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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思洋在第二天也隨著謝臻一道,與劇組一起飛了過去,不過下了飛機到了酒店,謝臻皺著眉說有東西落在了家里,極其重要,要張思洋回去幫他拿回來。
張思洋想說這種事情讓滕韋來做就好了, 偏偏謝臻動作快得不行,直接拿了張思洋的身份證護照辦了飛回去的機票,張思洋看著塞到自己掌心里的機票瞪圓了眼睛, “大佬,你這是故意要把我送回去呢?不帶那么快就訂好機票的啊。”
機票當然是提前就預定好了的,不過訂機票的人不是謝臻,是張思洋家那位。
“滕韋去定的, 麻煩你了。”謝臻說道,張思洋看謝臻平淡的模樣, 好像真的就是漏帶了東西要她回去幫忙取似的,一時間沒了話說,就算她心里打著大大的問號也只好悻悻拿了機票。
謝臻他們本來就不打算讓張思洋摻和進來,把張思洋留在家才是對她最好的保護, 只不過一開始就攔著張思洋不讓她過來肯定不行,張思洋骨子里倔強又好奇,又沒有正當理由把她留下,她肯定不樂意, 所以謝臻由著張思洋飛過來,到了地方再一轉手把人再送回去。
坐飛機折騰了快一天半的時間,張思洋很快拿了謝臻要的東西便又要飛去甘肅,打電話訂機票的時候卻被告知明天將有日全食的現象,所有航班停飛。
“那今晚呢?”
“今晚唯一的航班已經客滿。”電話那頭說道。
張思洋有些無奈,只好退而求其次,“那你們最近能飛、有位置的航班是什么時候?”
“后天夜晚十一點的航班。”
“那就給我訂一個那時候的航班。”
楊漾接到張思洋定了后天夜晚航班的消息,笑了笑,還好今晚那班航班剩下的幾個空位被黎錚買下了。
《萬妖祭》劇組連夜開工,凌晨三四點,天還蒙蒙亮的時候,租了當地所有開戈壁的越野車,跟著當地最有經驗的向導祥子深入了戈壁灘的中心地帶。
閎鵠開的價位很有誘惑力,因此即便時間選擇得并不好,祥子依舊鋌而走險,領頭走在前面。
祥子是這一片最好的向導,家里從祖上三代開始就是做著這片戈壁灘的向導。
他帶過幾十批的游客,沒出過一次差錯,對于這片戈壁灘,熟悉得就像是自家的后院一樣。所以這一次即使客人的要求怪異了些,但是也并不算太出格,凌晨四點出發,借著天光余暉,路也不算太難走,祥子應下了這筆生意。
一排車隊浩浩蕩蕩,這規模是祥子從沒見過的,不由得有些好奇,他一邊領著路,一邊問著邊上的閎鵠,“你們這大規模地過來,是有什么打算么?我看不像是純觀光的呀。”
閎鵠斜眼看了他一眼,勾了勾嘴角,“是有些打算,不過不太適合讓人知道。”
祥子被閎鵠半光影下襯得有些邪氣的笑看得有些心慌,聞言“哈哈”干笑了兩聲,說道,“秘密秘密,哈哈,我們這些做向導的都明白著呢。”
“哦是嗎?”閎鵠笑了笑。
祥子握著方向盤的手心緊張得汗濕,兩人之后再沒說什么,直到一路平安無事開到了目的地,戈壁灘里的第一個站點,祥子才微微放松下來,轉頭對閎鵠說道,“我們到了。”
閎鵠下車,現在是凌晨六點,天已經亮堂起來了,可以毫不費力地看見這一片地方已經被改建成了一個非常成熟的旅游點,在入口處豎著一塊牌子,指向右前方,示意第二個站點的所在方位。
閎鵠瞇眼看了看,回到車里,指了指與牌子上指示完全相反的方向,問道,“那個方向通到哪兒去?怎么牌子上沒標?”
祥子搖搖頭,說道,“那個方向沒人能去,幾十年前一直出事兒,久而久之,這兒的向導就沒人敢帶著去了。前幾年我一個兄弟帶著十幾號人跑了那條線,最后只他一個人活著回來,其他人都被沙子埋了,上頭就下了令,再不許向導帶人走了。”
閎鵠眼里精光閃了閃,“那我們就走這條線。”
祥子一驚,連連搖頭,“不成不成,上頭嚴令禁止了的……”祥子話沒說完,猛地閉上了嘴,驚恐地看著面前的男人張嘴露出上下四顆尖銳的獠牙,而他的喉口,則被一根彎長鋒利的動物尖爪抵著,祥子臉色慘白,身體抖得像是篩糠似的。
“走,還是不走?”閎鵠面無表情地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