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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城一直知道蕭瑟瑟底子不差,可沒想到不過是去白家待了半年,這妞的形象氣質都脫胎換骨一般, 今天第一次見時,他差點沒認出來。
果然還是有錢人家養人啊,要是蕭瑟瑟以前也長這樣,他還劈腿個屁。
想到這,蕭城看蕭瑟瑟的目光逐漸淫/邪起來,嘴上諂媚道:“瑟瑟不要那么絕情嘛,好歹咱們也是老相好。”
“誰跟你是老相好,你別胡說!”蕭瑟瑟怒斥道。
被她瞪了一眼的蕭城卻渾身一激靈,只覺得眼前的妞越看越美,連生氣都這么好看,忍不住想入非非起來。
相較之下蕭斌斌倒顯得冷靜得多:“哎呀,哥幾個就不跟你廢話了,今天就是來找你商量發財的正事的。”
四周沒有人,蕭斌斌說話顯得肆無忌憚:“你以前不是一直暗戀蕭城哥嗎?你蕭城哥也對你念念不忘呢,本來我還想撮合你倆的,可是你又跟了白家那個傻子……”
他說到這,虛偽地嘆了口氣:“你說你跟了一個傻子能獲得什么幸福啊,他不就是有點錢嗎?你將來不想生兒子了?還有萬一他要是忽然好了,把你趕出白家可咋辦。”
蕭斌斌一臉“我為了你好”的表情,讓蕭瑟瑟看了只想作嘔。
深吸一口氣才壓下心頭的怒火,冷聲道:“你們倆再不讓開,我就報警了,今天是姐姐的婚禮,我不想鬧得太難看。”
“哎呀,你著什么急啊,哥就是想關心關心你,不領情算了,早晚有你后悔的一天。”蕭斌斌臉色陰郁。
他旁邊的蕭城的笑意也假了幾分,掏出一張紙條塞給蕭瑟瑟:“瑟瑟,當初是我人渣,自從和你分手后,我就醒悟過來了,我不能沒有你。你現在對我有成見我不喊冤,但是我希望你能忘掉過重新開始。這是我的電話號碼,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可以隨時聯系我。”
這赤/裸裸的渣男語錄快給蕭瑟瑟聽吐了,她連眼神都不想給對方,將手里的紙條隨意一扔,面無表情地離開。
“看來你妹妹不是很想跟我們合作啊。”蕭城望著蕭瑟瑟纖細的背影幽幽道。
“她那傻妞就是個墻頭草,等過段時間發現那傻子護不了她后,就能回心轉意了。”蕭斌斌拍了拍蕭城的肩,“當然,為了咱的發財夢,還是需要你犧牲多跟瑟瑟聯絡聯絡感情。”
蕭城心想他以后財色皆收怎么能叫犧牲呢,望著蕭斌斌嘿嘿一笑:“聽說那小子很能打?你都安排好了嗎?”
蕭斌斌眼中泛起狠厲,對他比了個手勢:“放心,我讓我媽拖住蕭瑟瑟,兄弟們都在外面等著呢。”
他倆在這邊不懷好意地密謀,蕭瑟瑟那邊回到大廳后,就被原主母親張晴攔了下來。
“瑟瑟,看見媽都不喊啦?”張晴陰陽怪氣地朗聲道,引得周圍四座都看向蕭瑟瑟。
而蕭瑟瑟并不在意,望了望白顧黔的方向,見他還乖乖地坐在椅子上,心里松了口氣。
“哎?你別走啊,你姐說想跟咱娘倆敘敘舊呢。”
“我沒空。”她漠然地走開,回到自己那桌,才發現白顧黔手里高腳杯居然裝的是紫紅色的紅酒,大驚失色地給他搶了過來。
“你怎么喝起酒了?!”
白顧黔顯然已經喝了不少,眼周有些泛紅,整個人氣壓都很低……
蕭瑟瑟明顯感覺到他不對勁,握了握他的手,被其手心灼熱的溫度燙得一怔。
似乎在隱隱壓抑著什么,手背上的青筋凸起,看起來有些嚇人。
“你、你怎么了?阿黔……”蕭瑟瑟不知所措。
想低下頭去觀察他的表情,卻被他大手鉗住了下巴,感覺到溫熱的指尖在自己臉頰上摩挲,帶著不容忽視的強勢,指腹的薄繭蹭得她皮膚生疼。
蕭瑟瑟看不到白顧黔的表情,卻隱隱感覺到他在生氣,堅毅的下頜也緊緊繃起,好像隨時要爆發出來似的……
她感到又擔心又害怕,擔心白顧黔犯頭痛癥會很痛苦,又害怕他情緒突變,擾亂了大姐的婚禮。
白顧黔卻只是收回手,站起身朝外走去。
“阿黔,你去哪兒?”蕭瑟瑟心驚膽戰地追問。
“衛生間。”他低聲道。
蕭瑟瑟卻不敢放心,連忙跟了上去:“衛生間在外邊,我帶你過去。”
兩人一起離開大廳,蕭瑟瑟把白顧黔送到衛生間門口才停下腳步。
正巧蕭莉莉牽著一個年輕女孩也從衛生間出來,見到她后,十分驚喜地上前招呼。
“瑟瑟,你怎么在這兒,我還說去大廳找你呢,這是菲菲你還記得嗎?咱們小時候一起玩過過家家的。”
蕭瑟瑟的確有這段記憶,對那女孩友好地笑了笑。
三人開始敘起舊來,蕭瑟瑟擔心白顧黔出來找不到她,便站在衛生間不遠處。
聊起過往、漸漸投入,卻不知道衛生間里的白顧黔早已經從窗戶翻了出去……
……
自從上次被白顧黔打了之后,蕭斌斌一直記著仇,這次聽說他也要來,特地在社會上找了四五個兄弟,想給這“傻子”一個教訓。
幾人約好在酒樓后面的巷子匯合,各個都光著膀子,手里還拿著棍子之類的武器。
蕭斌斌裝模作樣地在那兒排兵布陣:“聽我說啊,待會兒我想辦法把傻子引出來,你們兩個就躲在拐角,先給他來幾棍子,然后其他人再上。”
一旁的蕭城卻不屑:“斌哥,有必要嗎?他才一個人,咱們六個人還怕打不過?”
“你不知道,那傻子練過的,唉,懶得跟你說,反正……啊!”他話還沒說完,就感覺頭上一痛,氣得眉毛倒豎起來,“誰他媽打斷我講話!”
蕭斌斌瞪向周圍的人,卻見他們一個個都看著天上,趕緊回過頭去。
就見逆光中,一個黑色的影子坐在墻上,一只腿曲著,一只腿有一下沒一下地踢在墻體上,發出悶悶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