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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昊然也忽然很嚴肅地說道，“我檢查過那個防護馬甲，的確被人動過手腳，而且這個人還非常專業，懂得分寸，既能夠讓人受傷，又不至于鬧出人命，火候拿捏的非常精準，肯定是這個圈子里的老油條干的！”

方嘉瑤是老油條嗎？當然是！不過，未必是她親自動手的，身為方家的大小姐，有些事情只要她一句話，甚至一個眼神，就會有人幫她做得妥妥當當了，所以即便查也肯定查不出什么，弄不好還會適得其反，該查的沒查出來，不該查的卻查出來了，萬一我和方家的關系曝光了……

所以，我只能繼續啞巴吃黃連，有苦不能訴。

秦聿修卻好像已經認定了這件事情不單純，他盯著我，目光犀利，開門見山地問，“你最近是不是得罪過什么人？”

不，不是最近才得罪的，是早就得罪了！

不過，我在秦聿修面前卻什么也不能說，因為外人根本不知道我和方家的關系，我媽當年也是個演員，那個年代未婚生子是件了不得的大事，還有當年我媽嫁入方家的時候，大房夫人方婷婷為了名聲也要求我們母女倆保密，而我也從不想跟方家攀親沾故，所以這一直是個秘密。雖然我媽的名聲已經夠差了，我對她的那些所作所為也很不恥，可我到底是她的女兒，我不能再給她的黑歷史上再添這么一筆。

另外，我和我媽已經很久沒有聯系了，她跟她的新情人去歐洲了，爸爸去世很久了，她理所當然地尋找下一春，聽說她和新情人處的還蠻好的，所以我更加不能在這個時候給她添亂，她畢竟是我媽，年輕時她所托非人，老了我希望她能有個好的依靠。

于是，我收斂愁思，佯裝無事，“沒有。”

秦聿修深深地吸了口氣，又慢慢地吐出，依舊風度翩翩，卻強勢難擋，“說實話。”

“這說的就是實話啊！”我故意裝出無辜的表情。

秦聿修卻微微冷笑，仿佛一切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我努力維持鎮定，“多謝秦總裁關心，可是我一個無名小卒，誰會故意來害我？這件事情肯定是意外，其實也怪我自己當時反應太慢，不然完全可以躲開的。”

我以為這樣說，秦聿修就不會再追究，可他卻微微瞇了下眼睛，眼底閃過一道銳利的鋒芒，“你搞錯了，我不是關心你，我是容不得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耍花樣！”

“……”我暗暗咬牙，這男人可真是難纏！

氣氛正僵，副導演忽然怯怯懦懦地前來請示，“秦總裁、秦導……我們今天還拍不拍了？外面的群眾演員已經等很久了，如果不拍了，我就讓財務給他們結算了。”

打醬油的群眾演員都是按天算錢的，今天耗了這么久，大家肯定都不耐煩了。

“不拍不拍，都撤了吧！”秦昊然大手一揮。

“拍拍拍！我拍！”我連忙阻止。

“拍什么拍？你不要命了？”秦昊然沒好氣地說道。

我們各執一詞，仍然沒個結論。

而秦聿修一直保持沉默，墨玉一般的眼睛深邃而平靜，不動聲色就給人一種王者的威嚴感。

我的腦海里靈光一現，既然跟秦昊然談不攏，那不如跟秦聿修談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