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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煊說:“還剩六個。”
蘇宴羽詫異地挑了挑眉,具體問過剩下五人名字后,發現除了一個賀韜,其他人他聽都沒聽過。
賀煊倒不怎么意外,直白地說:“因為他們綜合實力很弱,各項也不引人注意,所以大部分人對他們都不熟悉。”
蘇宴羽忍俊不禁地說:“那按你這個說法,這次考核完全就沒有必要了。”
他只是隨口一說,沒想到賀煊居然認真地點了點頭,回答說:“是這樣沒錯,但是元老會有元老會的堅持,程序還是要走的。”
蘇宴羽結結實實愣了一下,回過神才問:“你這意思,已經確定是你了?”
賀煊大大方方地說:“賀蕭被處決之后,元老會就在我的名字下該章了。”
蘇宴羽無言以對。
所以搞了老半天,人都已經選出來了,接下來的考核就是個形式主義?
更夸張的是,賀煊這么坦蕩,明顯代表著其他人也都知情了,那這次考核還有什么競爭意義?
“你們這是夏令營嗎?小朋友排排坐分果果?”蘇宴羽納悶地說。
賀煊解釋說:“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們賀家人孕育后代非常艱難,往往登上帝位的不會有下一代。這一次考核與其說是競爭,不如說是讓我和其他人重新接觸、了解,以便彌補裂痕、重新認識,讓關系回到融洽狀態。”
只有這樣,等到數十年后下一次考核開啟,他才能作為在任皇帝,以最公平公正的眼光去看待新的繼承人候選們。
蘇宴羽沒有對此發表意見。
雖然在他看來,冰釋前嫌難度不小,可賀家情況特殊,祖祖輩輩又都遵循這個守則,絕大多數時候這種做法還是能奏效的。
偶爾有不奏效的時候——比如賀蕭這一脈——也能用備用方案來規避風險,將一切重新導回正途。
這是多少代人一輩一輩積累出來的經驗,他除了表示尊重,不應該胡亂說任何話。
賀煊十分歡喜蘇宴羽的態度,半摟著蘇宴羽又仔細講了講皇室的事情,最后依依不舍地告訴蘇宴羽,這一次考核他不能帶蘇宴羽去。
“我已經提交過報告,你作為我未來的伴侶,如果我不打算走依賴伴侶的路線,按照規定是不能帶你一起參加考核的,不然就算作弊。”他這樣說,“只有一個暑假的時間,等我完成考核,回來以后就再也不和你分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