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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校草:不做你的傷情女友最新章節!
的聲音:“好。我答應你,我對你,退回到好朋友的位置。”
“李俊翔?”抬起淚眼看他。
他無奈一笑,俊逸的臉上滿是疼惜,“這樣也不可以嗎?”
我緊凝著他。
“我保證,而且我不會再煩你。”他揚起了右手,鄭重道。我的唇角掠上一絲笑意。
“靜兒?你知不知道你現在的表情讓我很受傷啊?想我李俊翔追我的女孩可是很多的,你這小丫頭不選擇我,那可是你的損失,你可千萬不要后悔喲。當然,如果你后悔了,馬上告訴我一聲。”他故作委屈狀,一通不滿低叫,最后還不忘打趣我。
我臉上的笑意更大,拿過面巾紙擦干臉上的淚痕,開懷一笑,瞪了他一眼,“你個自戀狂。”
斂起笑意,我看著他認真道:“李俊翔,你真的不能考慮一下曉溪嗎?她真的是一個很好的女孩子,你知道那條圍巾,那是她花了好幾天時間才打好的。”那個丫頭,真的對他是動了真情的。
“圍巾?”他輕輕吐出來這兩個字。
“是啊,那是曉溪要送給你的特別的生日禮物,你不會給丟了吧?”我白了他一眼,搞不好,這老大沒準給扔哪都不知道了吧?
他尷尬的笑了笑,我就知道。哼!不懂得珍惜的家伙。
第50卷 他在等我嗎
今晚和李俊翔談清楚后,我突然感覺心底的輕松,舒服的泡了個澡,我拿著英語書默默的記著單詞。背了好久,好久。
時間還不晚,我拿過化學書開始溫習,這是我的弱項,快要期末考,也就這幾天了,我唯一擔心的就是這一科,以前有李俊熙為他輔導,我的進步很快,可是——他再也不會教我了,再也沒有那個敲著我的頭,罵我笨的男孩子,再也沒有那個會溫柔的問著我,有哪道題不會做就問我的男孩子了。而我,盡管很用功,盡管化學老師會一遍遍的為我講解,可是我從來也沒有那種茅塞頓開的感覺了,現在,我只是多做習題,多溫習。希望成績不要太差,也只能這樣了。
夜,很靜,靜得甚至可以聽到寫字的沙沙聲。
馬上就要期末考了。
“靜兒,怎么樣?復習的如何?”下午的最后一堂課上,娜娜轉過身,輕聲問著我,“明天就考試了,說實在的,真的有些緊張。”
我輕輕一笑:“沒事,放松些。”
嘴上這么說,其實不緊張是不可能的,況且越近考慮越覺得好多的化學題都不會做。
“靜兒,加油吧。我們。”
“嗯。”我揚了一個笑臉。
放學后,和娜娜一起坐公交車回家,已經習慣了下車后,獨自一個人回家,夜晚的風吹過來,總是帶著陣陣的涼意,當我在小區門口看到李俊熙的時候,我竟怔怔的愣在了原地,腳步似乎一下也邁不開。
真的是他?那熟悉的身影,那深深地刻地腦海中的身影,又怎么會做?
第50卷 回不去了
清冷的風吹在身上,似乎更冷些了,他的身影看上去甚至比夜晚的風還冷,我只是就這樣看著他,腳步遲遲的沒有移動半步。
我看著他,看著他慢慢地拿出煙來吸,小小的火苗簇簇的閃著微弱的光,他是什么時候學會吸煙的?這是我第一次看到。
輕輕的咬著唇角,我向著他走了過去,一直走在他的身旁,直到他轉過頭來看我,神情冰冷漠然,似乎比我剛剛認識他的時候,還要冰冷萬分。
“回來了。”他淡淡的說了聲,轉過頭,默默的看著前方,煙霧彌漫,傾刻又被風吹散,我輕咳一聲,奪下他手中的煙,扔擲在了地上。
“找我有事嗎?”平靜如水的聲音,不夾雜任何的情緒。
“我能上去嗎?”他的眼神輕掃了一下那座熟悉的高樓,似回憶,似思念。
轉過身,我輕聲道:“嗯。”
兩個人上樓,竟然是默默無語。
房間的門被關上,寂靜的可以聽到彼此的呼吸,我沖了兩杯奶茶,遞給他一杯,他默默地接過,輕抿入口。
“我餓了。”
聽到他淡淡的話,我輕怔著抬頭。
他看著我,依然淡淡地道:“劉雅靜,我餓了。”
劉雅靜,印象中,他幾乎沒有叫過我的名字。第一次聽到他這樣叫我,不明白,心為何會輕悸。
“好,你等一下。”
放下尚未喝完的奶茶,我起身進廚房。
洗米,擇菜,我盡量快的做著他喜歡的東西,懦懦的粥,清淡的家常小菜。
鍋里的粥冒著熱氣,已經有米香味傳了出來,菜已經完全切好,是蔥花太辣眼嗎?否則為什么眼角會濕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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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卷 沉默
身旁一聲低喚:“需要我幫忙嗎?”
慌亂的抹了一把臉,我低著頭,輕道:“不用。”
他的手輕輕執起我的下鄂,眼角的濕意尚未完全的褪去,他緊凝住我,“怎么了?”
掙開他的手,我慌亂的轉過臉,“是蔥太辣眼,你出去吧。”
他低頭凝視著已經擺好在盤中準備炒的青菜,而后默默的轉身離去。
餐桌上,他盛著粥。
這樣的畫面好熟悉,心底竟又微痛,一切都回不去了。
“給!”他把碗輕輕遞到我面前。
“謝謝!”
我垂眸輕道。
沉默的晚餐。
心酸的感覺。
廚房中嘩嘩地的水聲,我用力的洗著腕,用力的洗。從來都是溫柔的眼眸原來也可以變得如此冷漠。
一聲清脆的響,洗好的腕全部摔在了地上,回過神的我一驚,慌亂著用手去撿,才剛剛碰到,手指傳來針刺般的疼痛,驚著縮回手,手上已經鮮紅一片,眼淚從眼眶中流出。
“怎么了?”
他從客廳一下子沖進了廚房,一手輕握住我流著血的手腕,唇,沒有任何思索的就對著我的手指上吸了下去,我輕輕的向后縮著手,“不要動!”他低呼一聲,再次抬起頭時,嘴角已經噙上血跡。
“家里有沒有創可貼?”他著急的問著我,眼神中滿是疼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