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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睡哪?”支理問。柯布盡量避開眼神接觸:“沙發(fā)。”支理似乎沒聽見往臥室走去,柯布在后面叫著:“我說的是沙發(fā)。”
“沒聽見。”支理自顧自的躺在床上,畢竟忙了一天,很快入睡。柯布站在床邊,沒好氣的盯著支理的睡臉,如同孩子般,與醒著時截然相反,支理的手在睡夢中無意識的抓住柯布的手腕,輕輕一拖,就將他拖入懷里,柯布掙扎:“喂,放手。”可是支理依舊沒有醒,最后柯布累了,在支理懷里睡過去。(到底是想講情色故事還是偵探故事!)
第二天清晨,當(dāng)柯布醒過來時,支理已經(jīng)不見,他坐起身撓撓頭,發(fā)現(xiàn)支理在客廳邊喝著咖啡邊看著自己帶過來筆記本電腦,看到柯布:“醒了?”柯布想起昨晚的時,臉有些紅:“恩。”筆記本傳來聲音:“尸體已經(jīng)確認(rèn)為薜訪,除了外表那些傷口外,體內(nèi)殘留有胰島素,推想可能被注射過多導(dǎo)致眩暈、無力來控制死者然后將其活活打死。”柯布好奇繞道支理的身后,筆記本正在視頻,對面是個漂亮的女人。
“把薜訪的情況說來聽聽。”
“薜訪,建筑師,家中兩女,分別是13歲和10歲,妻子懷孕,因為躲避計劃生育來到小鎮(zhèn),但小鎮(zhèn)上并沒有親戚,薜訪有一個弟弟,據(jù)說他老婆結(jié)婚前曾和他弟弟是戀人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打電話詢問過他妻子,以為丈夫去縣城買東西,并不知道他有變裝癖,而且他老婆是糖尿病患者,曾經(jīng)使用胰島素。”
“辛苦了,有事再聯(lián)系你,幼言。”支理合上筆記本電腦,柯布聽完后開始振振有詞的說:“那兇手應(yīng)該是外地人吧,薜訪也才來小鎮(zhèn)兩個月,這么短的時候哪來這種仇恨,會不會已經(jīng)逃了?”
“小鎮(zhèn)并不大,如果是陌生人會更引人注意。”
“我讓修杰把幾位目擊證人和死者的家屬帶來了,去問問吧。”
等兩人去的時候,派出所里已經(jīng)站滿了人。支理坐在那幾位目擊證人面前,幾個人七嘴八舌的說,抽煙的抽煙,有的還扛著鋤頭,其中一個身材較消瘦的農(nóng)民似乎在消除不安,雙腿還有些顫抖,捧著水杯連喝好幾口水才開口說話:“我晚上急著回家,就想走近路,結(jié)果一進(jìn)樹林里,就看到那個人被吊在那里,臉被打的不形了,媽的,嚇人啊,我就叫起來了。”
另外一個扛著鋤頭咬著煙頭,臉色難看的皺著眉也說:“我們幾個人剛好干完活路過,一聽到叫聲就馬上跑過去了。”
“是啊,我活這么多年第一次看到這么恐怖的事。”另一位挽著褲腿的摸著脖子說。
“你們看到附近有可疑的人嗎?”柯布問。
“沒啊,再說這村子里有不認(rèn)識的人一定會引人注意才是,長官,沒我們事了吧,我們還得回去干活呢?”
“去吧。”從目擊證人那里一無所獲,但柯布總覺得第一目擊證人眼里似乎有些猶豫,想說什么,又有些顧忌,有好幾次柯布發(fā)現(xiàn)他在看自己,當(dāng)自己看向他時,他又慌張的把目光移開,假裝喝水的樣子。今天的楚浩宇看起來有些疲憊,大熱天穿著長袖子,柯布有些擔(dān)心的問:“你沒事吧,雖然案子很重要,你可別把身體搞垮了,再說穿這么厚你不熱嗎?”柯布剛想湊過去,楚浩宇卻走過去拿起文件,一副沒事的樣子:“昨晚和老婆吵架,把我趕出來了,在外面呆了一宿有些感冒,不用擔(dān)心,我沒什么事。呆會兒把感冒傳染給你可不好。”楚浩宇邊走向應(yīng)修杰邊豎起自己的衣領(lǐng)。
楚浩宇和應(yīng)修杰正在審問死者家屬,應(yīng)修杰態(tài)度強(qiáng)硬:“我們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了,你丈夫前段日子買了保險,填的受保人是你的名字。你已經(jīng)等不到他死想快點拿到那筆錢吧。”
“沒,沒有,我為什么要做這種事。”周欣合的臉漲得通紅,情緒有些激動。公誅,也就是死者的弟弟,用左手拍拍周欣合的肩膀:“嫂子,注意身體,他們這些人只是在亂猜罷了。”
“以后我和孩子們要怎么辦?”周欣合說著說著哭起來,取出一條白色的絲綢手帕擦著眼淚,那似乎是張很寶貝的手絹,放在最貼身的地方,手絹角落有紅色的花朵點綴著。看到女生哭了,楚浩宇有些于心不忍,幫周欣合接了一杯水放在她手里:“我們也不是懷疑你,只是想問清楚情況,你丈夫最近有和什么人吵架嗎?”
“沒,沒有,在這個小鎮(zhèn)上認(rèn)識的人也不多,還有兩個小孩子照顧不過來,所以公誅才過來幫忙,更何況變裝這種事…”周欣合似乎覺得難以起齒。
“你懷孕多久了?”支理突然問,周欣合愣了一下,支吾著說:“五、五個月了。”
[這個有些粗糙的破案故事是我?guī)啄昵盁o聊時亂寫的,最近偶爾翻筆記本看到上面的亂涂亂畫,就隨手搬上來了,多多包涵。]
40.誰是兇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