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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冷哼一聲，“郭少俠，我也是為了你好。若非你父親與我蒙古帝國有舊，恐怕……你若是敬酒不吃吃罰酒！我也不會在留手！”

深吸了一口氣，郭破虜冷哼著說道，“大師竟然號稱蒙古帝國第一國師，那小子斗膽想要與國師請教請教！”說著，郭破虜變拳為掌，使出殘缺不全的降龍十八掌向著八思巴打去。

看著郭破虜的掌法聲勢浩大，隱隱之間有龍吟之聲。使則，郭破虜內力薄弱，這一掌之下，幾乎花光了他所有的內力，他不過是想拖延時間好讓程羽快些走罷了。

“哈哈哈！”八思巴笑得猖狂，他看著郭破虜拍來的掌法，臉色沒有絲毫的變化，但是極為有閑情逸致地說道，“郭少俠這一掌倒是少了幾分其父的精髓，剛猛有余，游刃不足！”說罷，八思巴輕輕揮了揮衣袖，郭破虜一掌拍在了八思巴的僧衣上。

啪的一聲，郭破虜像是喝醉了酒一般，搖搖晃晃地走了幾步。臉色漲得通紅，‘哇’的一聲，吐出一口鮮血，整個身子都彎曲在地上，喘息著厚重的粗氣聲。

“郭大俠的兒子也不過如此！”八思巴搖了搖頭，“虎父犬子啊！”

“你……”郭破虜自知不如其父的萬分之一，但如今父親已經逝世，在聽別人說起這話，氣急攻心，吐出一口黑血，竟然暈過去了。

八思巴冷哼一聲，搖搖頭，看來郭靖的子女中，也只有郭襄頗有靈氣，能成大器。這郭破虜剛猛正直，但為人憨傻，資質駑鈍平庸，如何能成為高手，簡直不值一提。

倒是北俠郭靖的死，給蒙古帝國絕了一個大患。而看見郭靖的兒子如此不堪其用，自然八思巴有放心了一些。

他往前走了兩步，如此資質的郭破虜還不需要他蒙古帝國第一高手動手取其性命。他沒有必要，也不屑去動手。

“你若是在往前走一步，別怪我不客氣！”八思巴正要踏步上前，不知道什么時候愣在一旁的程羽又開口說話了。

程羽剛才沒有動手，他知道郭破虜天性正直善良，即便是敵人，他也不忍死在自己的面前。而他現在已經在暴走的邊緣，自然下手沒有輕重。可如今，郭破虜暈了過去。程羽的嘴邊，勾勒出一絲殘忍的弧線。

“哦，女施主，還有什么指教？”八思巴不知道眼前這拿刀的少女為何如此不依不饒，或者說，這少女與郭破虜的關系不太一般。

看兩人眉來眼去的模樣，似乎像是一對呢。

莫非是想要給郭破虜報仇不成？八思巴想著好笑，便開口說道，“女施主，你還是扶著郭少俠去就醫罷。”

“不急，不急！”程羽輕聲說道，他看著八思巴，嘴角露出了一絲嘲諷似的微笑，“你是蒙古帝國的第一高手？”

“阿彌陀佛，正是貧僧！”眼前這個女人古怪得很，但是比這郭破虜的武功高出不少。也不知道，這古怪的女人是如何看上郭破虜的。

“阿你妹啊阿！”程羽一把將屠龍寶刀拿了出來，刀尖直指八思巴，“剛才的帳怎么算？”

八思巴愣住了，他沒想到這女人竟然潑辣到了這個地步，金刀闊馬地用刀尖指著他的面部，竟然要找他算賬。

他倒是來了一絲興趣，便說道，“女施主覺得該如何算？”

“自挖雙目或者……去死！”程羽手起刀落，速度極快，如同鬼魅一般，八思巴大駭。天下間，竟然有如此快的輕功，簡直就像是鬼神而不是人類一般。轟隆一聲巨響，刀光如同慘白的冷月一般，將全真教石頭砌成的廣場砸了一個對穿。

雙手持著寶刀，程羽依舊頗為閑適地站在廣場旁邊，看著八思巴一字一頓地說道，“要么自挖雙目，要么去死！”

‘咕咚’一聲，八思巴吞咽唾液的聲音響了起來。程羽的這一下，著實把他嚇得不輕。他自然能用內力將全真教的廣場弄倒這種程度，但卻沒有這么輕松寫意。眼前這個女人不僅古怪，功夫奇高，或許……這女人才是真正無敵江湖的天下第一高手也說不定。

想到這里，八思巴輕輕念著佛號，沒有動彈。他不清楚程羽的武功路數，也不知道程羽的內力究竟有多高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