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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笑著搖頭:“不是,他就是個普通白領(lǐng),在公司里算個小領(lǐng)導。”
房東太太又悄摸摸往后看了眼,笑呵呵道:“那也不錯啊,這小伙子為人大方又懂禮貌,人品不錯,值得托付!”
江月眨了眨睫毛,心中暗暗詫異,房東太太雖然人不錯,但從沒這么毫無余力地夸過人,尤其他們還是第一次見。
當江月好奇的目光投過去時,林磊正好也看向這邊,男人背對著霞光萬丈的夕陽,身材挺拔,輪廓俊美,臉上笑容溫柔,像星光璀璨的銀河,不動聲色便占據(jù)她所有心跳。
下樓之前,房東太太又嘆息又感慨:“唉,本來還想把我兒子介紹給你呢,沒想到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太可惜了。”
江月轉(zhuǎn)身,看著她握著扶手,寬闊肥胖身影慢騰騰地下著樓梯,不由笑著搖搖頭。
房東太太的兒子她見過,可能是夫妻倆寵的厲害,三十多歲也不出去工作,天天呆家里打游戲,靠啃老為生,吃的比房東還胖,快三十四五歲了也找不到對象。
搬過來兩個月的時候,房東就有這方面的意思,不過江月那時候天天出去跑通告,下班時間沒個準頭,再加上她刻意躲著,跟房東太太能碰面的機會很少,從租房到現(xiàn)在,今天才是第五次見。
驀地,一只手臂伸過來攬住她肩膀,低磁清冽的聲音自頭頂響起:“把她兒子介紹給你?”
江月黑線,感情兩個人說了這么多話,他就聽到這一句。
江月:“因為他兒子找不到媳婦。”
林磊垂睫看她,語氣相當不服氣:“我也找不到媳婦啊。”
江月忍笑:“那我是什么?”
林磊勾唇,俯身輕吻了下她額頭:“我媳婦,只能是我的。”
聽到身后傳來的咳嗦跟談話聲,江月紅著臉戳了戳他胸膛,壓低聲音:“別這樣,裝家具的師傅們還在呢。”
林磊笑,同樣壓低聲音,湊到她耳邊:“好,等他們走了再親。”
江月:“……”以前怎么沒發(fā)現(xiàn)他臉皮這么厚?
四樓這個小房子有點矮,門又窄,所以只能買組裝的家具,零碎地搬進去后再安裝。
林磊重新購置了個新床,還給她添了梳妝臺,都是歐式烤漆工藝,花紋優(yōu)雅,看上去精致又貴氣。
只不過……
江月咬唇看著快要占了整個房間面積五分之一的大床,表情有些一言難盡。
這也太赤.裸裸了吧,這人怎么一點也不知道收斂呢,把房東的舊床弄壞就算了,還當著人家的面買了個這么大的新床放進去……
等林磊結(jié)完賬,打發(fā)走幾個裝修師傅,轉(zhuǎn)身看見小姑娘正蹙眉站在房間正中央,看向大床的目光微微復雜。
林磊怎么會看不出她在想什么,彎腰將人打橫抱起來,走到床邊坐下來:“這上面的被褥跟四件套都是我親自挑的,喜歡嗎?”
四件套是他挑的?
江月神色詫異,因為這四件套的風格太少女心了,她本來還以為是買床的時候配套送的,沒想到……
而且是她最喜歡的裸粉,旁邊還放著兩套藍色跟粉色的碎花樣式,看上去秀氣又可愛。
江月心中一暖,杏兒眼彎成好看的弧度。
在外面再高冷駭人,回家還不是要蓋著粉紅色的小被子,摟著老婆才能睡著?
就在江月嘴角瘋狂上揚的時候,林磊突然從西裝口袋里掏出一個深紅色的絨布盒子。
看到男人手里的東西,還有他臉上虔誠認真的表情,江月嘴角的笑驟然頓住,心跳像不受控制,瘋狂跳動起來。
“月月……”男人眼眸漆黑,深深凝著她,明明眸光里只有她一個人,卻像是在看全世界。
似乎有些緊張,林磊喉結(jié)滾動,尾音發(fā)緊:“買這個東西的時候我就在想,萬一她不同意怎么辦,萬一她不想嫁給我,萬一她不想戴這個戒指,萬一……”
他暗暗深吸了口氣:“我想過無數(shù)個萬一,可我內(nèi)心還是瘋狂的想把它買下來,遞到你面前。”
說著,林磊將小姑娘放在床邊坐好,高大修長的身子站在她面前,大長腿單膝跪下,黑眸深深凝著她:“分開的這四年里,我每天都在幻想此刻,月月,你愿意給我這個機會嗎?”
江月既驚訝又感動,她雙手捂住胸口,努力穩(wěn)住呼吸,好一會兒才找到自己的聲音:“太,太突然了,讓我緩緩,緩緩……”
林磊甚至比她還緊張,背脊挺筆直,全身肌肉都緊繃著,甚至手指都在微微顫抖,哪怕當年簽下第一筆生意建立長安集團,都沒這么緊張過。
這可是他深愛多年的小姑娘啊。
江月舔了舔微干的唇瓣,壓住狂跳的心:“為什么會突然想起來……求婚?”
林磊將她柔軟無骨的小手拉著攥入手心,眸色深深:“女孩子最美好的一切你都給了我,我想負起這個責任,我想名正言順不讓別人在背后議論,我想給你最好的一切。”
說到這里,男人聲音微哽:“我想跟你有個家。”
作者有話要說: 我想跟你有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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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謝灌溉營養(yǎng)液的小天使:江南yan 10瓶;
么么噠~(^3^)-☆
第62章 我餓了
暖橘色的夕陽透過床邊的玻璃窗照進來, 落在男人發(fā)梢跟肩膀,江月看著他的黑眸, 深情且美好,那是他獨給自己的溫柔。
恍惚間,江月想起前世那場大火,自己奄奄一息時, 他撕心裂肺的吶喊。
前世, 這個男人把所有深情都掩埋在心底,因為自己的恐懼厭惡不敢輕易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