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魚同學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
()
他們有段時間沒舒舒服服地洗個好澡了。
樓晟又故意扯著他們廢話了好一陣,才將人安排到院子里,他本來想將路瑾胤安排到東院,卻臨時變了卦,生生把路瑾胤安排進了西院,路瑾胤卻沒有從他,反而道:“不必麻煩了,我同太子妃住一屋便好。”
路瑾胤故意強調了太子妃,樓晟愣了一下,面上露出一絲疑惑,好像聽不懂路瑾胤在說什么般望著路瑾胤,路瑾胤黑亮的眼睛盯住他,故意不搭話,樓晟的表現讓他心中的擔憂又重了幾分,他已經發現了,樓晟是故意不讓他見楚江離。
樓晟還是在僵持中敗下陣來,他還是反應過來,自己破壞人夫夫姻緣的行為是不厚道的,扯著嘴角干笑了幾聲,表示自己忘了楚將軍的身份,讓人帶著路瑾胤去了東院,他安置了他們便一個人急匆匆又回了書房,楚江離卻早已不見蹤影。
他臉色一僵,心情十分復雜,甚至開始掂量,是楚江離生氣更嚴重還是路瑾胤,他獨自思考了一會兒,發現不厚道和不義氣只能選一個,不管他選什么,等人夫夫和好如初,他都是罪人。
他嘆了口氣,決心再也不參與太子夫夫的事,一心一意破壞自家弟弟的孽緣便好。
他總不能再成樓家的罪人。
邊城并沒有太好的壞境,別說屏風了,在這個冬天能有個炭盆都十分難得,木桶里的水是調的正好的熱水,冒著騰騰熱氣,男人英俊的眉眼在氤氳的霧氣里柔和下來,皮膚被霧氣一蒸,身上的汗毛都炸開了,渾身緊繃的肌肉卸下了勁。
他泡進木桶里,熱水浸著他的皮膚,他的發根,將被風沙腌入味的身體浸透,洗刷干凈,他沉進水里,臉上的疲憊也一同被洗凈,過去總有太監伺
候著,他獨自洗起來難免有些笨拙,他抓著皂角摩擦著濕漉漉的頭發,眉頭緊皺,好像在進行一件很嚴肅的任務。
他要洗得干干凈凈的等楚江離回來。
屋里嘩啦啦的水聲響動,水被他撲騰到了地上大半,都放涼了他才洗干凈自己,幸而屋子里炭盆還在燒,暖烘烘的不至于讓他受了風寒,因為他身上的毒,受了風寒也不大好治,他摸過布帛擦著身體,以至于都沒聽見門口的腳步聲。
楚江離走到門口便聽見屋子里有人聲,他推門的手遲疑了會兒,還是將門推開了,屋子就這么小小一間,一眼便望到了頭,他看著里面那具赤條條的身體,怔了幾秒,他給路瑾胤洗過無數次澡,自然分辨得出來是誰。
何況那身上的疤他這輩子都不會忘。
他第一反應便是退出去,而他進來時帶來的一陣寒風已經將路瑾胤凍了個結實,他的到來自然被發現,路瑾胤急忙叫住了他,“月明!”
他退出去的腳又默默收了回來,垂著眸子不去看路瑾胤,“殿下。”
路瑾胤吐出一口氣,繼續將身上擦干,他披上了厚重的狐毛大氅,大步就朝楚江離走來,楚江離臉色微變直朝后退去,而退路卻被人攔腰截住,躲避不及反而被抱了個結實,路瑾胤像只大狗,在他的脖頸間嗅來嗅去,濕漉漉的頭發貼在他脖子上,一陣**。
好像他們之間不曾有半年的分離,也不曾有隔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