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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都住進了慕司宸作為‘魅影’的秘密莊園，他讓莊園里所有人敬稱自己為‘夫人’，為什么獨獨瞞著杜欣妍？

也不知道站了多久，直到裴牧有所發覺的轉過身。

“夫人……”

裴牧看起來很意外。他走到了季敏面前，看了看季敏的表情，平靜的開口：“夫人來了一會兒了？”

“對，很一會兒。抱歉，并沒有要偷聽你電話的意思。只是，你的聲音今晚顯得太突兀了！”

季敏的神色泛冷，她挑著眼角帶著一抹譏笑。

裴牧皺皺眉頭，大概聽明白了季敏的意思，沉默了片刻，猛地抬起頭對著季敏冷淡的眼神說道：“夫人，如果屬下有什么冒犯還請你原諒。畢竟，這么多年……我們還不太適應夫人突然的出現。”

“突然的出現？”

季敏疑惑的問道，怎么都聽著裴牧話里有話。

“是的，夫人。我們一直知道你的存在。更知道你——胡敏敏就是主人痛苦的源泉！主人對你又愛又恨，當他收到痛苦的折磨的時候，他便開始癲狂，嗜血的眼中迸出深深地恨意，痛恨的喊著你的名字，他之所以會受如此痛苦，全是拜你所賜！”

“拜我所賜？裴牧，你說清楚！”

裴牧欲言又止，握緊著拳頭，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臉上出現了懊悔的神色，他突然疲憊的說道：“夫人，請你不要怪我們。我們只是怕你傷害到主人。我們和主人，幾乎是受了扒皮刮骨抽筋之痛才有今天的生活，有很多人因為我們現在的安穩死的很凄慘。

主人之所以被所有敵人忌憚，是因為他沒有軟肋，而你，卻是主人的軟肋！”

季敏聽著，忽然冷笑：“那么，杜欣妍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