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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葳說完,蘇蕤就將桌子上的紙巾拿著扔到了他的臉上,蘇葳被打得一聲痛叫,“啊,姐,你做什么。”
蘇蕤卻說,“給我把紙撿起來。”
蘇葳很是不滿,但還是只能去把那卷紙給撿了起來,怕蘇蕤又打他,沒敢把紙放回茶幾上去,而是拿在了手里。
蘇蕤這才開始長篇大論地教訓起蘇葳來,“我就不罵你了,罵你也沒用。我就你的這番言論里的問題提出疑問,你能不能回答我?”
蘇葳點點頭,蘇蕤便說,“你的人生目的是什么?”
“啊?”蘇葳很迷惑地看著他。
蘇蕤撇了一下嘴,又問,“你認為我的人生目的是什么?”
蘇葳道,“這個我怎么知道,不過看你這個樣子,也不至于是想做什么居里夫人。”
蘇蕤道,“我的確是不一定能做居里夫人,但我生下來,也不是專門為了嫁人在家相夫教子的。你的那番言論,去給別的人說行不行,而且,還不能給你的女朋友和你感興趣的女性朋友說,因為以你現在的這番志氣,等著從你那莫須有的姐夫那里享福,也沒有女人愿意嫁給你。我有我的事情要做,實在沒有那個精力,來專門勾引男人。如果我打扮得漂漂亮亮的,從大街上走過,專門勾引一路男人,你覺得這很有用嗎,這些男人難道不只是看一看然后意/淫一番就行,誰難道是有心在我身上深究,我走過了,又有一個漂亮女人過來,難道大家不該是忘了前一個漂亮女人,繼續看另一個漂亮女人,你覺得這些男人,會是可能成為我的另一半的那些人之一。那么,這番打扮又有什么作用,純粹浪費時間。
要是真有我看上的人,我自然會好好地在他面前表現的。我覺得應該是我挑選別人,而不是由別人來挑選我。而且,我也不需要從男人意/淫的目光中得到存在感。”
蘇葳撇了撇嘴,道,“那你這么高的志向,怎么還沒有談過戀愛。”
蘇蕤道,“就是你剛才說的那句,我太優秀了,你看看你們這些男人,他媽的配得上嗎。”
蘇蕤說著就站了起來,蘇葳被他嚇了一跳。
蘇蕤直接伸手捏了他的下巴,“你一天到晚琢磨這些,還不如好好做事。你都想了些什么,等著指望你姐夫?我就沒打算結婚,你指望那不可能會出現的人,還不如多學點技術,好好工作,以后養你老婆,不然你就一輩子光棍去吧。自己就這個樣子,還怪女人不打扮自己不漂亮。”
蘇蕤說完就轉身進了自己的屋子,蘇葳傻眼地愣在那里,之后又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心想真是的,那么用力,下巴都被他捏痛了。
他不滿意地撇了一下嘴,發現手里還握著卷筒紙,就把紙放回了桌子上,這時候便又看到了桌上放著的那兩個袋子。
雖然蘇蕤說不能動,但他還是將袋子打開來看了。
發現上面的袋子里是三個盒子,一個大一點的,兩個小一點的。
都拿出來仔細看了一番,其中一個小盒子里是一款蘋果的最新款手機,蘇葳在電腦城上班,對這個還是有點了解的,他把手機拿了出來,發現這個和在賣的還不太一樣,應該是特別定制的,上面是專門磨砂做出的圖案,是一支蘭草和蕤這個字在上面。
蘭草上面的兩滴水滴,他摸了摸,發現居然是嵌上去的,像是寶石。
這手機太漂亮了,讓蘇葳覺得咂舌。
另外一個盒子里,則是兩瓶香水;那個大一點的盒子,則是一條冬日用的羊絨圍巾。
蘇葳將這些東西放在一邊,偷偷看了蘇蕤的房間門一眼,他知道蘇蕤做事一向專注,只要在做事,很少有一會兒就出門的情況,但他還是有些心虛。
確定蘇蕤不會出來,他又把另一個袋子打開了,看到是一個裝著筆記本電腦的盒子,他將電腦從盒子里拿了出來,感受著它的輕薄,和表面的磨砂圖案,這個圖案和手機的那個是一套,但是并不一樣,蘭草畫得不同,上面也不只是一個“蕤”字,而是寫了“蘭葉春葳蕤”這句詩。
蘇葳因為自己和蘇蕤的名字,對這首詩是很了解的,不過他知道身邊大部分人都不知道這句詩,而且不明白他的“葳”字有什么來歷。
蘇葳心想這個追求他姐的謝先生還真是有心和有情趣呢。
但奈何他姐看也不愿意看這些東西。
蘇葳心想蘇蕤還真是心高氣傲,這樣用心又有錢的男人也不愿意搭理,那他是要怎樣。
想到這里,他就愣了一下,然后默默地將所有東西按照原狀收了起來,放進了袋子里。
蘇葳是不愛上學不愛讀書,做事沒有毅力,精神懶散,但不是傻,所以在之后,他很快就想到了那位來送東西的陳簡,想到陳簡已經那個年紀了,他稱呼那人為“謝先生”,估計這位謝先生比陳簡年紀還大,有家有室,想要他姐給做情/婦呢。
在這時候,看多了電視劇的蘇葳甚至腦補出謝先生矮胖禿頂的形狀,然后狗血發生,正室帶著保鏢跑到這里來,讓人把他姐給狠狠揍了一頓……
蘇葳暗暗嘆了口氣,心想他是希望蘇蕤嫁個好男人,可沒想他賣身呀。
所以蘇葳默默地回了自己臥室,拿起蘇蕤從圖書館借回來的計算機類的書翻閱起來,看著書,他就覺得腦仁疼,奈何只能看,蘇蕤把他電腦給鎖了,讓他除了看書沒別的可干。
第二天一大早,蘇葳還是被蘇蕤罵了,“你是不是動過那兩個袋子。”
蘇葳趕緊擺手,“沒有。你怎么就懷疑我這個。”
蘇蕤道,“沒有才怪,那個袋子本來是放在偏右邊的,現在你看看,已經往中間移動了至少十厘米。”
“……”蘇葳心想你是福爾摩斯嗎。
蘇蕤又懷疑地盯著蘇葳,“里面有什么東西我不知道,所以你最好不要拿里面的任何東西,都是要還回去的。”
蘇葳心想我又不是賣姐求榮的人,但是自尊心卻被他這話深深踐踏了,也橫了起來,道,“你就是這么想我的,我會去拿里面的東西!我自從到了你這里來,我又不是白吃白喝白住你的,我每天也在工作,給你做飯,收拾屋子,你有什么權利總是對我呼來喝去。”
要是是小時候,蘇葳肯定說“你只是我們家撿來的,你憑什么說我。”
但長大了,他也明白了那些話是不能說的,已經沒有了媽媽,他不能再沒有姐姐。
蘇蕤被他說得臉上掛不住了,不過他不是強撐面子的人,便說,“好吧,我說得不對。不是我懷疑你,只是怕你不知道事情輕重。”
蘇葳道,“我也不是不知道輕重的人。”
蘇蕤看了看他,轉身走了,蘇葳在他出門的時候,還站在門口說他,“雖然你是我姐,但是你也說過,我是大人了,我們能不能平等地對話,你不要總趾高氣揚地對我說話。”
蘇蕤走下去了兩步臺階,又回過頭來,“蘇葳,我沒有趾高氣揚地和你說話。你這樣說,也很傷人,知道嗎?”
蘇葳道,“你知道我這話傷人,那你說的那些話就不傷人?”
蘇蕤道,“好,我以后會注意說話方式。”
蘇葳卻說,“你就是敷衍而已。”
蘇蕤道,“你是不是要沒完沒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