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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沉青檸睡得有些煩悶。沉暮怕她凍感冒,這么熱的天還“貼心”的給她蓋了層絲綢被。她熱的迷迷糊糊:“煩死了……”翻了個身,恍惚間覺得床邊做了個人。
她以為是沉暮沒走,就開口喚了一聲:“二姐姐?”
不過她很快察覺到不對勁,眼前的人陰翳的可怕,她想伸手去點燈,卻被人一把摁住。那人手涼的驚人,沉青檸這才借著一點點月光看清來人。
“啊,原來是哥哥,哥哥來了怎么也不叫我起來?”沉青檸動了動,妄圖掙開男人的手,可惜徒勞。沉青檸早就知道他沉星河脾氣古怪,這次是又發(fā)什么病了?大半夜跑進(jìn)房間看人家睡覺只有他想的出來。
沉星河一言不發(fā),手指卻掐上她的下巴。沉青檸望著他一雙幽深的眸子,眼神冷的讓人害怕。沉青檸撇開眼睛問到:“哥哥這是做什么?”
“脖子上的吻痕哪里來的?”他的聲音里有藏不住的怒氣。
沉青檸低頭審視一番,脖子上青青紫紫的吻痕跟咬痕,本來沉暮說要給她上藥,結(jié)果她睡著了也就忘了這事,現(xiàn)在居然被沉星河看到了。
“我被蚊子咬了。”
沉星河怎么可能相信,伸出食指在她的唇上摩挲了兩下:“沒有別的要說了的,那個人是誰?”即使她不說,他也十有八九能猜到,她是跟沉暮出去的,身上沉暮的氣息又那么重,很難讓他聯(lián)想不到。
沉青檸知道他現(xiàn)在很生氣,他的脾氣秉性她已經(jīng)了解的差不多了。這么下去,她怕是要提前步入書中大結(jié)局了。看她沒說話,掐住她下巴的力道越來越重,她的眼眶都紅了。“哥哥,疼……”
苦肉計一用,沉星河果然乖乖放開她。“看來你知道了沉暮是男子的事了。可你真以為沉暮是什么好人嗎?你該問問他本來姓什么,又叫什么。他手上可不比我清白。”
沉星河也不知道自己這是怎么了,以前他不愛還管這個妹妹,她的死活他也不在乎。爹從小就教他,權(quán)利全是人人都想得到了,有了至高無上的權(quán)利才能擁有自己想要的一切。他精于謀略,很少有控制不住的時候,如今卻會因為這種不算什么的小事大動肝火。
沉青檸被他說的一愣一愣的,沉暮還有別的身份?會跟他男扮女裝有關(guān)系嗎,她現(xiàn)在懷疑她看了本假書。
沉星河幽幽的盯著她,緩緩低頭靠近她的耳根,輕輕蹭了蹭她的軟發(fā)。沉青檸被嚇了一跳:“哥哥你做什么?!”
沉星河皺了皺眉頭,問她:“你跟他做過沒?”往日里就看兩個人關(guān)系親密,沒想到已經(jīng)關(guān)系這么好了。
沉青檸哪里想到他會這么問,她不敢承認(rèn):“沒,沒有,就是我的脖子上真的是蚊子咬的。”她真沒想到,沉星河居然敢這么問。
說完她又往床角縮了縮,和他拉開距離。沉星河此刻不管她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他愿意當(dāng)這是真的。沉默半晌,他才開口:“那沒什么事我走了,你沒有什么想問的?”
沉星河相信,賜婚這件事她已經(jīng)知道了。
沉青檸半天沒說話,不知道自己有什么問題想要問的。她沒說話,沉星河也邁著步子離開了,在門口時他特意放緩了腳步,可里面還是沒有動靜。
等他快要離開院子時,他聽到沉青檸說:“祝哥哥與李清若姐姐,百年好合,永結(jié)同心。”
沉星河自嘲的笑了下,他到底在期待什么,期待她因為他的婚事吃醋嗎?怎么可能呢……
離開沉青檸的院子時,他再也站不住,扶著墻大口喘息起來。她的謊話說的那么拙劣,他怎么會信。他離開她的房間,也是怕自己失控做出什么事來,剛才靠近她時,他就想把她緊緊抱在懷里,再也不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