更加奇怪了。
在李梓弈的認識中,謝林云這個人,其實很應他的這個名,林中之云。
云本是漂浮不定的,但又被囿于了林中,所以他表面上看著沉穩非常,溫文爾雅,待人平和真誠,但其實骨子里還是有著他從出生家世里帶出來的傲慢優越和一定的游戲人間的貴公子習氣。
之前謝林云和家中父親鬧翻自己創業的時候,也沒有這種鄭重肅穆的神情。
謝林云甚至懷疑這幅沉重表情的他是不是得了什么絕癥。
謝林云沒有理會李梓弈的揶揄,摩挲著青花瓷茶杯的杯沿,他鄭重其事地看著李梓弈說道,“老李,我是來找你幫忙的,在別的地方也不好談這個事,就到醫院來了。”
李梓弈雖然聰明絕頂,一時也不知道他要找自己幫什么忙,即使他家里人誰得了重病,他家里對醫生也有更好的選擇。
“什么事,你說吧。我能幫上忙,我會不幫嗎。”
謝林云神情并沒有放松,說,“是這樣的,你還記得我前一陣在你這里來問了一個叫蘇蕤的病人的病歷嗎。”
李梓弈驚訝地“啊”了一聲,他當然還記得,但他以為謝林云對這個蘇蕤雖有一時興趣,卻絕不會想到,他此時能夠以這樣鄭重的態度又來詢問,李梓弈心想,他那個病例,并不算什么大問題,你用得著一副要死人了的模樣嗎。
李梓弈說,“記得,怎么了?”
謝林云將茶杯放回了茶幾,“老李,你可不可以去叫他的那個主治醫生來和我談談,我想對蘇蕤的病有更多的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