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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嬰期老怪,可是四海九州鳳毛麟角的存在,誰敢自找晦氣,方塵子暗自謀算以自己結(jié)丹期的修為,加上清胥仙子,可有一戰(zhàn)的勝算。
“兩個結(jié)丹期道士,想從老夫這兒討便宜?”,元天師猛地睜開,一股驚人的靈壓罩下,他的眼珠泛白,袖中飛出數(shù)條飛蛇,如流星般射出。
靈壓傾瀉,猶如泰山壓頂,衛(wèi)無憂兩腿打顫,她見過清胥仙子跟金背墨線蛟的交手,可是風云變色、地動山搖,如今,初次感到元嬰期修為的靈壓,才明白,練氣期的弟子,在他們面前,渺小的猶如螞蟻,輕易捻死。
江寒月、云瑄等不想在邪道前丟人,御起法器,調(diào)動全身真氣抵御,可那點微弱的修為,如同螳臂當車,瞬間便臉色慘然地單腿跪下,衛(wèi)無憂直接壓趴在地,頭都抬不起來。
“元老怪!你七百多歲的年紀,跟后輩計較什么!”,聲音洪亮的喝聲,如雷貫耳,震的兩耳疼痛,衛(wèi)無憂趴在地上,伸手捂住耳朵,頭頂?shù)撵`壓陡然一輕,抬頭見天際飛來一道流光。
“掌門”,正元教的教眾臉色欣喜,元天師雙眸恢復漆黑,袍袖收回,飛蛇鉆入其中,他重新閉上眼,懶洋洋道,“三寶老道,你也來湊熱鬧?”,
踩著一把通體碧玉的戒尺,三寶道尊穿著赭色道袍,手拿拂塵,兩眉及須發(fā)皆染霜色,鶴發(fā)童顏,朗聲笑道,“正元教徒子徒孫在此,老夫豈有袖手旁觀之禮?”,
“哼,四海傳聞,三寶老道煉化的法寶,正缺一枚化形期的蛟丹,你們正派總是滿嘴仁義,還不是為了一己之私!”,元天師垂著眼皮,頗為不屑地啐道。
三寶道尊看到清胥仙子,拱手道,“原來清胥道友在此”,“見過三寶掌門”,清胥還禮,三寶道尊朗聲笑道,
“聽聞煉妖門對妖獸剝皮抽筋,煉化精魄,手段狠辣,正好云華派弟子也在此,今日我等便要領教一下煉妖門的手段”,
元天師閉眼沉吟,對方有元嬰期的三寶道尊,兩個結(jié)丹修士,若是此刻交手,想要全身而退,定會損耗元氣,昨夜異象驚人,不知有多少人等著漁翁得利,心中盤算片刻,便有了退意。
鐺鐺的聲音響徹在巨靈山外,緩緩走來一只青毛獨角,體形如牛,額頭有角的四足獸,脖子掛著碩大的鈴鐺,隨著行走,發(fā)出清悅的鐺鐺聲。
戰(zhàn)無雙驚呼道,“神獸麒麟”!,這四足獸跟戰(zhàn)無雙法陣里的麒麟有七八分相似,方塵子搖頭說道,“非是麒麟,是獬豸,形似麒麟罷了”,
獬豸背上的人,兩腿搭在一側(cè),全身裹在玄袍里,蒙著黑紗,只露出點漆的黑眸,眼角有顆赤色的淚痣,輕聲哼著曲子,聲音嫵媚至極,酥入心底,饒是修道之人,也不由心神旌蕩,意往情馳。
元天師陡然睜眼,竟自鉤蛇背上站起,彎腰拱手喊道,“圣女!”,
三寶道尊臉色微沉,他本對蛟丹志在必得,可魔教妖女修為高,而且來頭不小,是聚魔宗宗主之妹,魔道圣女,跟蚩離魔君已有婚約的。
蚩離魔君可是渡劫期的老祖,合三個元嬰初期的人,也打不過。正元教乃是新興教派,百年基業(yè),元嬰期修士不多,若惹怒蚩離魔君,恐怕要毀于一旦。
那黑袍女子媚眼一橫,眼角赤色淚痣襯的眸光流轉(zhuǎn),百轉(zhuǎn)千回,嬌聲輕嗤,“傳聞四海九州第一仙子的清胥仙子,不過如此嘛”,
怎么來了一個又一個,衛(wèi)無憂勉強爬起來,左右打量著逃生之路,要是眼前這幾位打起來,怕是要殃及池魚,可她想不到,若是元嬰期修士真的斗起來,她根本無法逃生。
見清胥仙子不搭理,黑袍女子眸光流轉(zhuǎn),媚眼掃過眾人,衛(wèi)無憂發(fā)慌地摸了摸心口,隱隱作痛,可雪羽鶴的寒氣早就沒了,不知痛從何來。
她抬眼,就看到黑袍女子的視線落到自己身上,眼角一顆赤色淚痣,分外灼目,她嚇的哆嗦了下,
就聽到黑袍女子吃吃笑起來,朝著江寒月等人拋去媚眼,“倒是這幾位小子,面如冠玉,模樣頗俊”,
正元教陳菁仗著有師叔撐腰,張口罵道,“妖女,若論年紀,你都能當別人曾祖母了,好不知羞恥”,
黑袍女子不怒反笑,嬌聲嗔道,“你這丫頭,好不知分寸!”,
她從黑袍底下露出的雪白赤足,朱紅蔻丹,腳趾瑩潤,弓著腳背,溫柔地蹭著獬豸的腹部,撩的人唇干舌燥。
江寒月、戰(zhàn)無雙及正元教幾個年紀尚輕的毛頭小伙子,當下就面紅耳赤,眼睛不知該看向何處,渾然不見黑袍女子袖袍下的手指微蜷,眼看就要對陳菁下手。