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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黑衣服的人多半都是很厲害的角色……這是小說里面的鐵律嘛,現成的人肉沙包不用白不用啊有木有!葉瀟揉了揉脖子,正打算腳底抹油溜走,眼前一黑,一把大斧虎虎生風地朝著她腦門兒噌地砍下。
就是一點技術含量都沒有地直劈而下!
等等一般這種情況就算是斧頭幫不也應該各種高端霸氣嗎,他們可是揚言要打那位黑衣服的長發美男的斧頭幫啊!這也太沒有技術含量了!
葉瀟嘴角抽了抽,扭身險之又險地躲過一擊,連耍帥的時間都沒有,就被四五個人圍死了。那幾把看上去特別硬實的斧頭是哪兒能砍就往哪兒砍,幾個大漢子竟然用如此兇器欺負她一個小姑娘,太無恥了!
葉瀟換著步法穿梭在一堆斧頭之中,倒是如魚得水,沒有半天費力。她心想真看不出那黑衣男子如此不中用,果然人都是不可以貌相的。葉瀟掐著步子又連換了好幾下,貼著衣衫躲過那些個幾乎貼著身的斧頭,抽空瞄了一眼被她當成人肉沙包的玄衣男子。
∑q|Д|p!啊!啊!啊!
葉瀟渾身都抖了抖,強忍住捂眼睛的沖動,突然覺得鼻子有點酸澀。
太慘了!葉瀟內心的小人兒為那位目前直挺挺躺倒在地上的仁兄抽泣。那位兄臺身上被圍著他的兩個漢子拿斧頭砍得飚出一道道血花,即使離他一米遠,葉瀟也能感受到了他散發出來的一種深沉的,隱秘的悲哀和絕望。那些斧頭幫竟然專往別人傳宗接代的地方砍,好狠的心!
話說兄臺也太弱雞了吧,這還沒多久就躺倒了……年輕人,腎氣不足啊!
葉瀟默哀了半秒鐘,腳步一錯避開腰上的一斧頭。她正想著那位兄臺此時必然經歷著莫大的痛苦,實在是太悲催了些,那方的漢子倒是不耐煩起來,罵罵咧咧地,幾個壯男砍一個‘小姑娘’卻怎么著都砍不下來,怎么想都是恥辱。
烈陽虎大喝一聲,手臂上青筋冒起:“老妖婆!拿命來!吃我落云十八斧!”說著,終于不再是單調得可怕的劈砍了,他氣沉丹田,猛得躍起,其他的漢子們紛紛讓開。
烈陽虎朝著葉瀟猛沖而去,手上笨重的斧頭竟像是蛇般靈活,連著變了好幾個花式,隱隱攜石破天驚之勢劈來。
這一斧頭要是砍在了人身上,那妥妥的見嫦娥姐姐去了。可葉瀟的關注點顯然不在這里。
妖婆?!
葉瀟的臉色唰地就陰了,眼睛半瞇了起來。瞳仁黑壓壓地沉著。
眼瞎了嗎!她明明是妙齡少女,什么妖婆!
看好戲都懶得出來的288:( ⊙ o ⊙)……原來世界上還有能夠洞悉宿主本質的壯士嗎!
“不自量力。”冷清的話語翩然落下,清冽淡漠得宛若二月飛雪,吹得人心尖兒上驟寒。烈陽虎的身形微微一僵,他低吼一聲,手中大斧悍然劈碎空氣一般直朝葉瀟而來。
時間在那一瞬似乎凝住了。
葉瀟眼睛都沒眨一下,嘴唇上挑,恍然如花叢中笑。可那漆黑如魔的眼眸中卻是一絲笑意也無。
現在的年輕人啊!都不知道尊老愛幼怎么寫!老妖婆那是可以隨便罵出來的嗎!素質還要不要了?
她在心中憤憤地豎起中指冷笑,不動聲色地磨了磨牙。龐大的精神力瘋狂催動而出,電光火石之間,在所有人都以為葉瀟已然為斧下魂的那一刻,葉瀟動了。
她的聲音依舊是清晰而又冷清的,就像是含著一塊怎么也不會化掉的千年寒冰,透著一種與生俱來的冷漠和冰寒。
眾人只覺眼前一花,就聽見葉瀟森冷地開口道:“斷子絕孫腳!”我踹踹踹踹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