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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剛剛她在電話里奮力反抗的聲音,他上前,狠狠抓住服務員肩膀:“這個手機,你在哪兒撿到的!”
他眼神太過兇狠陰沉,邵巖看了眼服務員拿著的手機,心跟著一沉。
這里四通八達,分叉口的房間太多,就算是手機被丟的附近,也連著十幾個包廂。
林磊的心像是被人攥在手里,每次呼吸都疼的難受,他挨個踹門,就像一陣旋風,恨不得將整個層樓都炸了。
男生顯然是第一次作案,手還沒觸到江月胸口,便被她掙扎甩掉了。
察覺到危險,江月腦子里迷糊的醉意瞬間清醒,整個已經歇斯底里,瘋狂掙扎,不讓人靠近。
江馨握著手機,站在門口不耐催促:“能不能速度快點,別怪我沒提醒你,你只有這一次機會。”
雖然門外歌聲震耳,江月還是第一時間辨出了聲音。
她胸口劇烈起伏著,聲音沙啞的厲害:“江馨!”
被她拆穿江馨倒也不慌,她依著門冷笑兩聲:“我的好姐姐,真沒想到我們會以這樣的方式再見面,今天我給你準備了大禮,你好好享受!”
那只肥胖油膩的大掌還捂著她眼睛,江月感覺像有條蟲在自己臉上爬,恨不得拿把刀將他砍掉。
她發瘋似的揮著手臂,以防前面的人再靠近:“你們這是強.奸!強.奸!”
江馨嗤笑一聲:“姐姐,你是讀書讀傻了吧,現在這個社會,只要你足夠有錢有勢,殺人都不會判刑,跟自己女朋友發生關系又能怎么樣?”
她猛然走到江月面前,使勁撕扯著她的臉頰,聲音狠的磨牙:“我早就看你這張狐媚臉不順眼了,等你跟他發生了關系,成了有名有實的男女朋友,我看你還能勾搭誰!”
說罷,她伸手狠狠按住江月不斷揮舞著的雙臂,沖男生大喊:“你到底行不行,給我動作快點!不行我換其他人!”
男生看著她,眼神微閃,隨后一咬牙,抬手攥住江月胸前的衣服,大力撕扯下來。
江月歇斯底里地反抗,嗓子都啞了,哭著喊林磊的名字。
聽她口中呼喊的人名后,男生帶著微頓,眼底閃過一絲不屑。
他抓住女生亂蹬的小腿,正想從下面扯掉她褲子時,只聽身后“砰”的踹門聲,林磊猩紅著雙眸看向屋內正在發生的一切,他攥緊鐵拳,像只失了瘋的野獸,對著男生的腦袋狠狠砸下去。
男生本想反抗,還沒抬手便被砸倒在地,林磊神色已然猙獰到極致,拳頭似雨點,別說反抗,男生連防御都困難,只能抱著腦袋趴地求饒。
他拳頭太厲害,跟鐵榔頭似的,落下時幾乎能聽到骨頭碎裂的聲音。
男生被打的滿頭是血,襯衫染紅了一半,他氣若游絲地躺在地上,呻.吟著喊救命,看著都滲人。
跟在林磊身后兩個服務員生怕鬧出人命,趕忙上去拉他,可少年已經完全失了控,恨不得現在就將地上畜.生大卸八塊,根本拉不住。
服務員掃了眼縮在沙發一角的小姑娘,及時提醒:“小伙子,小姑娘還在哪兒,你趕緊把帶她出去看看吧!”
林磊這才如夢初醒,他抬起猩紅的雙眸,看向抱住自己雙膝蓋,把自己縮成小小的一團,整個人都在發抖的江月,一瞬間心如刀割,他脫掉身上的外套,將衣衫破碎的小姑娘包裹其中。
邵巖正在另一邊踹門搜查,聽到動靜后趕忙跑過來,看到包廂內的場景后,太陽穴突突暴跳。
看著趴在地上虛弱的盛國強,他紅著眼,抬腳就要踹過去:“盛國強你個畜.生,他媽的你今天就得給老子死!”
服務員趕忙拉住他,勸道:“巖少,再打就真沒命了。”
邵巖看向被林磊抱入懷中的小姑娘,憤怒跟愧疚填滿胸腔,他小心翼翼叫了聲:“月月……”
林磊停下腳步,臉色鐵寒,胸口劇烈起伏著。
他轉過身,猛地一腳揣在邵巖小腹上,抱著全身抖如篩糠的小姑娘,轉身離開。
邵巖沒說話,握著拳頭硬生生受了下來。
怪他,平時跟朋友吃飯太過松散隨意,今天竟同意帶上這兩個畜.生!
旁邊的江馨早就大氣也不敢出,她漸漸后退,試圖渾水混出去,只是腳跟剛動彈,便被邵巖抓住衣服,兩巴掌狠狠甩下來,江馨被打的趴在地上半天沒動彈,鼻子跟嘴角都鮮血直流。
邵巖聲音如寒冰:“以后,不要讓我再看見你。”
可可他們幾個知道情況從包間里跑出來的時候,林磊已經抱著她出了會所。
剛剛發生的事,他們已經從服務員嘴里了解了個大概,心中震驚又憤怒,可可氣的把手機都摔了,恨不得回去把會所燒了。
林磊全身肌肉緊繃,僵硬的像一塊鋼鐵,那雙緊抿著薄唇卻抖的厲害。
暮春的深夜,微風還帶著絲絲涼意,街道上行人稀少,偶有車輛飛馳而過。
少年緊緊抱著懷中的小姑娘,大步往前走著,他每一步都落得很重,用盡全身力氣,像是在無聲發泄。
江月被他寬大的外套包裹著,瘦瘦小小的一團,像剛出生的小貓極力想尋安全感的小貓,顫抖著身子,腦袋直往他懷抱更深處鉆。
林磊心中的無力,愧疚跟憤怒像熊熊燃燒的大火,灼燒著他的心。
可可他們跟在林磊身后走了將近四十分鐘,他步子又快又急,葉燦要一路小跑著才能跟上。
李清河看著心疼,勸著讓她放慢腳步歇會兒,葉燦搖搖頭,眼底含淚:“我不想在月月最需要我們的時候,又不在她身邊。”
下一個路口就要到她家旗下的酒店了,看林磊仍抱著江月不愿停下,可可硬著頭皮跑上前喊住他。
“林磊,外面太冷了,再這樣下去月月會受不了,帶她去酒店歇會兒,泡個熱水澡放松一下神經。”
少年沉著臉掃了她一眼,那冰冷的眼神看的可可心頭一跳,下意識縮了縮脖子。
林磊垂睫看了眼懷中的小姑娘,聲線沙啞的像生了銹的老舊機器:“月月,去酒店嗎?”
吹了將近一個小時的冷風,江月身上無助的顫抖緩了許多,小姑娘安靜了會兒,小臉埋在男生體溫滾燙又堅硬的胸膛間,幅度很小地點了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