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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蕭瑟瑟怔住,她還真不知道自己和他的關系應該歸結到哪個種類上。
正無言以對,白顧黔卻忽然伸出指尖在她鼻頭上點了一下:“我記得你是我的未婚妻。”
“……”蕭瑟瑟目瞪口呆,“你怎么會記得?不對,誰跟你說的?”
“他們說的。”白顧黔坦然道,“那些穿白衣服的人。”
蕭瑟瑟立即反應過來:“那些醫生?”
“他們說我真可憐,有你這樣的未婚妻。”說到這,他忽然低下頭,以極近的距離靠近蕭瑟瑟,鼻尖都快戳到她臉上,眼中流光溢彩好像能把人攪入漩渦中。
“我可憐么?”他低聲問。
蕭瑟瑟皺眉,不適應地往后縮:“你哪里可憐,我把你照顧得挺好的不是嗎?”
白顧黔翹了翹嘴角應是:“嗯,你是我的未婚妻,我記得,你也不能忘。”
不知道為什么,他語氣明明很溫柔,表情也帶著笑意,蕭瑟瑟卻感到莫大的壓迫力。
感覺到他越來越收緊的雙臂,蕭瑟瑟忍不住點點頭:“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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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夜深人靜,蕭瑟瑟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下午的事。
她自覺還是挺了解白顧黔的性格的, 特別是快餐店事件后。
白顧黔并不如她想象中那么聽話乖順, 相反他其實很有主見,認定的事情就不許別人改變。
蕭瑟瑟以前總是順著他, 倒是沒發覺異常,可一旦違背他的意愿, 矛盾便顯露出來。
所以當白顧黔說起未婚妻什么的,她都沒有立即反駁, 順從地答應下來, 心里想著:反正他也理解不了未婚妻的意義, 懶得浪費口舌去爭辯了。
不過這次對話倒是提醒了她,眼見著白顧黔心理狀況越來越好, 興許過不了多久他就能恢復正常。如果在那之前,她以白顧黔未婚妻的身份出席白詩璃的生日會, 那不就徹底坐實了么。
白顧黔如果一直沒恢復還好, 可一旦恢復了尷尬的就是她了。
蕭瑟瑟思考著如何委婉地跟白家人提一下這個事情, 不知不覺便陷入沉睡。
而別墅的另一個房間里的人, 卻是毫無睡意。
密閉黑暗的空間內,他淡眸如星, 閃爍著暗光。修長的指尖摩挲著一根香煙,不時在唇瓣上戳一戳,卻并不點燃。
忽的,臉上劃過一絲冷笑,音色冷淡地和電話里的人交談:“想拿我去當擋箭牌?呵, 真當我和她一樣蠢。”
那頭的男人也呵呵一笑:“白老頭這么著急讓她露面,看來身體是真的不行了。你有什么計劃?”
白顧黔轉動煙頭,頭靠在浴缸外側,沉吟片刻,忽地露出一個邪佞的微笑:“你這樣……”
他壓低聲音,將自己的計劃緩緩道出,電話里的人聽后夸張地嘖了嘖嘴。
“這招真損,你也不怕把白老頭當場氣死。”
白顧黔臉龐卻多了幾分冷意:“你太低估他了。”
那頭一頓:“好吧,我立馬去辦。真慶幸我們不是敵人……”
剛準備掛電話,男人又想起什么,語氣含著揶揄問起來:“對了,那套飛天小女警怎么樣,還滿意嗎?”
白顧黔渾身一頓,卡在指尖的煙不小心掉到浴缸里……
“關你屁事。”他神色不自然地將香煙撿起來,語氣強硬得有些虛張聲勢。
電話里不屑地冷哼:“行啊,白顧黔。你這行為放在你們國家會用哪個成語形容來著?過、過橋……”
“過河拆橋。”白顧黔糾正道,并冷聲嘲諷,“你學了十多年漢語居然還沒有長進。”
“對,過河拆橋、卸磨殺驢!還目無尊長!”電話里的男人把他僅有的幾個詞匯量都一次性倒了出來,“有事找舅舅,沒事翻臉不認人,下次再碰到困難可別來求我。”
白顧黔舔了舔干燥的唇,笑起來:“哪里,跟你開玩笑的,等事情解決,我一定好好報答舅舅。”
電話里男人冷哼:“報答就不必了,你把你那飛天小女警帶出來給舅舅看看,我好奇是怎樣一個女人讓你丟了魂。”
“這個不行。”白顧黔直截了當地否決掉他的提議。
把那頭的大衛氣得不行:“吝嗇鬼!”
白顧黔勾了勾唇角,很愉悅:“罵吧,反正不會給你看的。”
“怎么?怕我的魅力太大,讓你的女人著迷?”
大衛在西西里可是個有名的情場浪子,對男女之情最不拘泥,曾經還因為惹上有夫之婦,差點被對方丈夫追殺。他卻絲毫不收斂,還引以為傲,覺得這是他證明男人魅力的勛章。
聽了大衛自戀的話,白顧黔輕蔑地哼了哼:“我是怕你污染了我家瑟瑟的眼睛。”
“額……”大衛怔了怔,極為不適應地嘖了嘖嘴,“原來你談起戀愛也這么讓人惡心。張口閉口你家的,人家姑娘愿不愿意還不一定呢。”
“不愿意?”白顧黔回想了一下下午蕭瑟瑟在他懷里乖順的樣子,哪有半點不愿意。但卻不屑與他爭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