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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蔣怡文坐在鹿聽晚后兩排的位置上,諷刺出聲,“背不下來?。勘巢幌聛懋敵蹙蛣e和人家搶名額啊。搶了還拿不到獎,連說話都成問題,真是好笑。”
鹿聽晚皺了眉,有些煩。倒也不是因為別的,就是嗓子不舒服,不能懟人。
謝書云性子一點就炸,對蔣怡文也沒有什么好感,說話的語氣很沖。
“你有本事你上,別跟我說什么冰箱制冷,人家冰箱還會制冷,你連制冷的資格都沒有;高一參加比賽的是你吧,拿了個三等獎我也不知道你在這嘚瑟什么。蔣怡文,做人能做成你這樣,也是挺有意思的呢?!?
蔣怡文被這一串羞辱氣得臉都紅了,“你!”
“你什么你?有事說事沒事閉嘴,不會做人就別出來瞎晃蕩?!敝x書云冷笑。
“和她生氣沒必要?!甭孤犕戆矒崃艘幌轮x書云,她把演講稿放進抽屜里,“陪我去找吳主任拿卷子,走吧?!?
“操?!?
蔣怡文看著那兩個人離開的身影,氣得一腳踢在桌上,前排的桌椅跟著被撞到。
那份剛剛放進去沒多久的演講稿,就這么掉在了地上。
彭雪帆還在座位上寫作業,被這個聲音嚇了一跳,她下意識的往回看,“你……”
“你什么你?閉嘴轉回去。”蔣怡文惡狠狠地說,“你以為現在鹿聽晚還在這里給你撐腰?不想挨打就閉嘴?!?
彭雪帆咬著下唇,臉頰上白了一瞬,將手上的筆捏得極緊。
這個姿勢保持了幾秒,她沒動。
蔣怡文耐著火,又踹了一角桌椅,“死胖子,你他.媽聽不懂人話?”
彭雪帆縮著頭,以往那些被欺負的畫面浮上來,她沒辦法去招惹蔣怡文。她懼怕交加,身上的肉跟著抖,終是沒再說什么,一下就轉了回去。
“……”
蔣怡文深呼吸,蹲下.身,動作幾乎是一點猶豫也沒有,直接將那份演講稿撕成了兩半,隨后直接扔進了垃圾桶里。
她倒是要看看。
這個學神能有多神。
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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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光主任把鹿聽晚留下來做了一套競賽題,直到放學了一小時,她才從年段室里出來。
從年段室出來的時候,她感覺整個空氣都清新了不少。
“聽晚?!毖詺J的聲音從身后傳來。
鹿聽晚抱著那疊改過的試卷,茫然了一下,回頭才看見人,“你好。”
言欽眼鏡反著一圈淡色的光,藍白色的校服穿得整齊規版,他主動伸出手,“我幫你拿吧?!?
“謝謝,這個不重?!甭孤犕碚f。
上回是因為她拿不動,這回卷子完全不重,沒有必要讓言欽拿。
“怎么還是這么生疏,我們不是朋友嗎?”言欽失笑,“沒必要這么客氣的?!?
“沒有客氣?!甭孤犕戆櫫税櫭?,嗓子還是有些疼。
言欽也沒再勉強,“你的嗓子還好嗎?”
“還好?!甭孤犕睃c頭。
不遠處。
楊洛剛接住籃球,目光一掃,流里流氣地吹了個流氓哨,“璟哥,那邊是不是垃圾和學神?”
言璟身上穿著火紅色的球衣,額角有著細密的汗珠,整個人看起來野性又肆意。
他瞇了瞇眸子,視線冷冷地掃了過去。
少女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時不時側頭聽身邊的人說話。自然卷的長發披散在脖頸后,露出來的那一白皙幾分相似能反出光來。
兩人都穿著藍白色的校服,走在一起,還有幾分莫名的像是情侶裝。
嘖。
言璟不耐煩地皺眉,也沒管那邊還在打著的籃球,徑直地往鹿聽晚的方向走。
“臥槽,璟哥怎么殺氣騰騰的?!睏盥逡荒樐?
“那能不殺氣騰騰嗎,別管了。他也不是一天兩天這么沖了,接著打球?!狈疥栔扌Φ馈?
就言欽那個身手,三個他還不夠言璟打的。
出不了事。
鹿聽晚心不在焉的,她在腦海里整理著演講稿的邏輯。她練習時間不多,這兩天因為嗓子的問題,基本都是默讀狀態。
演講畢竟是演講,講述的時候,在抑揚頓挫方面也是評分項。
鹿聽晚低著頭走,偶爾用細碎的氣音應一句言欽說的話,完全沒有注意到前方多了個人。
“小心。”言欽拉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