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波玉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只有他和江佑鄰兩個人了。
“你的肩膀還痛嗎?”江佑鄰問。
說起這個,姜勤風的左手撫上自己的右肩膀。
不可思議,同樣的地方,竟然被江佑鄰咬了兩次。
皆是攜恨帶淚,誓要從他身上咬下一塊血肉來,又可憐兮兮,像是除了這個忍著疼的懷抱,便一無所有。
姜勤風又是個不太講究的人,如果不特意去處理,這牙印恐怕要跟一輩子,成為專屬江佑鄰的印記。
“痛倒是不痛了。”
姜勤風怕他內疚,眉眼彎了彎,竟比瑰麗夕陽更要燦爛。
“小狗兒,你可不要再去咬人啦。”
他語尾輕揚,竟比臨江城最受歡迎的玉門蜂蜜還甜。
江佑鄰低下頭,垂著眼,如輝雪映照的臉,聽他打趣,染上朱色。
“只咬你,總行了吧……”
姜勤風哼哼道:“你壞心眼,以后找不著老婆。”
江佑鄰壓不住自己的嘴角,他不似尋常少爺嬌生慣養,只聽過糖塊蜜罐,卻從未嘗過,此時此地卻覺得什么都明白了。
他怎么這么可愛。
像極了那只在月光下追著自己跑跳的小白狗。
又或許,他喜歡那只小白狗,忘記繁文縟節、克制家教,忍不住去逗弄它,也只是因為它憨憨的樣子,和它的主人一模一樣吧。
江佑鄰還欲開口,遠方竟傳來呼喚姜勤風的聲音,他們二人同時望去,天師門的弟子們收拾妥當,謝靈檀站在一旁,都在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